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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狼耳少年的抉择(上)

喜羊羊之军神的传奇之路

新历2137年,春末五月。

距离那场撼动寰宇的第一次月球危机,已近一年光阴。德纳联邦西部,广袤无垠的瑞巴斯卡特州,正迎来它短暂而绚烂的暖季。这片被誉为“人间净土”的土地,以其惊人的地理包容性傲然于世:平均海拔2500米的开阔草原如巨大的绿色绒毯铺向天际,尽头处,数十座终年积雪的巍峨雪山(其中最高峰达5600米)如同沉默的巨人,守护着星罗棋布的湛蓝湖泊、轰鸣的飞瀑、深邃的原始森林以及连绵起伏的丘陵。更远处,州境边缘,蔚蓝的大海在阳光下粼粼闪光。这里四季流转分明,节奏清晰。此刻,正是暑热尚未完全发威的时节,白天气温舒适地徘徊在18到23度之间,夜晚则带着高海拔特有的凉意。草原上野花烂漫,雪山融水汇成的溪流淙淙流淌,空气里弥漫着泥土、青草和松针混合的清新气息,沁人心脾。

瑞巴斯卡特州,德纳联邦面积最辽阔的省级行政区(108万平方公里),却也是人口最稀疏的地区之一(约600万人口)。它以畜牧业和农业为经济基石,辅以依托壮丽风光的旅游业,刻意规避了大工业的喧嚣,最大程度保留了原始的自然风貌与淳朴的民风。这里是德纳第三大农业产区,人均GDP高达5.6万国际元,位列全国第五,总GDP约3000亿国际元,人口总量全国第十。多民族在此和谐共处:德纳族、狼族、白狼族、法兰西族、普鲁士族……共同编织着独特的文化图景。尽管作为国际知名的移民目的地之一,吸引着寻求宁静与自然的人们,但当地居民根深蒂固的本土意识和对外来者的些许疏离感,使得移民潮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不少,但也不至于淹没本土的底色。

在州中部一片水草丰美的辽阔草原上,坐落着一个以狼族居民为主的宁静小镇——狼堡镇。镇子不大,低矮的房屋多用当地石材和木材建造,屋顶覆盖着厚实的草皮或深色的瓦片,透着粗犷而坚韧的气息。镇中心矗立着一座古老的石砌钟楼,是小镇的地标,也是时间流逝的见证者。

此刻,在镇子边缘一栋带着宽敞院落的传统狼族民居里,气氛却与窗外生机勃勃的春意格格不入,凝重得如同冬日提前降临。

“爸!为什么就是不行?!” 一声带着强烈不解和压抑怒气的年轻嗓音打破了屋内的沉寂。

说话的少年正是灰太狼。他身形挺拔,已接近成年狼族的健硕轮廓,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衬衫和耐磨的帆布裤,裤脚还沾着清晨草叶的露水。一头桀骜不驯的银灰色短发下,一双琥珀色的眼眸此刻燃烧着执拗的火焰。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头顶那对挺立的、覆盖着同色短绒的狼耳,此刻正因为情绪的激动而微微向后抿着,显露出内心的不驯。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份德纳联邦步兵学院的招生简章,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再过不久,他就将年满十八岁,迎来决定人生方向的高考。

坐在他对面的,是他的父亲黑太狼。这是一个典型的草原狼族汉子,身材魁梧,面容坚毅,饱经风霜的额头上刻着几道深深的皱纹,一双深褐色的眼睛锐利如鹰。他穿着深色的牧民外套,粗糙的大手放在膝盖上,指节粗大有力。此刻,他那对同样挺立的黑色狼耳却显得异常沉重,微微下垂,透露出内心的沉郁与坚决。

“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黑太狼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像一块冰冷的石头砸在桌面上。他没有看儿子激动的脸,目光落在桌上一个磨得发亮的旧铜杯上,那上面映着窗外摇曳的树影。“填志愿的事,按我之前跟你商量的来。省立瑞巴斯卡特大学,农学院或者畜牧学院,离家近,学成回来也能帮衬家里,守着这片草原。”

“守着草原?!” 灰太狼猛地提高了音量,狼耳因激动而抖动,“爸!我的梦想是穿上军装!是保家卫国!从小到大,您不是也给我讲外曾祖父在‘大统一战争’时的故事吗?您不是说男子汉就该有担当吗?!现在机会就在眼前!联邦最好的军校!” 他用力拍了拍那份简章,纸张发出哗啦的响声,“为什么到了我这儿,您就变了?!”

