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的灯光还在头顶发出细碎的滋啦电流声,残留的昏暗光影斑驳地落在狼藉遍地的拍卖会场。满地翻倒的桌椅、散落的拍卖手册与零碎杂物,混杂着空气中未散尽的冷冽硝烟与淡淡血腥味,方才极致的混乱过后,此刻死寂得让人窒息。
被围困的一众H国实验员瘫软在地,浑身剧烈颤抖,眼底是深入骨髓的恐惧,连抬头直视前方人影的勇气都没有。宋亚轩立在人群前方,身形挺拔孤冷,修长苍白的指尖还残留着细碎的血珠,顺着银亮的短刃缓缓滑落,砸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声响,却在此刻死寂的会场里格外慑人。
他眉眼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周身萦绕的杀伐之气未曾褪去,让周遭所有人都不敢妄动。
片刻后,一名身着黑色劲装、身姿挺拔的属下快步上前,头颅微微低垂,神色恭谨又拘谨,连呼吸都刻意放轻,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宋亚轩冰冷莫测的神色,生怕一丝疏忽触怒了自家主子。
“主子,都处理好了。”属下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敬畏的谨慎,字字清晰地禀报,“场内所有作恶的H国实验员全部控制完毕,暗中藏匿的残余打手也尽数肃清,无一漏网。排查过全场,无辜宾客与工作人员都安置稳妥,无人受伤,已经安排人手护送离场。”
他顿了顿,余光悄悄瞥了一眼始终乖巧站在宋亚轩身后的姚景元,继续低声补报:“小少爷全程跟在您身侧,没有受到半点惊吓,分毫未伤。”
宋亚轩闻言,狭长的眼眸微阖,没有应声。那只沾染着薄血的修长手掌随意抬起,淡淡一挥,动作慵懒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属下见状心头骤然一松,悬在嗓子眼的石头彻底落地,连忙躬身行礼,正准备退步离场,安排后续收尾事宜。
就在这时,一道温润却带着几分清冷的少年嗓音骤然响起。
一直静默伫立、伪装乖巧温顺模样的姚景元微微上前半步,漆黑的眼眸看似澄澈无害,眼底深处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凛冽杀气,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软糯担忧:“哥,你手上沾了血,要不要先擦拭一下?刚刚打斗耗费了不少力气,你累不累?”
宋亚轩垂眸扫过自己指尖的血痕,余光淡淡掠过身后乖巧的少年,眼底掠过一抹无人察觉的深意,清冷的声线缓缓响起,听不出丝毫情绪:“无妨。”
另一边,贺峻霖已然顺利打通后台转运车厢的所有关卡,身形轻盈地从暗处折返回来。他一身黑衣纤尘不染,全程动作利落从容,没有半分拖沓,眉眼间带着二阁主独有的冷静锐利,只是相较于宋亚轩极致的冷厉,多了几分沉稳缜密。
他快步走到宋亚轩身侧,低声汇报道:“亚轩,后台所有被非法拐卖、当作拍卖商品的女孩已经全部解救出来,我已经让人妥善安置,逐一核实身份,安排专人护送她们安全离开。转运车厢的非法交易设备、资料全部查封销毁,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话音落下,丁程鑫慢悠悠踱步而来。作为X组织三阁主,他素来带着几分随性贪玩的性子,即便刚结束一场杀伐任务,脸上也没有半分凝重,反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他抬手随意拍了拍衣袖上沾染的细碎灰尘,挑眉轻笑:“搞定了,会场所有出入口全部封锁排查完毕,没有漏跑一个恶徒。说实话,这群人胆子倒是不小,敢在我们眼皮底下做这种龌龊勾当,属实无趣。”
与此同时,负责全场兵力调度的张真源、严浩翔也同步归来。
张真源身姿端正沉稳,周身带着军部管理者独有的沉稳气场,语气稳妥笃定:“全场兵力部署全部到位,外围所有埋伏、逃窜的残余势力全部肃清,周边路段已经彻底封锁,杜绝一切突发隐患。军部人手全部待命,后续收尾、现场清理工作可以随时交接。”
身为X组织军部最高管理者,全场所有兵力调度、安保防控、隐患排查皆由他一手掌控,事事周全稳妥,从无疏漏。
一旁的严浩翔手持短枪,身姿挺拔凌厉,军部队长的气场凛冽十足,眉眼冷峻:“外围逃窜的残余打手全部拦截击杀,无人逃脱。所有关卡严防死守,H国那边暂时没有异动,短时间内不敢轻举妄动。”
X组织五大核心全员齐聚,气场层层叠加,压迫感笼罩整座废墟般的会场。
宋亚轩缓缓抬眼,清冷的目光扫过遍地瘫软的实验员,又掠过身旁各司其职、配合默契的众人,薄唇轻启,声线低沉刺骨,带着不容撼动的威严:“今日这场活体交易、人口拍卖的恶行,只是开端。”
“H国罔顾人道底线,肆意残害无辜,纵容非法实验,这本就是滔天罪孽。”他微微垂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刀刃,语气淡漠却杀意沸腾
贺峻霖微微颔首:“后续我会整理所有罪证,彻底掐断他们所有隐秘交易渠道,让他们无力反扑。”
丁程鑫挑眉附和:“早就该好好整治这群肆无忌惮的渣滓,省得总出来为非作歹。”
张真源沉声应道:“军部会全天候戒备,守住所有防线,杜绝一切后患。”
严浩翔眼神凛冽:“后续所有清缴任务,军部随时待命,听候调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