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汽蒸腾而起,将镜面晕染得朦胧一片。
朴灿烈把叠好的换洗衣物放在洗手台上,转身时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
他不敢直视我湿透后紧贴肌肤的衣衫,指节发白地握着门把手,
朴灿烈“快些洗,别着凉。”
话音未落,我突然双腿发软,跌坐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
仰起头时,发梢滴落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朦胧的水雾中,我看到他瞳孔骤然收缩。

朴灿烈“我叫佣人来帮你洗……”
他别开脸,耳尖泛起可疑的红晕。
中央空调的嗡鸣声在寂静中放大,我望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心里泛起酸涩与渴望交织的涟漪。
那些被抹去又重生的记忆里,唯有他的等待是刻进灵魂的烙印。
裴琳娜“你帮我吧。”
我的声音带着沙哑的恳求,伸手拽住他的衣角,
裴琳娜“哥哥帮妹妹洗澡,没什么的吧?”
他僵在原地,倒映在雾气中的身影微微摇晃。
我仰起湿漉漉的眼睛,捕捉到他喉间艰难吞咽的动作。
朴灿烈“你刚刚不还说自己不是裴琳娜?”
他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克制,垂落的目光扫过我泛红的脸颊,又慌忙移开。
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的声音突然变得震耳欲聋,我扶着浴缸边缘想要起身,却因腿软再次滑落。
裴琳娜“我……可以是也可以不是。但现在我是。”
我攥紧他的袖口,指尖传来他滚烫的体温。
记忆碎片在水雾中翻涌——他在河畔日复一日的守望,暴雨夜不顾一切跳入河水的决绝,此刻都化作胸腔里翻涌的热浪。
朴灿烈被绕得有些恍惚,蒸腾的水汽模糊了他的眼镜。
当看到我冻得发白的嘴唇时,他终于咬牙踏进浴室,金属门锁扣上的声响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
他半跪在我身侧,修长的手指颤抖着解开我衬衫的纽扣,每解开一颗,都要停顿许久调整呼吸。
温水淋在身上的瞬间,我轻轻环住他的脖颈。
他浑身紧绷得如同弓弦,沾着水珠的睫毛低垂,目光始终刻意避开不该停留的地方。
裴琳娜“别躲。”
我将脸埋进他潮湿的肩窝,嗅到他皮肤上混着雪松与皂角的气息,
裴琳娜“这次换我,不让你等了。”
他的动作骤然停滞,镜片被雾气蒙住,露出泛红的眼角。
花洒的水流冲刷着我们交叠的身影,他终于放下所有克制,滚烫的吻落在我潮湿的唇上,带着三年来积攒的思念与隐忍。

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我锁骨处,与急促的呼吸声、衣物滑落的窸窣声,共同织成一张令人沉溺的网。
浴室里的温度节节攀升,比水温更灼人的是彼此交缠的气息。
朴灿烈的手掌带着薄茧,抚过肌肤时却轻柔得像是羽毛,与他炽热的吻形成强烈反差。
水珠顺着他的脊背蜿蜒而下,在腰线处汇聚成流。
暧昧的水汽中,所有的犹豫与克制都化作了汹涌的渴望,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和断断续续的呢喃。
那些错过的时光、压抑的情愫,在这一刻尽数释放,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相拥的温度,过往的分离与等待,都成了此刻缠绵最动人的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