“梦想?担当?” 黑太狼猛地抬起头,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如同两口深井,里面翻涌着灰太狼从未见过的、近乎痛苦的暗流。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被触碰到逆鳞的震怒:“你以为军营是什么?!是让你耍帅逞英雄的地方吗?!是过家家吗?!”

他霍然站起,高大的身影在不算宽敞的厨房里投下浓重的阴影。他一步跨到灰太狼面前,指着窗外,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你抬头看看天!看看那月亮!才过去多久?!一年!才一年啊!”

黑太狼的声音低沉下来,却带着更沉重的力量,每一个字都像浸透了血:“月球危机……那场灾难……你忘了?才过了半个月!就在那该死的、有光照的地裂区!为了救一个白兔部落的村子,五十个兔民……六个德纳的好小伙子!六个啊!活生生的命,就那么没了!连……连块完整的……” 他似乎说不下去,猛地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灰太狼被父亲眼中那深沉的悲痛和愤怒震住了,一时忘了反驳。

“六个!” 黑太狼重重地重复,声音嘶哑,“你知道里面都有谁吗?其中三个,就是我们瑞巴斯卡特州的娃!草原养大的好儿郎!”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灰太狼脸上,带着锥心刺骨的痛,“还有一个……是你二叔家的大儿子!你堂哥!!灰太狼你知道吗?!他走的时候,才比你大几岁?!他家里那个才六岁的小崽子,现在晚上睡觉还哭着喊哥哥!你二叔二婶……头发都白了一半!那叫担当?!那叫牺牲!是用命填进去的!”

厨房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炉灶上水壶发出的微弱嘶鸣,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叫,衬得屋内的空气更加凝滞、沉重。

灰太狼的脸色有些发白,他当然记得那场震惊世界的牺牲,记得二叔家骤然笼罩的悲云,记得小堂弟茫然无措的泪眼。他攥着简章的手,指节捏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但他眼中的火焰并未熄灭,反而在父亲痛彻心扉的讲述后,燃烧得更加执着、更加纯粹。

“爸……” 灰太狼的声音低沉下来,却异常坚定,琥珀色的眼眸直视着父亲深褐的瞳孔,那对狼耳不再抖动,而是倔强地挺立着,“我知道牺牲……我知道痛……可是,堂哥他们,是为了救人!是为了保护!在那种时候,他们选择了冲上去!这就是军人!这就是男子汉该做的事情!”

他挺直了脊梁,仿佛要用这略显单薄却无比执拗的身躯,扛起父亲口中那沉甸甸的牺牲和质疑。

“如果……如果因为怕牺牲,就没人去当兵,没人去保护,那下次灾难来的时候,谁来保护草原?谁来保护狼堡镇?谁来保护……我们自己的家?!”

灰太狼的反问,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黑太狼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你——!” 黑太狼被儿子这近乎“顶撞”的、带着理想主义光辉的宣言彻底激怒了。长久以来压抑的对亲人牺牲的痛苦、对儿子前途的担忧、以及一种更深沉的、源自父亲本能的保护欲,在这一刻轰然爆发。他猛地扬起了蒲扇般的大手,眼中怒火熊熊,胸膛剧烈起伏,那对黑色的狼耳因为暴怒而完全向后紧贴着头皮,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咆哮。

“啪嗒!” 一声脆响,是灰太狼下意识后退时,手肘撞到了灶台上的一个粗瓷碗,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碎裂声如同一个休止符,让黑太狼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他看着地上四散的碎片,又看着儿子那双虽然倔强却依旧清澈、带着受伤和不解的眼睛,那眼神里,有对梦想的执着,也有对父亲暴怒的惊愕。

