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昂,慢些走。”李明轩紧张地跟在霍宁身后,双手虚扶着,生怕他有个闪失。
霍宁回头瞪了他一眼,“我又不是瓷娃娃,你至于这样吗?”
祁钰和赵淮川相视一笑。赵淮川凑到祁钰耳边低声道:“佑安,你看他们是不是很幸福?”
“嗯。”看着前面斗嘴的两人,祁钰嘴角也浮现了笑意。
谁知赵淮川话锋一转,对着祁钰小声说道:“那我们是不是也该考虑要个孩子?”
“你……”祁钰顿时红了脸,“还是大白天的,说什么荤话。”
“好好好,不说了。”看着自家小殿下这副模样,赵淮川也笑着不再说什么,只是将人紧紧搂在怀里。
……
用膳时,霍宁的胃口出奇地好。李明轩一边给他布菜,一边小心翼翼地劝道:“聿昂,太医说不能吃太多辛辣的……”
"啪"的一声,霍宁将筷子拍在桌上,“李康顺!你是不是就存心不让我好好吃饭?!”
“我……我没有。”李明轩委屈的看着他。
赵淮川看着友人吃瘪的样子,不禁开口帮衬道:“世子,康顺也是关心你,你也就别说他了。”
霍宁气鼓鼓地瞪着他们,突然转头看向祁钰开口委屈道:“佑安,你看看他们!”
祁钰忍俊不禁,笑着说道:“聿昂,李大人也是为了你好。要不这样,等孩子出生后我找皇兄借两个御厨来给孩子办满月宴,好不好?”
正说着,霍宁突然捂住肚子,脸色一变。
“聿昂!”李明轩立刻慌了神,“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府医!”
“不用,”霍宁拉住他,脸上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我骗你的,谁叫你不给我吃东西的。”
李明轩长舒一口气,眼眶还是有些发红,嘴里不停念叨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看着霍宁没事,祁钰也松了一口气,“聿昂,下次别这样了,我们都被你吓到了。你看,李大人都快被你吓哭了。”
“哼,”霍宁瞥了他一眼,有瘪瘪嘴是道:“谁叫他每天对我管东管西的,这样不让我吃那样不让我吃的。”
看着他这个样子祁钰只能无奈的笑了笑,并看了李明轩一眼表示对他的同情。
而这一眼却被赵淮川看见了,他不开心的夹了一块酸菜鱼放在祁钰碗里,“佑安,吃菜。”
望着碗里的酸菜鱼,祁钰明白是自家将军不高兴了,便偏头对他笑了笑。
……
用过午膳,四人移步花园赏花。霍宁拉着祁钰走在前面。
忽然霍宁凑近祁钰神秘兮兮地说道:“佑安,我有个好东西要给你。”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木盒:“这是我从爹他们那里找到的,是西域的一种香料,这种香能够……”
“聿昂!”李明轩突然从后面追上来,将他手中的木盒抢了过去,“你别把这个东西随意拿出来!”
霍宁翻了个白眼,无语道:“佑安他们又不是外人,再说我也是好意帮他们。”
祁钰好奇的看着木盒,“这个香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这个东西可以助孕”霍宁压低声音,“只要在晚上你和赵将军……”
“聿昂!”李明轩急忙捂住他的嘴,后又尴尬的看着祁钰,“安王殿下,你别听他瞎说,这就只是普通的香料。”
“是吗?”赵淮川慢悠悠地走过来,从李明轩手中拿过木盒,“康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世子一片好心,我们怎么能辜负呢。”说完他就将木盒收了起来。
看着赵淮川将木盒收起,其余三人神色各异。霍宁是一脸坏笑,李明轩是一脸担忧,而祁钰则是害羞的将脸偏向一边。
“行了,你们这人也见了,饭也吃了,东西也拿了,就回去吧。”见赵淮川收下木盒,霍宁就开始赶人。
赵淮川也上道,立马说道:“那在下就不叨扰二位,再会。”说完就拉着祁钰离开了。
“哎!”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李明轩无奈的叹了口气。
“怎么,”霍宁看着他这副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舍不得?你要是舍不得就搬去将军府住啊!”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不是,聿昂,你听我解释。”见人走了李明轩立马追了上去。
……
马车上,赵淮川仔细的打量着手中的木盒,后又一脸坏笑的看着祁钰。
“佑安,你说这个香真有这么神奇吗?”
“我不知道。”祁钰害羞的将头偏向一边,不敢看他。
赵淮川低头闷笑,后又继续道:“那我们今晚试试?”
祁钰现在脸都要熟透了,哪里还会理他。
见自家殿下不理他,赵淮川也不在意,而是继续看着手中的木盒,还拿在鼻下闻了闻,并做出评价,“味道还挺好闻。”
……
回到将军府,祁钰刚下马车就快步往内院走,赵淮川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手里还掂量着那个木盒。
“佑安,走这么快做什么?”赵淮川故意提高声音,“莫不是急着想试试这西域香料?”
祁钰脚步一顿,耳尖红得滴血,头也不回地加快脚步,“我……我急着如厕。”
赵淮川看着眼前逃跑的人,嘴角的笑意更加浓郁了,也就没在故意逗弄他。
……
夜幕降临,将军府内烛火摇曳。祁钰坐在梳妆台前,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铜镜里映出他泛红的耳尖。
“殿下,水备好了。”小顺子轻声禀报。
“嗯,”祁钰轻声回答,“你们都下去吧。”
待小顺子他们都退下后,赵淮川从屏风后转出,手里还拿着那个精致的木盒。
“佑安可是在等这个?”他故意晃了晃盒子,香料特有的幽香若有若无地飘散开来。
祁钰猛地将头偏向一边,“没……没有。”
“可是,佑安,白日里不是就还很期待吗?”赵淮川低笑着打开木盒,取出一小块暗红色的香料,“之前在边疆的时候我就听说过这种香料。西域人擅长制香,而这个叫作‘比目’,取鱼水之欢的意思。佑安要和我试试吗?”
“你……你别说了……”祁钰羞得低下了头,却听见头顶传来闷闷的笑声。忽然身子一轻,竟是被打横抱了起来。
红烛摇曳,纱帐轻摇。赵淮川将人放在榻上,指尖轻轻掠过祁钰滚烫的脸颊,声音有些沙哑,“佑安,我们也要个孩子吧。”
祁钰刚要回答,忽然闻到一阵甜腻的香气。转头看去,赵淮川已将香料投入床边的鎏金香炉里,炉中的袅袅青烟盘旋而上。
恍惚间,祁钰便觉得浑身发软,眼前人的轮廓在烟雾中愈发深邃。他无意识地抓紧赵淮川胸前的衣襟,迷糊间还听见对方在耳边轻笑,“看来世子给我们的确实是个好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