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八方一片漆黑,突如其来一束明亮的月光从窗外照射进来,穿过由薄纱织成的窗帘。
偌大的房间里,天花板上挂着一盏昏暗的灯;一张正方形的桌子上放着一束新鲜的百合花和一盘洗干净了的苹果。
旁边的病床上躺着一位非常漂亮的女孩,大概二十几岁,精致的五官,水嫩嫩的脸蛋没有一丝血色。离得比较远,看不清她的整张脸。床头的墙壁上挂着一个电子钟,时间停在了:23点59分59秒。
“这里是医院?她是谁?我不是在家里睡觉吗?难道在做梦?”
昏暗的灯光照射在她的脸上,加上从窗外照射进入的月光,凑近一看…………
瞳孔骤然间瞪大了,“她…她…怎…怎么……长得和我……一模一样……”。
“我……我死了?……不……不对,这是梦,一定是梦。”
右手狠狠的掐了一下左臂,“疼”这是梦,我……我没死。
握起她的左手,“好冰”,检测心跳仪一条直线下去,没有曲折。
手臂上刹那间传来一阵疼痛,比刚刚还要疼好几倍,有人在掐她。
“谁?”江悦宁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察觉到旁边有人。一只手直接掐到那人的脖子上。
“你……你想谋杀……你亲妈啊?”
立即放开了手,长长松了一口气,“妈,你进来怎么不敲门?”
裴书宁喘着粗气:“我、我手都敲累了,你还是不开,我……才拿钥匙打开的,谁知道……你做什么噩梦,一醒来就插我”。
嘴角抽了一下:“对不起啊,下手重了点。”
“赶快起床洗漱,下楼吃早餐,待会有贵客要来”。
裴书宁离开房间后,她敲了两下脑袋:怎么会做这些梦,太真实了。
洗漱完后,走下一楼左偏厅内,几个佣人向她打招呼:“大小姐,早上好!”
点了点头,以示回应,两个老人一男一女己经坐在椅子上等候。
男的一头白发苍苍,脸上有许多皱纹,一看就有七十多岁;表情很慈善。那是她的爷爷:江承安。江氏集团上一代掌权人。
坐在他旁边的是江家老夫人,今年七十一岁,脸上的皱眉比他少点,头发己全白,穿着朴素,除了手上戴着一个翠绿的手镯之外,没任何装饰品。她的奶奶:秋舒兰。
“爷爷,奶奶,早!”
秋舒兰朝她招了招手:“月月,早,快坐”
拉开椅子坐了下去,“油条、牛奶、豆浆、红豆包、面包、鸡蛋”,随手拿了一根油条吃了起来。
江承安一脸慈善的说:“月月,今日帝国太子爷:帝展辰,来家里做客,顺便商量一下两家订婚的事。”
她一脸无奈:“爷爷,我说了很多遍了,我,不,嫁,我跟他虽同在帝国,可我跟他从小到大只见了一面。那些娃娃亲是你们长辈订下的,关我什么事。”
他也没办法,:“家族从小就给你最好的教育,给你金钱和地位,你享受了这一切就要付出代价。”
她气愤的起身: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秋舒兰伸出手想挽留她,最后还是停住了。
“这样做,她不会快乐的,她不喜欢奥数、不喜欢舞蹈、钢琴、不喜欢接管集团,到最后连追求自由都身不由己。”。
江承安长呼一口气:“唉,没办法,这是她必须要付出的代价;为了家族企业两家一定要联姻”。
“当初,我们给她取名时希望她喜悦安宁的长大。小名:月月,还是我取的,只希望她年年岁岁月月喜悦安宁。到如今却成了她追求自由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