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瞥见葛氏扶着程老太太，程少商当即侧过身，猛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
萧元漪和程始心里更加难受了。
萧元漪不敢触碰的手迅速扶着程少商，红着眼，扭头深深看了眼程始身后两人。
“十五年来，我在外面镇守拼杀，本以为嫋嫋和窈窈在家有人照看，定会衣食无忧。
谁想她们……竟被养成这般！”
程始身后的程老太太当即道：“大朗！
你这话，是在责怪阿母了？”
程始闻言，转过身。
见程老太太叹了口气，“果然啊，老了遭然人嫌弃了。
儿啊～你这么多年不回家，一回来就给你新妇买点心，为你女儿鸣不平。
可是阿母呢？
我这么多年操劳下来，也是落了一身的病。”
说到这儿，程老太太猛然咳嗽起来。
“阿母。”程始迈步上前。
下一刻。
程少商的咳嗽声响起。
程始停在原地，回头看。
见自家女儿捂着胸口，倚身在下人身上。
另一个从头到尾不说话的，好似无骨菟丝花，倚靠在四女儿身上。
“嫋嫋。”程始还是转身，大步上前想拍少商后背。
柔声对着程熹说：“窈窈，你阿姐不舒服，你先放开你阿姐啊。”
程熹哪里肯。
瞬间化身奶凶小猫，龇牙咧嘴。
“不要！你们就是想要分开我和阿姐，走开！
你们走开！”
程老太太和葛氏脸色更苍白了。
葛氏在程老太太耳边小声嘤嘤几下，程老太太顿时心领神会。
扯着嗓子嚎道：“哎呀——
呜呜呜……”
安抚嫋嫋的萧元漪，与还没安抚到的程始动作一顿。
两人面面相觑一眼。
又听到程老太太说哭嚎着说：“你阿父去世的时候，你们兄弟几个怎么说的？
说你们长大了有出息，要好好孝顺我，可如今呢？
你这是分明想让阿母去死啊～”
葛氏也适时叫道：“婿伯！
此事，应该怪我……”
“啊啊啊啊啊——”
葛氏的话还没说完，程熹倏地放声尖叫。
尖锐刺耳得院中所有人先是一愣，接着捂起耳朵。
程少商则是神情一慌，顾不得装弱的小把戏，转身去拉程熹。
“窈窈，窈窈，窈窈！
冷静冷静，阿姐在，阿姐在！”
程老太太&葛氏咽了咽口水：完了！
萧元漪&程始：小女儿这是怎么了？
“我没有犯错！我没有犯错！
我不要关小黑屋！我不要关小黑屋！
阿姐，快逃！快逃！
……”
伺候程熹的青穗知道程熹疯起来，连自己都能下手。
犹豫了一个数，还是上前一手刀将人劈晕，与程少商稳稳接住。
“青穗，去给窈窈熬药。”
“是，四娘子。”青穗站起身，对着程始和萧元漪等人行礼告退。
发生了这样的事。
程始和萧元漪肯定要追问。
葛氏连忙给程老太太出主意。
接收到信号的程老太太眼白一翻，缓缓晕了过去。
“阿母！”
随着葛氏的一声叫喊，场面好看极了。
把晕倒的两人送到房间，医师看过之后，程老太太那边没啥大问题。
倒是程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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