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项链……戴着吗?”
他突然问,眼神里带着点期待。
我把手机镜头往下移,露出脖子上的草莓吊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
“戴着呢。”

他笑了,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像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很好看,比我想象中更适合你。”
视频通话持续了四十分钟,直到他的经纪人敲门催他睡觉才结束。
挂电话前,他突然说,

“琳娜,等我回去,我们去看海吧,就我们两个人。”
“好啊。”

我笑着点头,看着屏幕里他认真的眼神,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挂了电话,手机屏幕还停留在他的笑脸界面。
我把手机放在枕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像在应和着跨越时差的牵挂。
接下来的两天,我们保持着断断续续的联系。
他发日本街头的樱花照片给我,说“比剧里的布景好看”。
我拍剧本上的批注给他看,说“这个案件的逻辑好难”。
他会在录节目间隙偷偷发消息,我会在拍戏休息时躲在角落看他的舞台直拍。
这种跨越时差的牵挂,像一根无形的线,把两个忙碌的人紧紧连在一起,让遥远的距离变得不再可怕。
边伯贤回来那天,首尔下着小雨。
我正在拍夜戏,穿着厚重的警服,在雨里跑了一遍又一遍,浑身都湿透了。
导演喊“卡”的时候,冻得嘴唇都在发抖。助理递来毛巾和热水,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边伯贤发来的消息,

“我到首尔了,在去你片场的路上。”
心脏猛地一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怎么来了?这边还在拍戏,不方便。”


“没事,我就在车里等你,不打扰你工作。”

“看天气预报说下雨,给你带了姜茶和暖宝宝。”
周围的工作人员还在忙碌,导演在喊下一场的走位,可我的世界仿佛只剩下这条消息,带着穿透风雨的温暖。
拍到凌晨才收工,浑身冻得僵硬。
走出摄影棚时,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角落的黑色轿车。
雨刷器还在轻轻摆动,车灯亮着,像黑夜里的两盏星星。
拉开车门坐进去,温暖的空气瞬间包裹了我。
边伯贤正靠在座椅上睡觉,眉头微微皱着,大概是等了太久。
身上还穿着机场的外套,没来得及换,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显然也很累。
我没有叫醒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
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仪表盘上的时间显示凌晨三点,雨还在下,敲打着车窗,发出沙沙的声响。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醒了,看到我,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结束了?”
“嗯,刚收工。”

我点点头,看着他慌忙从包里拿出保温杯和暖宝宝,

“冻坏了吧?快喝点姜茶。”
姜茶是温热的,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意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把暖宝宝撕开,小心翼翼地贴在我的后背,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等很久了吧?”

我看着他疲惫的脸,有些心疼。

“没多久,”
他笑着摇头,眼神却很认真,

“想早点见到你。”
车里的暖气很足,混合着他身上熟悉的香气,让人安心。
我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雨,听着彼此的呼吸,享受着这偷来的、没有镜头的时光。
雨渐渐停了,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
他发动车子,没有问我去哪里,却熟练地开向汉江的方向——就像我们心照不宣的约定。
车子停在江边的观景台,晨曦正从云层里钻出来,把天空染成一片温柔的粉紫色。
我们坐在车里,看着太阳一点点升起,把江水染成金色,像极了夏威夷那天的日出,却又多了几分真实的温度。
晨光透过车窗照进来,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温暖而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