父子俩就这样僵持着,愤怒与悲伤、理想与现实、保护与担当,在这间弥漫着青草气息和火药味的草原小屋里激烈地碰撞,无声地对峙。窗外,五月的阳光明媚温暖,草浪在微风中轻柔起伏,雪山在远处闪烁着圣洁的光芒,仿佛这片世外桃源的一切安宁,都与屋内这场关乎未来、关乎信念、关乎血脉亲情的沉重抉择,形成了最刺眼的对比。

厨房里压抑的沉默被一阵急促而带着担忧的脚步声打破。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老远就听见你们爷俩的声音,跟打雷似的!” 银太狼撩开厨房的门帘,快步走了进来。她身上还系着沾了些面粉的碎花围裙,显然是刚从面案前被惊动。这位狼族女性身形不像丈夫那般魁梧,却透着草原女性特有的坚韧与干练,一头柔顺的银灰色长发在脑后利落地挽了个髻,露出一张温婉却此刻写满焦急的脸。她那双遗传给儿子的、同样清澈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在丈夫和儿子之间飞快地扫视,瞬间就捕捉到了地上摔碎的粗瓷碗、儿子手中紧攥的军校简章、以及丈夫僵在半空尚未放下、却已微微颤抖的巨掌。

空气仿佛凝固了。黑太狼胸膛依旧剧烈起伏,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扬着的手缓缓放下,却紧握成拳,指节捏得咯咯作响,仿佛在极力克制着再次爆发的冲动。灰太狼则梗着脖子,倔强地盯着地面,紧抿着嘴唇,狼耳依然挺立,但那紧握简章的手背青筋暴起,暴露着他内心的委屈和不平。

银太狼的心猛地一沉。她太了解自己的丈夫和儿子了。一个像草原上最坚硬的磐石,认准了道理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尤其是涉及到家人安危;另一个则像初生的狼崽子,眼神里充满了对远方、对理想的渴望,浑身是胆,不知畏惧为何物。高考临近,填报志愿这个坎儿,终究还是以最激烈的方式爆发了。

她深吸一口气,草原女性特有的沉稳在这一刻显现出来。她没有立刻去责备谁,而是快步走到灶台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手将那些锋利的碎瓷片一片片捡起来,放在一旁的簸箕里。这个动作无声,却像一种温和的抚慰,暂时驱散了屋内一点剑拔弩张的火药味。

她走到灰太狼身边,伸出手,没有去夺那份简章,而是轻轻拍了拍儿子紧握的拳头,试图抚平那绷紧的肌肉和暴起的青筋。她的眼神温柔而恳切:“小灰,跟妈说说,怎么想的?就铁了心要报军校?”

灰太狼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里盛满了委屈、不甘和那份无法熄灭的执着。他看着母亲温婉却洞察一切的眼睛,声音有些发哽,却异常清晰:“妈……您知道的,我打小就羡慕那些穿军装的。小时候,堂哥回来探亲,那身笔挺的制服,帽檐下的眼神……那么亮,那么有神!他给我讲部队里的训练,讲他们演习,讲……讲当兵的意义,说守护身后的万家灯火,再苦再累也值!那时候,我就觉得,这才是我该干的事!”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汲取更多的勇气,目光变得更加坚定:“不是图好看,也不是逞英雄。爸说得对,我知道危险,知道会牺牲……电视里放月球上那些军人的新闻,我也揪心!可妈,您想想,要是都因为怕死,就没人愿意穿上那身军装,没人愿意在危险的时候冲上去,那……那堂哥他们救下的那个兔子村庄,不就完了吗?下次灾难来了,谁去保护像狼堡镇这样的地方?谁去保护您和爸?”

灰太狼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重感,他反手抓住母亲温暖的手,仿佛那是他此刻唯一的支撑:“我知道爸是心疼我,怕我出事……可妈,我是草原的狼崽子!骨子里流的就是不服输、敢担当的血!您不是也常说,草原上的狼,护崽的时候最凶,可狼崽子长大了,也得学会自己出去闯,去守护自己的领地吗?我……我就想当那样的狼!去守护更大的‘领地’!”

