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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最终抉择

吃货王妃之王爷的冲喜小厨娘

"选择留下。"苏小糖毫不犹豫地在心中回答系统。

"叮!最终确认:宿主选择留下。系统将给予最后助力,之后所有功能将关闭。"机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奖励发放:易容术(一次性)、强力迷药配方、地牢结构图。"

苏小糖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清晰的皇宫地牢结构图,包括守卫分布和暗道位置。她眨了眨眼,看向扶着自己肩膀艰难前行的楚临风,以及前面带路的小桃。

"我知道怎么避开守卫出去。"她低声说,"前面右转有个储藏室,里面有我们需要的东西。"

楚临风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但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小桃则已经习惯了自己主子的"神通广大",二话不说就向右转去。

储藏室里堆满了杂物,苏小糖按照系统指引,迅速找出了几件太监衣服、一包石灰粉和几根麻绳。

"换上衣服,伪装成太监。"她分发着衣物,"小桃,你带王爷从西侧暗道出去,去找周毅。"

"你呢?"楚临风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让她疼痛。

"我去救太后。"苏小糖坚定地说,"院使要逼她签诏书,我们必须阻止。"

"太危险了!"楚临风咬牙道。

苏小糖将沾血的玉佩塞进小桃手里:"记住,找周毅。告诉他'梨花开了',他就明白了。"

"王妃..."小桃眼泪汪汪。

"快去!"苏小糖推了他们一把,"我自有办法脱身。"

楚临风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灵魂:"活着。"

"你也是。"苏小糖挤出一个笑容。

等两人消失在暗道中,苏小糖迅速换上太监衣服,用石灰粉把脸抹得惨白,再按系统给的易容术微调了面部轮廓。现在的她看起来就像个病恹恹的小太监。

"系统,迷药材料这里有吗?"她在心里问。

"左侧第三个柜子有曼陀罗粉,配合宿主已有的材料可制作简易迷药。"

片刻后,苏小糖怀揣着自制迷药,溜出了储藏室。根据系统提供的地图,太后被软禁在慈宁宫偏殿,由六名侍卫把守。

慈宁宫外静悄悄的,反常的安静让苏小糖心头一紧。她躲在回廊柱子后,看到两名侍卫站在偏殿门口,其余四人不知所踪。

"听说靖安王跑了?"一个侍卫小声说。

"嘘!别多嘴。"另一个紧张地看了看四周,"院使大人正大发雷霆呢..."

苏小糖眼珠一转,突然捂着肚子踉踉跄跄地走出去:"救...救命...肚子好痛..."

"什么人!"侍卫立刻拔刀。

"小的是御膳房的..."苏小糖装出痛苦的样子,"刚...刚才试菜,突然..."

"试菜?"侍卫狐疑地看着她,"什么菜?"

"给...给太后准备的..."苏小糖故意含糊其辞,"大人让我先尝尝..."

两个侍卫交换了个眼神。宫中规矩,重要人物的膳食确实会有人试毒。

"你等着,我去通报。"一个侍卫转身要进殿。

"等等!"另一个拉住他,"院使大人说了,任何人不得打扰太后..."

趁两人争执,苏小糖悄悄将迷药撒在手帕上,然后"虚弱"地咳嗽起来:"两位大人...能不能给小的倒碗水..."

"自己去!"侍卫不耐烦地挥手。

苏小糖假装踉跄着走近,突然一个"不小心"扑向其中一人,手帕精准地捂住了对方口鼻。那侍卫还没反应过来,就两眼一翻软倒在地。

"你干什么!"另一个侍卫大惊,刚要拔刀,苏小糖已经将剩余迷药扬在他脸上。

"抱歉了。"她看着第二个侍卫倒下,迅速将他们拖到隐蔽处,取下钥匙打开了殿门。

偏殿内光线昏暗,太后独自坐在窗前,听到开门声头也不回:"哀家说了,不会签那份诏书。"

"太后,是我。"苏小糖小声说。

太后猛地转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你怎么..."

