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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航也被贺峻霖这过于“激烈”的反应弄得愣了一下,但看到妹妹在他怀里哭得伤心,又觉得好像……也合理?
他赶紧上前一步,挤开还在发愣的几个人,凑到床边,声音也放柔了:
左航“阮阮?没事吧?哥哥在呢。”
阮稚渔埋在贺峻霖温暖坚实的怀抱里,感受着他身上熟悉又令人心安的气息,听着他低沉温柔的安抚,情绪慢慢平复了一些。
她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但依旧把脸埋在他胸前,不肯抬头。
左航看着妹妹这副依赖贺峻霖的样子,又看看旁边四个表情各异、眼神复杂的男生,心里叹了口气。
他直起身,对着宋亚轩、严浩翔、丁程鑫和刘耀文,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驱赶意味:
左航“行了行了,都看到了?人没事。你们几个,都先出去吧!让她静静,休息一下!”
宋亚轩还想说什么,被严浩翔拉了一把。丁程鑫深深地看了一眼贺峻霖怀里那个小小的身影,眼神晦暗不明,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第一个走了出去。
刘耀文抿了抿唇,放下手里的冰毛巾,也默默地跟着离开。宋亚轩和严浩翔对视一眼,也只能不情不愿地被左航“请”出了医务室。
门被轻轻带上。
医务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贺峻霖低沉的安抚声,阮稚渔细微的抽泣声,以及点滴药水滴落的轻响。
她像一只终于找到安全港湾的小兽,将所有的恐惧、委屈、疼痛和羞耻感,都化作滚烫的泪水,浸湿了贺峻霖胸前的衣襟。
贺峻霖没有催促,没有询问,只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拥抱着她。
他的手臂环着她纤细颤抖的脊背,手掌一下下、极其缓慢又无比坚定地抚摸着她的后脑勺,顺着她湿漉漉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件稀世珍宝。
他的下颌抵着她的发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每一次因哭泣而引发的细微颤抖,那颤抖顺着她的身体传递到他身上,像电流般刺痛着他的心脏。
贺峻霖“没事了……软软……没事了……”
他一遍遍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近乎催眠的魔力。
贺峻霖“小贺哥哥在……谁也不能再欺负你了……乖……哭出来就好了……”
他的怀抱是那样温暖、坚实,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全感,将她与刚才厕所里那冰冷刺骨的水、那火辣辣的巴掌、那充满恶意的眼神和言语,彻底隔绝开来。
在这个怀抱里,她不再是那个被围堵在隔间里孤立无援的可怜虫,不再是那个需要强忍泪水在众人目光下被抱走的狼狈者。
她只是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终于找到依靠的孩子。
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她哭得毫无形象,肩膀剧烈地耸动,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贺峻霖胸前的布料很快湿了一大片,温热的泪水透过薄薄的校服衬衫,熨烫着他的皮肤,也灼烧着他的心。
他心疼得无以复加,只能更紧地抱住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驱散她身上的冰冷和恐惧。
不知过了多久,那汹涌的哭泣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
阮稚渔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整个人软软地靠在贺峻霖怀里,只剩下细微的颤抖和偶尔控制不住的吸气声。
她的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节奏奇异地安抚着她混乱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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