银太狼静静地听着,儿子的话语像草原上的风,带着青草的清新,也带着初生牛犊的锐气,更带着一份让她心头发烫的责任感。她看着儿子眼中那近乎燃烧的光芒,看着他紧握自己手时传递过来的那份滚烫的决心,心中五味杂陈。骄傲、担忧、心疼……复杂的情感交织翻涌。

她轻轻回握住儿子的手,另一只手抚上他因激动而微微发烫的脸颊,指尖触碰到那挺立的、倔强的狼耳根部。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却充满了理解:“傻孩子……妈懂,妈都懂。” 她叹了口气,目光悠远,仿佛想起了很久以前,“你堂哥小时候……也跟你现在一个样儿,犟得像头小牛犊,认准了军营,九头牛都拉不回。那时候你爸还笑他,说这小子有出息……谁能想到……” 她的话戛然而止,眼中闪过深深的痛惜,随即用力摇摇头,仿佛要把那些不好的念头甩开。

她重新聚焦在灰太狼脸上,眼神变得无比认真:“妈为你这份心骄傲!真的!草原的狼崽子,就该有这份血性和担当!想守护大家的心,正!”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柔和,却也带上了一丝母亲特有的忧虑,“可当娘的这颗心啊……它就是……就是放不下。妈不怕你吃苦,不怕你流汗,妈就怕……怕那万一……”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用力捏了捏儿子的手,眼中水光盈盈,“妈就盼着,不管你选哪条路,都平平安安的,堂堂正正地活出个样儿来!妈信你,小灰,你是个心里有数的好孩子。”

灰太狼感受到母亲掌心传来的温暖和那份沉甸甸的爱与信任,心中的委屈和对抗情绪瞬间消融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涩的暖流。他用力点点头,声音也软了下来:“妈,我答应您!我一定小心!一定好好活着!我还要穿着军装回来看您和爸呢!堂哥他……他要是还在,也一定会支持我的,对不对?”

银太狼看着儿子眼中那份混合着理解、承诺和依旧执着的眼神,心中百感交集。她最后用力握了握灰太狼的手,给了他一个鼓励的、却又带着无尽牵挂的眼神,这才转身,走向依旧沉浸在痛苦和愤怒余波中的丈夫黑太狼。

“他爹,” 她唤着,声音带着恳求,轻轻拉住他那依旧紧握、青筋凸起的手臂,试图传递一丝温度和解冻的力量。“小灰他不是不懂事的孩子。他懂牺牲,懂痛,你看他刚才的眼神,他不是不害怕……他只是……只是觉得,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就像他堂哥他们……” 她没敢再深说下去,只是用力握了握丈夫的手臂,“孩子有这份心,这份志气,是好事。咱们……咱们再好好商量商量?别一棍子打死,行吗?孩子的前程,是大事啊……”

银太狼的话语,如同涓涓细流,试图冲刷横亘在父子之间那由恐惧、伤痛和理想筑起的坚冰。厨房里,只剩下灶膛里柴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以及窗外草原上永不停歇的风声。黑太狼紧握的拳头终于微微松开了一点,他缓缓睁开眼,那深褐色的眸子里,滔天的怒火似乎被妻子的话语浇熄了大半,只剩下沉重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他看了一眼妻子满是忧虑和恳求的脸,又看向儿子灰太狼。

灰太狼依旧倔强地站着,但母亲的话语和那份沉甸甸的母爱,让他眼中的火焰沉淀下来,多了一份深沉的思考。堂哥牺牲的阴影和二叔家的悲痛,如同冰冷的现实,沉甸甸地压在他的梦想之上。他手中的招生简章,那份承载着炽热理想的纸张,此刻仿佛拥有了千钧之重。

银太狼的介入,暂时缓和了冲突的烈度,却没有搬走那压在每个人心头的巨石。关于梦想、责任、牺牲与保护的沉重抉择,如同草原上空渐渐聚拢的云层,沉沉地压在这个狼族小家庭的心头。距离高考志愿填报的截止日期,所剩的时间,在无声的对峙与复杂的思绪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上)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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