"没时间解释了。"苏小糖快步上前,"院使谋反,皇上中的毒无解,我们必须赶快行动!"

太后不愧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立刻镇定下来:"需要哀家做什么?"

"您有没有什么信物可以调动禁军?楚临风已经去找周毅了,但可能需要双重确认。"

太后从发髻上取下一支凤钗:"这是先皇所赐,禁军将领都认得。拿着它去找左骁卫将军赵戬,他是哀家的心腹。"

苏小糖刚接过凤钗,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快躲起来!"太后推了她一把。

苏小糖刚躲到屏风后,殿门就被猛地推开。太医院院使带着四名侍卫闯了进来。

"太后考虑得如何了?"院使阴笑着问,"签了诏书,大家都好过。"

"林崇明,你这条老狗!"太后厉声道,"哀家就算死,也不会签这谋逆的诏书!"

"那就别怪老臣无情了。"院使冷下脸,"来人,抓住太后,强行画押!"

两名侍卫上前按住太后,第三人拿出诏书和印泥。院则亲自执笔,准备强行拉着太后的手签字。

"住手!"苏小糖从屏风后冲出,一包石灰粉直接扬在院使脸上。

"啊!我的眼睛!"院使惨叫起来。

苏小糖趁机一脚踹翻抓着太后的侍卫,拉着太后就往殿后跑:"这边!"

院使在后面咆哮:"抓住她们!格杀勿论!"

苏小糖和太后穿过重重帷幕,来到一间小佛堂。苏小糖迅速推倒香案堵住门:"太后,这里有密道吗?"

太后点头,转动佛龛上的烛台,一扇暗门缓缓打开:"快走!"

两人钻入密道,后面传来侍卫撞门的巨响。密道狭窄阴暗,太后年迈,行动迟缓,苏小糖心急如焚。

"丫头,你先走。"太后气喘吁吁地说,"哀家拖累你了。"

"不行!"苏小糖坚决地扶住太后,"我们一起走。"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亮起火光。苏小糖心头一紧,正要转身,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太后?苏小糖?"

"楚临风!"苏小糖差点哭出来。

火光渐近,果然是楚临风,身后跟着小桃和几名禁军。他衣衫褴褛,满脸血污,但眼神依然锐利如刀。

"周毅已经控制了宫门,赵戬正在肃清叛军。"他简短汇报,"皇上那边..."

"皇上中的毒无解,院使一直在用暂缓药控制他。"苏小糖急切地说,"我们必须赶快去救皇上!"

"走!"楚临风一把抱起已经走不动的太后,苏小糖和小桃紧随其后。

密道通向一处偏殿,众人出来时,外面已经乱成一团。喊杀声、兵刃碰撞声不绝于耳。

"叛军大部分已经投降,只剩院使的死忠还在负隅顽抗。"一名禁军汇报。

"去养心殿!"楚临风下令。

养心殿外,激烈的战斗正在进行。周毅率领的禁军正在攻打殿门,而里面的人显然在拼死抵抗。

"院使挟持了皇上!"周毅看到楚临风,立刻汇报,"他们堵死了殿门,我们正在撞门。"

楚临风放下太后,从一名士兵手中接过长剑:"院使!你已无路可逃,速速开门投降!"

殿内传来院使歇斯底里的笑声:"哈哈哈...靖安王,你以为你赢了?皇上已经服下最后一剂药,很快就会'清醒'过来,然后下旨处死你这个谋逆之徒!"

"他在拖延时间!"苏小糖急道,"必须赶快进去!"

楚临风眼神一凛:"撞门!"

