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星还沾在糖霜壁的软糖上,疯团揽着林小满往茶糖窑的暖阁走时,鼻尖先撞上了股裹着雪气的甜香——暖炉上的铜锅正咕嘟着,锅沿凝着的糖珠顺着壁往下淌,竟裹着腊味的咸软。
“今天是大雪,冬月里裹着甜的节气,”疯团屈指弹了弹她发顶的糖星,指尖裹着糖雾的暖,“太阳走到黄经255度,人间的腌肉透了香,连风里都藏着糖裹咸的软——我给你备了‘大雪糖食’。”
林小满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衣襟的糖香:“是比糖星还甜的吗?”疯团掀开铜锅的盖,奶白的汤里浮着糖色的排骨,藕片裹着蜜香漫开:“这是糖藕排骨汤,大雪要吃‘甜补’,藕是星野的雪藕,炖时加了糖霜壁的软糖,甜里裹着肉香,暖得能化星霜。”
他又从暖阁的竹架上取下串酱色的肉条,油光裹着糖纹的光:“这是糖腊五花,按人间大雪的腌法,抹了盐、花椒,又裹了糖霜窑的软糖晾了整月,蒸透了咸甜裹着香,是‘甜咸配’的暖。”
疯团用筷夹起片腊肉,裹着铜锅里的糖藕递到她嘴边:“尝尝,这是大雪的‘甜裹咸’——人间说大雪腌肉要‘咸透甜润’,我加了糖霜,正好配你爱的甜。”林小满咬了口,腊肉的咸裹着糖藕的甜,竟和糖星的香缠成了软暖:“还有别的吗?”
疯团弯腰从炭炉边端出个陶盘,烤得焦香的红薯上淋着糖霜,糖丝拉得老长:“这是糖烤蜜薯,大雪吃了抗寒,淋的是糖霜壁的软糖,焦皮脆甜,芯子软得能流糖——是给你的‘私藏甜’。”他又从茶案下取出个瓷碗,碗里是冻得透亮的糖梨,浸在温糖水里:“这是糖渍冻梨,大雪吃了解腻,浸了糖雾的甜,咬开能淌蜜。”
糖星还在落,暖阁里的汤香、腊味香、糖薯香,裹着两人的笑漫开——林小满往疯团手里塞了块糖烤蜜薯,糖汁沾在他指尖,被她用舌尖舔去:“以后每个大雪,都要这样——有糖藕汤,有糖腊肉,有糖烤薯,甜到星子都化掉。”
疯团握住她沾着糖的手,往糖霜壁的软糖里按了按,两人的指印裹着糖纹,暖得像烧着的糖火:“会的,甜到宇宙里的每颗星,都裹着我们的糖食香,岁岁大雪,都是浸着甜的暖。”
雪裹着糖星落满暖阁,铜锅的汤还滚着,糖香裹着食暖,把大雪的寒都织成了甜——原来大雪的浪漫,是把糖星的软、节气的暖,都揉进了和爱的人的食香里,甜裹咸,暖化寒,岁岁年年,都是藏在糖与食里的星轨长情。
糖烤蜜薯的糖丝还缠在指尖,林小满忽然被暖阁外的动静惊得抬眼——糖星裹着雪落在窗沿,竟积出了一小堆甜白的雪。疯团顺着她的目光笑,屈指捏了把雪,裹着糖霜壁的软糖揉成小团:“这是‘雪裹糖’,大雪的甜,该裹着雪吃。”
他把糖雪团递到她嘴边,凉软的雪裹着糖的暖,化在舌尖时竟裹着腊味的香:“还有这个。”疯团从暖阁的暗格里取出个陶瓮,打开时,甜香裹着酒气漫开——是糖渍的腊梅酒,酒液泛着琥珀色的光,浸着的腊梅瓣还沾着糖霜。
“大雪要喝暖酒,”他给她斟了杯,酒气裹着糖香撞在鼻尖,“这酒浸了糖霜壁的软糖,加了腊梅,暖身子还甜口,配着糖腊肉正好。”林小满抿了口,酒的暖裹着糖的甜,竟和糖藕汤的香缠成了软绵的暖:“这是你偷偷酿的?”
疯团俯身蹭了蹭她的唇,酒甜沾在唇角:“是给你的‘大雪甜酿’——”他忽然从炭炉边端出个竹笼,蒸透的糯米糕上印着双生糖纹,糕面裹着糖霜,“还有这个糖纹糕,大雪要吃‘团甜’,糕纹是咱们的指印,甜得能粘住星轨。”
林小满咬了口糖纹糕,糯米的软裹着糖霜的甜,抬头时看见疯团指尖的糖雪还没化,忽然凑过去舔了舔——凉软的雪裹着他指尖的暖,甜得让她眼睛弯成了糖星:“以后每个大雪,都要一起揉糖雪、酿甜酒、蒸糖糕,甜到星子都粘在糖霜壁上。”
疯团揽着她往暖炉边靠,糖星落满两人相贴的肩,暖酒的香裹着食甜漫开:“会的,甜到宇宙里的每颗星,都裹着我们的糖食香,岁岁大雪,都是浸着甜的暖,连星霜都成了糖的颜色。”
窗外的雪裹着糖星越落越软,暖阁里的酒甜、糕香、食暖,把大雪的寒都织成了化不开的甜——原来最好的浪漫,是把节气的暖、星轨的甜,都揉进和爱的人共享的每一口食里,甜裹着甜,暖贴着暖,岁岁年年,都是藏在糖与雪之间的长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