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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躲开他灼人的视线,却被他牢牢固定住。
阮稚渔“霖霖哥……”
她声音带着哭腔,更多的是不知所措的慌乱。
贺峻霖“嗯?”
贺峻霖应着,眼神依旧牢牢锁着她。
阮稚渔“我……我衣服还湿着……”
阮稚渔小声嗫嚅着,试图转移话题。她身上的湿衣服虽然被刘耀文的外套裹着,但里面的衬衫确实还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加上发烧,让她感到一阵阵寒意。
贺峻霖这才猛地回过神来!他光顾着心疼和愤怒,差点忘了她浑身湿透还在发烧!
贺峻霖“该死!”
他低咒一声,立刻松开捧着她脸的手,转而探了探她裹着外套的肩头,果然还是能感觉到湿意和冰凉。
贺峻霖“老师!老师!”
他立刻扬声喊道。
校医很快推门进来:
“怎么了?”
贺峻霖“她里面的衣服还是湿的!这样不行!得换掉!不然烧退不下去!”
贺峻霖语气急切。
校医也反应过来:
“哎呀!瞧我这记性!光顾着打针了!快,我去拿一套干净的病号服过来!小伙子,你帮她换一下!”
她说着就要转身去拿衣服。
阮稚渔“等等!”
贺峻霖“等等!”
贺峻霖和阮稚渔几乎是同时出声!阮稚渔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阮稚渔“那个……老师……我……我自己可以……”
阮稚渔结结巴巴地说,声音细若蚊蚋。
贺峻霖也难得地耳根泛红,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对校医说:
贺峻霖“老师,麻烦您帮她换吧,我在外面等。”
他虽然心急,但也知道分寸。
校医看着两人窘迫的样子,了然地点点头:
“行行行,小伙子你先出去。”
贺峻霖深深地看了阮稚渔一眼,用口型无声地说:
“别怕,我就在外面。”
然后才有些不放心地走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门一关上,阮稚渔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了一点。
在校医的帮助下,她艰难地脱掉了湿冷的校服衬衫和里面的打底衫。冰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校医连忙帮她套上干净的、带着消毒水味道的病号服上衣。宽大的衣服罩在她瘦弱的身体上,更显得她楚楚可怜。
“好了,小伙子进来吧!”
校医朝门外喊道。
贺峻霖立刻推门进来,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阮稚渔身上。宽大的病号服衬得她更加娇小,苍白的脸色和红肿的脸颊在浅蓝色的布料映衬下,脆弱感达到了顶峰。
他快步走到床边,重新坐下,很自然地又握住了她露在被子外的手。
贺峻霖“还冷吗?”
他低声问,掌心包裹着她微凉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试图传递更多热量。
阮稚渔摇摇头,又点点头。身体因为换了干衣服舒服了些,但心里的委屈和不安还在。
她看着贺峻霖近在咫尺的、写满担忧和心疼的脸,鼻尖又是一酸,小声嘟囔:
阮稚渔“霖霖哥……我我是不是很没用,总是给你添麻烦……”
贺峻霖“胡说八道!”
贺峻霖立刻打断她,语气带着点凶,但眼神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贺峻霖“什么叫添麻烦?保护你是我最想做的事!也是我最该做的事!”
贺峻霖“你在我这里,永远都不是麻烦,是宝贝,懂吗?”
他捏了捏她的指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阮稚渔被他直白的话语说得心头一颤,一股暖流混合着酸涩涌上眼眶。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把眼泪憋回去,小声说:
阮稚渔“谢谢你……小贺哥哥”
贺峻霖“小贺哥哥?”
贺峻霖挑眉,捕捉到了这个称呼的变化,嘴角忍不住上扬。
贺峻霖“嗯,终于舍得叫了,比霖霖哥好听。以后就这么叫,知道吗?”
他故意逗她,想缓解她紧绷的情绪。
阮稚渔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轻轻“嗯”了一声,把头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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