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辞将叶梓送回了清虚峰后,便不再管她,转身回了自己的住所。
到了小院,她连忙布下结界,背靠着大门,思绪纷飞:
我现在已经知道了叶梓,也就是那天晚上见到的叶安安身上没有魔气,所以她的确是人族。可是上一世为什么没有见过此人呢?
还有师父,也不知他现在知道了多少?我可以相信他吗?
我现在还是金丹……一千年……终究还是太慢了……
背上的凉意和身体的僵硬让她微微回了神,脑海中又想起李道然对她说的话:
“小辞儿这么用功,在害怕些什么呢……”
“你啊,就应该多走走、多看看……”
“无情道可不是这么个练法哦……”
……
头又开始发胀,痛感如潮水般涌入脑中,不断拍打着头皮,激起阵阵发麻的余韵、久久不肯散去……
再次睁开眼睛是在自己的床上,师父站在床前,嘴唇快速闭合,连同掐诀的手指构成一副和谐的画面,灵力在自己周身画出漂亮的弧线。
只是为什么我动不了、也听不到师父说的话语?
意识的再次清明好像是在早晨,我沿着太阳透过窗户打在地板上的光束望去,看到自己桌子上放置的几摞玉匣和自己大开的房门……
“师姐,你醒了!”
叶梓从屋外走来,打断了慕容辞的思绪。
看到自家师姐的眼神盯着自己手中的碗,她连忙走上前去,将碗放在了床头柜上、扶着慕容辞坐了起来。
“师父说师姐你最近太累了,所以昏倒了。”
我才不是昏倒。
“这是师父给你配的药,师姐要记得喝哦。”
慕容辞看了一眼旁边的药,说道:“知道了。”
“那师姐好好休息,我先去告诉师父你醒了。”
“嗯。”
“师姐你都不知道,师父可担心你了!”
“我知道了。”
“那师姐再见,我先回去练剑了!”
“嗯,再见。”
望着叶梓离开之后,慕容辞拿起一旁的药汤,紧皱着眉头喝了下去:
真苦啊,要是凉了,怕是药效会不好。
然后便打开了屋里的禁制,运功调息了起来。
而叶梓此时早已一蹦一跳的跑向了桃林,正巧碰到了自己的师父依躺在桃枝上,手里拿着个酒葫芦,整抬手往嘴里灌酒。
“师父,师姐醒了!”
“知道了。”
“师父,师姐真没事吗?我爹娘说修士不常生病的!”
“没事儿,想通了、修过了就明白了。”
“哦哦。”
“小梓儿啊,你今天的剑可还没挥完,师父我可都记着呢?”
“啊!光顾着师姐了,我都忘记了。”叶梓在一旁小声说道。然后将自己的剑拿了出来,走到一旁是石碑边,挥起了剑。
可挥了没多久,便感觉上身酸痛,尤其是手臂那边感觉更甚!
想起自己那娇生惯养的前十二年中,二叔经常叫自己去跟他一同炼体术。哎,早知道就去了!
叶梓又凭借着自己的意志力,挥了半个时辰。便直感觉自己手中的剑如陨铁一般拿不起来。可自己今日的任务只完成了不到一半啊?这可怎么办?
一旁的李道然看到自己徒弟这幅模样,便知道已经到了她身体的极限,不由地笑了几声。然后将一本书扔了过去。
“这是«舒筋»,你先按照第一章的方法给自己舒筋活骨一下,然后接着练。我先去看看你师姐。”
“是,师父!”
“对了,小梓儿可不要偷懒哦,为师可是手眼通天!”
叶梓:……
“记得晚上要泡药浴……”
随即转身挥了挥手,抬脚消失在小路上。
哎,这两个徒弟,一个太娇气,一个又太能吃苦。真想给她俩中和中和!这救世又不是一个人的活,对吧?
他抬眼看了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