钟诚简:“谁他妈往我碗里放的针”在桌子上看了一圈,最后看向田燕“是不是你干的”
田燕:“你是不是,你有毛病啊”
阮澜烛:“你们不是早就结盟了吗”
田燕:“你要傻,你害你自己就行,你别害我,这粥进来之前就已经摆好了,位置也是大家随便做的,谁知道你会坐那儿”
钟诚简:“那他妈谁干的”
凌久时:“你来晚了”
钟诚简:“我来晚怎么了”
凌久时:“就是因为你来晚了,我们都认为那是你的位置,那个人的目标肯定也是你”
钟诚简怒摔筷子:“是我让他冲我来呀,冲我来呀”
这时候男主人走了过来。
钟诚简站起来指着男主人说:“是不是你TM往我碗里放的针”
男主人:“你说什么”
钟诚简:“我问你是不是你往我碗里放的针”
凌久时看情况僵住了开口劝阻:“坐下”
钟诚简却将凌久时手打开:“坐下个屁呀,你们一个个都怕死是吧”拿起桌子上的刀指着门神
田燕:“哎,你别冲动”
钟诚简:“我TM扎死你”
男主人不紧不慢将手上的盘子放到桌子上。
钟诚简:“我真扎死你啦”
男主人一把握住刀,把刀从他手上抽出来。
钟诚简懵了,一脸不解的问我们:“不是说鸡蛋破了他才能杀人吗,我鸡蛋没破啊”
我不可置信,就因为这个,这怂货就敢挑衅门神,呵。
男主人把刀放回桌子上,靠近钟诚简:“那我也可以,先弄碎你的鸡蛋,在杀了你啊,对吗”
钟诚简:“我,我才二十六,还没处对象呢,你能不能放我一马”
男主人笑着问:“你说什么”
钟诚简:“我说你能不能放我一马”
“啪”鸡蛋掉到地上碎了的声音传来。
男主人的笑脸瞬间没了,走向三胞胎那:“不是说过不要把鸡蛋弄碎吗,不是说过不要把鸡蛋弄碎吗”
三胞胎:“我不想玩了,我想回家”
另一个也把鸡蛋打碎了:“我也不玩了,我也要回家”
男主人扯着女孩的胳膊怒吼:“你们哪儿都不能去”
最后一个也紧随其后,把鸡蛋扔地上,男主人转身就想一巴掌扇过去,最终没下得去手,而是进入厨房,又拿了三个鸡蛋递给三胞胎“拿着,拿着,时间到了,回房间”
钟诚简后知后觉:“我我是不是得救了”
田燕:“你只是这会得救了,你这么冒失,死还不是早晚的事”
凌久时:“男巫好像对她们三姐妹的态度不太一样”
许晓橙:“手,手指都不一般长,对人态度不一样,不稀奇的”
凌久时:“我们是不是错过菲尔夏鸟里的关键线索了”
阮澜烛:“他虽然刀枪不入,但我刚刚注意到他的手上有个新的烧伤的疤,应该是做饭的时候弄的,可能怕火烧”
凌久时:“对啊,书里说男巫最后是被火给烧死的,这是线索”
阮澜烛:“至少可以说明,他不是没有弱点的”
凌久时:“明天就是生日派对,我们试一试”
阮澜烛:“好”
我没说话,我总是觉得没这么简单,还有七楼的时间磁场,我总觉得,过关的主要,还是和这个有关。
钟诚简:“用,用生命试一试吗”
阮澜烛:“你现在能活着就已经算不错了”
晚上,坐在床上凌久时叹气:“唉,你说这扇门是不是很奇怪,看着简单,但我们很快能从七楼屋里找到男巫的故事,又推测出了鸡蛋碎了就是禁忌条件,你说,这么多线索,他看着还又不简单”
阮澜烛:“你是说,她们总问我们她们是谁”
凌久时:“是啊,根据菲尔夏鸟的故事来,我们知道钥匙肯定在男巫那儿,出去的门我们也找着了,那三胞胎到底怎么回事呢,就连出去门的信息那都是三胞胎给我们提供的”
阮澜烛:“很多事情啊,虽然符合常识,但或许又受限于常识”
凌久时:“我知道,但我就是怕,火能烧死男巫这种信息,就是困住我们的一个常识,那火对于男巫没作用呢”
阮澜烛:“反正很多故事的结尾,怪物都是被火烧死的”
凌久时:“这常识常识,那我们到底要不要相信常识”
好不容易今晚没出事,能睡个好觉,结果这俩人在我旁边左一句右一句,听的脑瓜子嗡嗡的。
穆晚星:“停”
凌久时停止唠叨,看着她,阮澜烛也把头往右转看着她。
穆晚星:“常识常识,你觉得这灵境的存在,是常识吗,你觉得,这门里的道具是常识吗,这本身就不是常识就能解决的,总之,明天我们不仅要试一下你们说的办法,还要在楼下寻找我们没弄明白的线索,比如,我之前说的,这栋楼是不是真的有第二或第三个时间,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明天打起精神”
凌久时想说什么,我直接把他摁倒床上,把他眼睛捂住:“睡觉”转头看到阮澜烛还在看着她“需要我也帮你强制睡觉吗”
阮澜烛闭眼摇摇头,我也躺下,闭上眼睛,睡觉。
可是凌久时还是睡不着,又不敢打扰我,只是睁开眼睛,发呆,转身侧躺,也看见了墙上钢刺留下的洞,越看越不对劲,慢慢的坐起身,仔细想,又把自己的鸡蛋拿出来,仔细观察,才发现,这不是自己的蛋,想到是阮澜烛换了自己的蛋,不想吵到穆晚星,所以轻生说话:“你的蛋呢”
阮澜烛:“干吗呀”
凌久时把蛋递过去:“这不是我的蛋,我的蛋上有黑点”
阮澜烛也睁开眼睛看他,凌久时:“所以,他一直杀得都是我”
阮澜烛起身“本来想把鸡蛋换了,他就能冲我来,没想到还一直盯着你,真是伤脑筋”
凌久时把鸡蛋递过去:“还你”
阮澜烛也把本来属于他的鸡蛋还给他,阮澜烛,盯着自己的鸡蛋想了想,把他扔到地上,摔碎了。
阮澜烛还假装不小心的:“哎呀,手滑”
这把凌久时惊呆了:“你干嘛,疯了”
阮澜烛还一脸可惜的:“吃了多好啊,可惜了”
凌久时:“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你这么照顾我,就只是为了让我加入黑曜石吗”
阮澜烛:“看你是个人才,想跟你做个朋友,可不是所有人都能跟我做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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