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李汤坶早早地来到学校,本已经打算着说服张立漾把检讨交上去,该说什么话,他昨天晚上都想好了,结果他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早自习过去了,张立漾的凳子上还是空空的。第一节课上完了,张立漾的凳子上依旧空。
气的李汤坶一拍桌子蹭一下站起来:“我去他大爷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三百六十五天迟到,他妈的你要干啥!”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李汤坶紧抿嘴唇,不失礼貌地笑了笑,说了句:“不好意思哈!”拿着检讨就灰溜溜地跑出来了。
还好上一节课丁海洋有课,这回还没回来呢,张立漾悄悄地溜进办公室,看四下无人,把检讨放在丁海洋桌面上,到门口观察一下,又跑回班级。
回到班级,刚坐到座位上,长舒一口气,嘀咕道:“等你回来的,我把脑袋给你砍下来祭祖!”
看着空座位不解气,一下子把张立漾的桌子往里边靠靠,两个桌子出现了一条裂缝,提点音量说到:“分家!不过了!”
“你再说一遍?”一道很有压力的声音从耳后传过。
李汤坶懵懵地回头:“你怎么来了。”
张立漾绕过去坐到座位上放下书包说:“再不来同桌都没了!”
李汤坶朝他撅撅嘴说:“我以为你这辈子不来了呢!”
张立漾一下子拽着李汤坶的凳子拉到自己跟前,李汤坶的左肩膀一下子摔在他右肩膀上,语气调侃说:“怎么你想我了,这么着急见我?”
“没有,单纯好奇你的生死,我看看我什么时候会找下家。”李汤坶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凳子蹭回原位。
刚蹭回去,张立漾又一把拽回来:“不好意思,这辈子不可能。”
李汤坶无奈地点点头,刚准备回去。谁知张立漾死死地按住凳子根本回不去。
李汤坶狠狠地瞪着他,鼓着腮帮子,看起来像河豚一样。无人关注的是,张立漾微微上扬的嘴角。
这时候丁海洋走进班级说:“那个我和英语老师串了节课,我上这一节,下午英语老师上。对了,趁着课前张立漾把你的检讨读一遍吧,同学们引以为戒啊!”
一听这话,张立漾脑瓜子懵了一下,紧接着他看向李汤坶笑了一下。
“看什么呢,起来读啊!”丁海洋催促到。
张立漾站起身说道:“写都写了还要我读,我用不用打印一下,发个公告啊!”
一片笑声中,李汤坶轻轻地拽拽他的衣角,眼里泪汪汪地仰头看着张立漾,等对上张立漾的目光,可怜巴巴地摇摇头。
张立漾看着他,摸摸他的头,也摇摇头。
“行了,你要是不读就不读吧,不过我还是得全班通报一下这件事,这件事性质极其恶劣。行了,上课吧,把书拿出来。”丁海洋妥协到。
张立漾坐下后,握住李汤坶拽他衣角的手,发现他的手手冰凉。接着他双手握住他的双手,温柔地笑着,轻声地告诉他:“没事,没事,别着急。”
李汤坶没有说什么,慢慢收回情绪,盯着眼前的少年,此刻他的心里有了别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