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的光束透过彩窗,斜斜地洒在十字架上那袭纯白婚纱上。束腰勒得肋骨像是要断裂开来一般,在这难忍的剧痛之中,江澈将最后一根钢钉重重敲进我的手腕:“穿女装骗我,你很开心?”血顺着钉孔汩汩流出,一点点浸透裙摆,“现在全校可都在看着呢。”
直播镜头缓缓扫过台下,沈叙被捆在轮椅上,面目已经模糊不清,机械手指散落一地。“选吧。”江澈的军刀悬在沈叙颈动脉上方,“当众承认自己是变态,或者眼睁睁看着他被拆成废铁。”
我舔着唇间渗出的血沫,咧嘴笑了起来:“其实……我还有个秘密。”脚尖轻轻勾动裙下隐藏的机关,电磁脉冲波轰然炸响,瞬间击碎所有镜头!
就在黑暗降临那一瞬间,沈叙残损的身躯猛地暴起。他咬断绳索时,齿间竟有火星四溅,脊椎弹出的钢索紧紧缠住江澈的脚踝:“你忘了共享生命的副作用?”剧烈的疼痛从江澈的脚踝直传到我的腕骨,钢钉在强烈的共振中崩飞出去!
婚纱的裙撑瞬间化作降落伞,裹住我们朝着地下室急速坠落。在腐臭弥漫的杂物堆里,沈叙用断指硬生生撬开我脚上的镣铐:“苏晚晚在礼堂埋了炸药。”他胸腔里的齿轮卡着倒计时器,“还有十分钟。”
我撕开婚纱,为他接续断肢:“为什么要救我?”他忽然扯开我后颈的衣领,指尖轻轻抚过颈后芯片留下的疤痕:“轮回第27次的时候,你曾替我挡过炸弹。”说着,他的机械手指插入自己的能源舱,“这次该我还你。”
当拆弹钳剪断红线的刹那,地下室的铁门被焊枪熔开。苏晚晚的粉色裙摆轻轻扫过那一滩血泊:“真感人啊,不过游戏该结束了。”在她身后,江澈的瞳孔逐渐扩散成虫族般的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