十几名壮汉抱着粗大的木桩,一次次撞击着厚重的殿门。终于,伴随着一声巨响,门闩断裂,殿门洞开。

禁军如潮水般涌入,殿内的抵抗很快被镇压。院使挟持着昏迷的皇帝,站在龙榻前,手中一把匕首抵在皇帝颈间。

"退后!否则我立刻杀了他!"院使狞笑着。

众人不敢轻举妄动。苏小糖注意到皇帝面色灰败,呼吸微弱,显然情况不妙。

"你逃不掉的。"楚临风冷静地说,"放下匕首,或许还能留个全尸。"

"全尸?哈哈哈..."院使疯狂大笑,"老夫活到这把年纪,早够本了!但你们也别想好过!皇上中的毒根本无解,他很快就会——"

院使的话戛然而止,眼睛瞪得老大。一支羽箭不知从何处射来,正中他的咽喉。他不敢置信地低头看了看箭杆,然后轰然倒地。

众人回头,只见林嫣然站在殿门口,手中还拿着一把精巧的弩箭。

"父亲...你太让我失望了。"她冷冷地看着院使的尸体,然后转向楚临风,"王爷,我救了皇上,您该感谢我。"

楚临风面如寒冰:"拿下。"

林嫣然不敢相信:"什么?我可是——"

"你和你父亲同谋毒害皇上,证据确凿。"楚临风一挥手,两名禁军立刻上前按住她。

"不!"林嫣然尖叫起来,"是我射杀了父亲!我救了皇上!"

"弑父之人,更不可留。"太后冷冷地说。

林嫣然面如死灰,突然狂笑起来:"晚了!皇上已经没救了!你们这些蠢货,根本不知道真正的——"

她的话没能说完,一名禁军已经用布条堵住了她的嘴。

苏小糖顾不上这些,已经冲到龙榻前为皇帝检查:"还有救!系统,快给我解毒配方!"

"最终助力启动:万能解毒剂配方已发放。材料:七叶一枝花、黄连、甘草..."系统报出一串药名,"警告:此为本系统最后一次辅助,使用后系统将关闭。"

苏小糖迅速记下配方:"快准备这些药材!再拖就来不及了!"

在众人手忙脚乱准备药材时,楚临风来到苏小糖身边:"能救吗?"

"能。"苏小糖坚定地说,"但我需要你帮我争取时间。"

楚临风点点头,转身去安排防卫和善后事宜。苏小糖则全神贯注地开始配药。这是她最后一次依靠系统了,必须成功。

一个时辰后,一碗散发着苦涩气味的黑色药汤熬制完成。苏小糖小心翼翼地喂皇帝服下,然后开始施针。

殿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着。太后紧握佛珠,楚临风站在苏小糖身后,像一座沉默的山岳。

终于,皇帝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皇儿!"太后喜极而泣。

"母后...朕这是..."皇帝虚弱地问。

"皇上中毒多日,现在刚服下解药,需要休息。"苏小糖轻声解释。

皇帝的目光移到她脸上,又看向楚临风:"靖安王...朕记得有人告你谋反..."

"是院使林崇明父女的阴谋。"楚临风跪下,"臣已掌握他们毒害先皇的证据,请皇上过目。"

他从怀中取出一卷染血的密信,呈给皇帝。皇帝看后,脸色大变:"竟有此事!"

"皇儿,靖安王和这位苏姑娘救了你的命,也救了哀家的命。"太后轻声说,"若不是他们..."

皇帝抬手制止了太后的话,看向苏小糖:"朕记得你,冲喜王妃。你想要什么赏赐?"

苏小糖愣住了。赏赐?她只想着救人,根本没考虑过这个。

"民女...没什么想要的。"她老实回答,"只求皇上明察,还靖安王清白。"

皇帝微微一笑:"朕准你和靖安王的婚事继续,取消殉葬之约,封你为一品诰命夫人,如何?"

苏小糖瞪大眼睛:"啊?但...但王爷已经和兵部尚书千金..."

