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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报告李老师,新同学阮稚渔来报到了。”
宋亚轩的声音恢复了清亮,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出一丝残留的不好意思。
阮稚渔跟着走进略显安静的办公室,微微低着头,走到班主任李老师的办公桌前。她深吸一口气,抬起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晰平稳,带着新学生应有的礼貌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阮稚渔“李老师好,我是新转来的阮稚渔,以后请老师多多关照。”
她的声音不大,像山涧清泉,干净又带着点软糯,态度恭谨。
李老师是个四十多岁、看起来挺和蔼的男老师,他推了推眼镜,看着眼前这个文静秀气、额角还贴着个卡通创可贴的小姑娘,脸上露出了笑容:
李老师“哦,阮稚渔同学啊,欢迎欢迎!看着很乖很漂亮啊!资料我都看过了,以后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
他目光一转,落在旁边站得笔直、脸上还带着点可疑红晕的宋亚轩身上,眉头一挑,带着点促狭的笑意:
李老师“宋亚轩?你还在这儿杵着干嘛?当护花使者啊?任务完成了,还不赶紧回班准备上课去?”
“护花使者”四个字像一颗小炸弹,瞬间在办公室里炸开!
阮稚渔只觉得“轰”的一下,刚刚平复一点的脸颊温度瞬间飙升!比在门口被宋亚轩叫“渔渔”时还要烫!
她白皙的脸颊和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成了鲜艳的绯红色,一直蔓延到纤细的脖颈。
她下意识地就想低下头,却又觉得这样更显得心虚,只能僵硬地维持着抬头的姿势,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快速扇动,眼神慌乱地飘向别处,手指又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巨大的羞窘感让她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
而旁边的宋亚轩,在听到“护花使者”四个字的瞬间,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看到阮稚渔那爆红的脸颊和羞窘得快要冒烟的模样——
宋亚轩“噗嗤——哈哈哈!”
他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那笑声清亮爽朗,像一串银铃毫无预兆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开怀和一丝被戳中心事的不好意思。
他一边笑,一边还指着阮稚渔(当然没碰到),对着李老师说:
宋亚轩“老李你看!渔渔她脸红了!哈哈哈,红得像小番茄!”
他笑得前仰后合,肩膀都在抖,刚才那点尴尬和懊恼早被这突如其来的调侃和阮稚渔的反应冲得无影无踪。
那双月牙眼弯成了两条缝,洁白的牙齿全露了出来,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没心没肺的阳光快乐。
阮稚渔被他笑得更加窘迫难当,脸颊烫得能煎蛋,又羞又恼地瞪了宋亚轩一眼,那眼神湿漉漉的,没什么杀伤力,反而更像嗔怪。
她这下是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李老师看着眼前这一幕——一个羞得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新生,和一个笑得像个二傻子、毫无眼力见的“护花使者”——也忍不住跟着摇头笑了起来,办公室里其他几个老师也投来了善意的目光。
李老师“好了好了,宋亚轩,别笑了,看把新同学吓的。”
李老师忍着笑,挥挥手。
李老师“赶紧带阮同学回教室吧,快上课了。”
宋亚轩这才勉强止住笑声,但嘴角还是咧得老高,眼睛里盛满了笑意。
他对着阮稚渔做了个“请”的动作,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笑意:
宋亚轩“走吧,渔渔同学,‘护花使者’护送你回教室?”
阮稚渔羞恼地瞪了他一眼,脸颊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气鼓鼓地率先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留下宋亚轩在后面看着她那带着点小脾气的背影,忍不住又“嘿嘿”笑了两声,赶紧跟了上去。
办公室的门关上,仿佛还能听到外面走廊传来宋亚轩那带着笑意的、元气满满的声音。
而办公室里,李老师笑着摇摇头:
李老师“这小子……”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亮了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欢快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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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稚渔几乎是“逃”出办公室的,脸颊上的热度还没完全消退,宋亚轩那句“护花使者”和李老师的调侃还在耳边嗡嗡作响,让她又羞又窘。
她埋着头,脚步飞快地沿着走廊往教室方向走,只想快点逃离这个让她社死的现场。
宋亚轩“哎!渔渔!等等我呀!”
宋亚轩在她身后追着,清朗的声音带着未散的笑意,还有几分真诚的歉意。
宋亚轩“别生气嘛!我错了!我保证再也不笑话你了!老李他就是开个玩笑嘛……”
他一边快步跟上,一边喋喋不休地试图安抚,语气轻松又带着点讨饶。
阮稚渔抿着唇,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只是脚步更快了些,仿佛真的被气到了。
然而,她那微微泛红的耳尖和看似专注实则微微侧着似乎在捕捉他声音的姿态,却泄露了她并非全然不在意。
她只是在用这种沉默的“快走”来表达自己的羞恼,同时……也在听着他那些笨拙又真诚的道歉。
她只顾着“逃离”和听身后的声音,完全没注意看前面的路。就在一个拐角处,她低着头,一头撞进了一个带着清冽木质香气的、坚实温热的怀抱里!
阮稚渔“唔!”
额头撞到对方硬邦邦的胸膛,虽然不疼,但惊吓不小。阮稚渔低呼一声,身体因为惯性向后踉跄了一下。
“小心。”
一个低沉悦耳、带着独特磁性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语调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却莫名有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与此同时,一双修长有力的手臂已经极其自然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稳妥力道,环住了她的腰身,稳稳地扶住了她踉跄的身体。
那双手臂的力道恰到好处,既阻止了她后仰摔倒的趋势,又不会显得过分用力而让她不适。
一股清冽沉稳、带着淡淡药感与木质烟熏气息的香味瞬间将她包裹。
那是愈创木的香气,沉静、内敛,带着一丝疏离的冷感,却又奇异地透着一种可靠与包容。阮稚渔对这味道并不陌生——
马嘉祺
她猛地抬起头,撞进一双深邃沉静的眼眸里。
眼前的少年身姿挺拔如修竹,穿着熨帖得一丝不苟的校服,外面套着代表学生会的深色外套,胸前别着象征主席身份的徽章。
他的五官俊朗而轮廓分明,气质沉稳,带着超越年龄的成熟感,此刻正微微垂眸看着她,薄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表情看起来平静无波,甚至有些公事公办的严肃。
阮稚渔“抱歉!马……马嘉祺学长!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路!”
阮稚渔像触电般,瞬间从那带着愈创木香的怀抱里弹了出来,脸颊因为刚才的意外和此刻的尴尬再次染上红晕,连忙鞠躬道歉。
她知道他,学生会主席马嘉祺,哥哥左航的铁杆兄弟。因为哥哥的关系,她见过马嘉祺几次,印象里这位学长总是这样一副沉稳可靠、不苟言笑的样子,让她本能地带着几分敬畏和距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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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糕呀!又一位男主出现!是我们马哥呀!•͈ᴗ⁃͈
年糕感觉愈创木特别适合马哥!闻起来沉稳、温暖又醇厚₌᳐・֊・₌᳐੭
年糕花花加更来的ᕑᗢ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