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后续聚焦考场众生相,把丁程鑫的随性、贺峻霖的淡然和姚景元的认真对比着写,既贴合人设,又让考场场景鲜活起来,还埋了点小趣味。
学校的教学楼里,各个考场都安安静静,只有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和监考老师偶尔的踱步声。期末考试的铃声刚落下不过二十分钟,不同考场里的三个人,却有着截然不同的状态。
三号考场里,丁程鑫坐在靠窗的位置,试卷发下来不过五分钟,他扫了两眼题目,嘴角撇了撇,脸上满是无趣。确认所有题目都没难度后,他干脆把笔一放,胳膊往桌子上一枕,脑袋一歪,直接趴在桌上睡起了大觉,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懒意,睡得格外踏实。
监考老师是个年纪稍长的女老师,在考场里转了两圈,一眼就看到了趴在桌上的丁程鑫,再一看他面前干干净净、半字未写的试卷,顿时皱起了眉头。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用指节轻轻敲了敲丁程鑫的桌面,声音压低却带着严肃:“这位同学,考试期间不能睡觉,赶紧起来答题,答完了再睡也不迟。”
丁程鑫被敲醒,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揉了揉眼睛,一脸不情愿地坐直身子,看着监考老师,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笃定:“老师,这题目太简单了,我最后两三分钟写就够了,现在先睡会儿养养精神。”
监考老师闻言,愣了一下,显然没见过这么“狂”的学生,看着丁程鑫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又看了看他干净的试卷,忍不住劝道:“同学,别大意,期末考试很重要,就算题目简单,也得认真答,万一粗心写错了怎么办?赶紧动笔吧。”
“放心吧老师,错不了。”丁程鑫打了个哈欠,却还是听话地拿起笔,却依旧没立刻答题,只是转着笔看着窗外,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摆明了要拖到最后再动笔。
而在七号考场,贺峻霖的状态和丁程鑫如出一辙。他坐在考场中间的位置,试卷发下来后,他快速浏览了一遍,确认所有题型都在自己的掌握范围内,便也把笔放在一旁,单手撑着下巴,眼神淡淡地看着窗外,既没睡觉,也没答题,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着,周身的气息淡然又慵懒,和周围埋头答题的学生格格不入。
监考老师路过他身边时,看了一眼他空白的试卷,又看了看他平静的神色,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贺峻霖身上的气质太过沉稳,不像调皮捣蛋的学生,老师反倒觉得他或许是胸有成竹,便没多打扰。
最后一个考场里,姚景元则是完全不同的状态。他坐在座位上,腰背挺得笔直,手里紧紧攥着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试卷,眉头微蹙,看得格外认真。每一道题他都仔细读题、思考,遇到稍微有点难度的题目,还会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演算步骤,生怕出一点差错。
他心里一直记着宋亚轩的叮嘱,也记着自己要考出好成绩的决心,不敢有丝毫懈怠。笔尖在试卷上不停移动,写下的每一个字都格外工整,连草稿纸上的演算步骤都写得清清楚楚,全然没有平日里在组织里藏着的凌厉,只剩下少年人对待考试的认真与执着。
考场里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三号考场的丁程鑫,直到考试结束前五分钟,才慢悠悠地拿起笔,笔尖在试卷上飞速移动,不过三分钟,就把整张试卷填得满满当当,字迹潦草却工整,答案无一错误。写完后,他把笔一放,再次趴在桌上,等着交卷,气得旁边的监考老师频频看他,却又拿他没办法。
七号考场的贺峻霖,则是在考试结束前十分钟拿起了笔,答题速度极快,逻辑清晰,步骤完整,不过片刻就答完了所有题目,检查了一遍后,便放下笔,依旧撑着下巴看窗外,安静地等着交卷,全程淡然自若,仿佛这场考试对他来说,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最后一个考场的姚景元,一直写到考试结束的前一分钟,才放下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仔细检查了一遍试卷,确认没有漏题、错题后,才松了心,脸上露出了些许轻松的笑意——他觉得自己这次发挥得不错,应该能达到宋亚轩的要求。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各个考场的学生纷纷起身交卷,喧闹声渐渐填满了教学楼。丁程鑫伸着懒腰走出三号考场,贺峻霖慢悠悠地跟在人流后面,姚景元则攥着笔袋,快步朝着约定的学校门口走去,三人很快在门口汇合。
“可算考完了,困死我了。”丁程鑫打着哈欠,揉了揉眼睛,“那些题也太没意思了,早知道就多睡会儿了。”
贺峻霖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也就你敢在考场上睡大觉,也就那老师好脾气,没把你赶出去。”
姚景元看着两人轻松的样子,再想想自己紧张答题的模样,忍不住问道:“丁哥,贺哥,你们都答完了吗?感觉怎么样啊?”
丁程鑫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小意思,满分稳了。”
贺峻霖也点点头:“正常发挥,没问题。”
姚景元闻言,心里松了口气,也露出了笑容:“我感觉我这次也考得不错,应该能及格,说不定还能考得更好呢!”
就在三人说说笑笑时,组织的司机已经把车开了过来,三人上车后,车子朝着总部驶去。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总部里,宋亚轩看着手下传来的“考场一切正常”的消息,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他就知道,这三个家伙,不会让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