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俊勉：融雪时分

初雪的夜晚，老式电视机里的男女主角正在拥吻，屏幕蓝光映得金俊勉的睫毛微微发颤。

他慌乱起身的瞬间被毛毯缠住脚踝，整个人朝我栽下来。

我本能地伸手去扶，却触到他后颈滚烫的皮肤。

金俊勉“对、对不起！”

他撑在沙发靠背上，手臂绷得笔直，鼻尖几乎要擦过我的。

我们的呼吸交织成白雾，在寒冬的空气里缠绕。

他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露出平日里藏在镜片后的慌乱眼神，那双眼底翻涌的情愫，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裴琳娜“金老师...”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裴琳娜“那些信，还有日记本里的话...”

他瞳孔猛地收缩，喉结剧烈滚动。

台灯暖黄的光晕下，他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却固执地别开脸。

金俊勉“别看我。”

他的声音低得像呓语，

金俊勉“裴裴，你还小，这些都是我...”

裴琳娜“我十九岁了。”

我打断他的话，指尖不自觉攥紧他衬衫下摆，布料的纹路硌得掌心发疼，

裴琳娜“从十五岁到现在，我数过你衬衫第二颗纽扣的线头，数过你写我名字时停顿的次数，也数过我们之间欲言又止的沉默。”

他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

窗外的雪扑簌簌落在玻璃上，将世界染成一片静谧的白。

我鼓起所有勇气，仰头直视他躲闪的目光，

裴琳娜“你总说我是孩子，可你藏在草稿纸里的喜欢，落在我脚踝上的薄荷香，还有每个深夜不敢接的视频电话...”

金俊勉“别说了。”

他突然闭上眼，声音带着破碎的沙哑，

金俊勉“你值得更好的，而我...”

裴琳娜“可我只要你。”

我的眼眶发烫，泪水终于落下来，滴在他手背上，

裴琳娜“为什么不敢承认呢？承认你也喜欢我，承认这些年的躲闪和克制，承认...”

他突然吻住我，动作生涩又急切。

眼镜歪斜地撞在我额头上，他慌乱地伸手要摘，却被我抓住手腕。

咸涩的泪水混着他唇上淡淡的薄荷味，电视机里的音乐声、窗外的风雪声，都在这一刻模糊成背景。

金俊勉“对不起。”

他松开我时，额头抵着我的，气息滚烫，

金俊勉“我无数次告诉自己不能越过界限，可每次看你，都觉得心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他颤抖着抚上我的脸，拇指轻轻擦去泪痕，

金俊勉“你发烧那晚，我冒雨跑了三条街买药，看着你熟睡的样子，才发现原来我早就在深渊里了。”

我破涕为笑，伸手环住他的脖颈，

裴琳娜“所以现在，你愿意拉住我吗？”

他的回应是更温柔的吻，带着迟到三年的炽热。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映着我们交叠的影子。

金俊勉将我搂进怀里，下巴抵在我发顶，声音轻得像是怕惊醒这场梦，

金俊勉“以后，换我来数你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