"那桩婚事作废。"皇帝干脆地说,"林氏父女谋反,所有关联婚事一律无效。"

苏小糖偷瞄了一眼楚临风,后者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了一下。

"民女...谢皇上恩典。"她红着脸跪下磕头。

"至于靖安王,"皇帝继续道,"朕命你全权处理此次谋反案,肃清朝堂。"

"臣,遵旨。"楚临风郑重行礼。

离开养心殿时,天已经蒙蒙亮了。苏小糖精疲力尽地走在回廊上,突然感到一阵眩晕。一双有力的手臂及时扶住了她。

"小心。"楚临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苏小糖抬头,对上那双熟悉的凤眼。朝阳的第一缕光芒洒在他脸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她突然意识到,从现在开始,她将真正成为这个世界的人,没有系统辅助,没有退路。

害怕吗?有点。但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又觉得无比安心。

"系统,你还在吗?"她在心里轻声问。

没有回应。系统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怎么了?"楚临风注意到她的走神。

苏小糖摇摇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没什么。只是在想...我们的婚事。"

楚临风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怎么,反悔了?"

"才没有!"苏小糖脱口而出,随即羞红了脸。

楚临风低笑一声,突然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本王也是。"

——————

一年后,靖安王府。

"王妃!王爷回来了!"小桃兴冲冲地跑进厨房。

已经成为靖安王妃的苏小糖正在试验新菜谱,闻言放下勺子:"不是说要去三天吗?怎么提前回来了?"

"奴婢不知,但王爷让您立刻去梨花苑!"

苏小糖擦了擦手,整理了一下衣裙,快步向梨花苑走去。时值春日,满园梨花盛开,如雪般洁白。

梨花苑中央,楚临风一袭白衣站在树下,与满树梨花相映成辉。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嘴角挂着罕见的明朗笑容。

"这么急叫我来,有什么事吗?"苏小糖好奇地问。

楚临风没有回答,而是拍了拍手。一队仆人鱼贯而入,每人手中捧着一道菜肴,很快在梨树下摆成了一桌丰盛的宴席。

"这是..."苏小糖瞪大眼睛。桌上全是她这一年来自创的菜式,从最初的火锅到太后寿宴的"仙果",应有尽有。

"九十九道菜,纪念我们相识的每一天。"楚临风走到她面前,突然单膝跪地,从怀中取出一枚梨花形状的玉簪,"苏小糖,愿意正式成为靖安王府的女主人吗?"

苏小糖鼻子一酸,眼泪夺眶而出。虽然他们已经是夫妻,但这是楚临风第一次如此正式地向她"求婚"。

"我愿意!"她扑进楚临风怀里,任由他为自己戴上玉簪。

满园梨花纷飞,如雪般落在两人身上。远处,小桃和周管家相视一笑,悄悄退出了园子。

"对了,"温存过后,苏小糖突然想起什么,"你提前回来,是不是朝中出了什么事?"

楚临风摇头:"正好相反。皇上批准了你的奏请,准你开设医学院,传授你的医术。"

"真的?"苏小糖惊喜地跳起来,"太好了!我可以把现代...呃,我是说,我家乡的医术和这里的传统医学结合起来,培养更多大夫!"

楚临风宠溺地看着她手舞足蹈的样子:"需要什么,尽管告诉本王。"

"现在嘛..."苏小糖眼珠一转,指着满桌美食,"只需要王爷陪我吃完这九十九道菜!"

楚临风挑眉:"全部?"

"怎么,堂堂靖安王怕了?"苏小糖挑衅道。

"怕?"楚临风一把将她拉入怀中,"本王只是担心,吃太饱会影响接下来的'活动'..."

苏小糖瞬间脸红到耳根:"你...你这个不正经的王爷!"

楚临风大笑,抱着她在梨花雨中转了个圈。远处,几只喜鹊落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仿佛在为这对有情人祝福。

而在无人知晓的角落,一道微弱的电子音在苏小糖脑海中最后响起:"任务超额完成,系统解除绑定。祝福你,宿主。"

随即 ,永远的沉寂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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