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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颊重新贴上了他温暖的胸膛,额头抵着他坚实的肩窝。
这一次,不再是被动地承受他的拥抱,而是她主动地、心甘情愿地投入了他的怀抱。
她的手臂甚至带着一点生涩的犹豫,最终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腰身,像一个终于学会依靠的姿势。
贺峻霖在她完全投入怀中的瞬间,喉结压抑地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收紧手臂,仿佛怕惊扰了这只终于收起尖刺的幼兽。直到感觉到她在他怀里彻底放松下来,身体不再紧绷,他才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珍重感,收拢了双臂,重新将她密密实实地、温柔而坚定地拥入怀中。
这一次的拥抱,没有了之前的试探和紧张,充满了无声的默契和全然的接纳。
他低下头,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发顶,感受着她细微的抽噎在胸膛引起的震动。
他什么也没再说,只是用怀抱的温度和沉稳的心跳告诉她:你在这里是安全的,被珍视的,你值得这一切。
阮稚渔在他怀里,感受着那令人安心的包裹感和温暖。
额角的疼痛依然存在,但早已被一种更强大的暖流淹没。
那暖流来自他坚定的肯定,来自他温柔的触碰,更来自她自己终于敢于放下防备、接受这份善意的勇气。
她在他怀里彻底松懈下来,像一块漂泊许久的浮冰,终于融入了温暖的海水。世界安静下来,只剩下他沉稳的心跳和彼此交融的呼吸,宣告着心防的彻底卸下和信任的重建。
良久,贺峻霖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平稳,情绪似乎完全安定下来。他微微低下头,想看看她额头的伤处是否好些了。
映入眼帘的,是阮稚渔微微仰起的脸庞。她眼睛依旧有些红红的,像被雨水洗过的桃花瓣,浓密的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未干的泪珠,眼眶湿润,鼻尖也泛着淡淡的粉红。
这副模样,褪去了平日里的疏离和倔强,只剩下毫无防备的脆弱和柔软,像易碎的琉璃,也像某种毫无保留袒露脆弱的小动物,直直撞进贺峻霖的心底,激起一片怜惜,却也悄然点燃了某种更深沉、更滚烫的东西。
他的目光在她湿润的眼睫和泛红的鼻尖上流连片刻,眸色不自觉地深了几分。一个带着点戏谑,却又难掩宠溺的念头浮了上来。
贺峻霖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足够引人遐思的弧度。他修长的手指,带着薄茧的指腹,极其自然地、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力道,轻轻勾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完全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阮稚渔猝不及防,被迫迎上他深邃的目光。那目光里没有了刚刚的严肃和郑重,反而多了一丝她看不懂的、带着灼热温度的玩味。她的心尖猛地一颤,刚刚平复的心跳又乱了节奏,脸颊不由自主地再次升温。
贺峻霖“哭成小花猫了?”
贺峻霖的声音低哑了几分,带着一种近乎调笑的磁性,拇指的指腹极其轻柔地、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暗示意味,蹭过她眼尾残留的湿意。那动作亲昵得过分,比刚才的拥抱更带着一种直白的、属于情欲边界的试探。
阮稚渔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巴被他勾着,视线无处躲藏,只能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眼神闪躲,带着刚哭过的懵懂和一丝被捉弄的羞恼。
贺峻霖将她这副又羞又怯的模样尽收眼底,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他压下心头那点蠢蠢欲动的燥意,话锋一转,语气听起来像是漫不经心的关切:
贺峻霖“刚刚……吓饱了?”
他指的是之前看的恐怖片,声音里还带着残留的笑意。
贺峻霖“看你也没吃多少东西”
阮稚渔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晚餐,下意识地小小声回答:
阮稚渔“…嗯”
贺峻霖“下次…”
贺峻霖的手指依旧没有松开她的下巴,反而微微倾身,拉近了距离,温热的气息几乎拂过她的脸颊,带着一种宣告般的意味。
贺峻霖“不带你看鬼片了”
他的目光锁着她,那“不带你看”几个字,说得缓慢而清晰,仿佛在强调某种专属的掌控权和保护欲。
阮稚渔被他气息笼罩,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稀薄起来,脸颊烫得厉害,只能胡乱地点点头,低低“嗯”了一声。
看着她这副完全被自己主导、又乖又软的顺从模样,贺峻霖心底那点隐秘的火焰烧得更旺了些。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念头,松开了勾着她下巴的手。
贺峻霖“好了,小花猫”
他声音放柔,恢复了惯常的温和,但眼底深处那点未散的暗色依旧存在。
贺峻霖“时间不早了,该休息了”
说完,不等阮稚渔反应,他直接俯身,一手绕过她的膝弯,一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背,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动作流畅自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阮稚渔“啊!”
阮稚渔短促地惊呼一声,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身体骤然腾空,让她瞬间贴近了他温热的胸膛,鼻尖全是他身上干净清冽又带着侵略性的气息。
她刚想挣扎,却对上他低头看来的眼神——那里面没有戏谑,只有一片深沉的、带着安抚意味的温柔。
贺峻霖“别动。”
他低语,抱着她稳步走向贺峻霖为她准备的房间。
贺峻霖“额头还疼,好好休息”
阮稚渔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线条,感受着他臂弯传来的坚实力量,环着他脖颈的手臂紧了紧,最终彻底放弃了挣扎,将脸颊轻轻靠在他肩头,乖顺地任由他抱着。
一种被珍视和妥善安放的安心感再次包裹了她,让她感到无比安全。
贺峻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拉过薄被仔细盖好。他坐在床边,像哄孩子一样,极其耐心地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暖黄的壁灯,光线柔和。
阮稚渔的情绪大起大落,加上额角的隐痛和此刻的安心,眼皮渐渐沉重。在他低沉温柔的哄慰声和一下下轻拍中,她的意识终于沉入了安稳的睡眠,呼吸变得悠长而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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