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里的宋宜春见到自己这个大儿子,眼睛一亮。
扒拉着牢门,“儿啊,是不是安王来让你放我们出去了?
安王有没有说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看到这渣爹,心里的气又升了几分。
宋墨完全不给好脸色,把和离书与笔墨猛地递出去,没好气道:“签字画押。”
看见东西,宋宜春愣了一下。
而后接过那张纸,打开一看。
傻眼了。
“这是什么 意思?
你娘要与我和离?!”
宋墨翻了个白眼,不耐烦道:“不和离等着被你害死?
快签字画押,娘还等着呢!”
被不喜欢的儿子用如此语气对待,火气‘噌’一下涌了上来。
“你这是什么语气?
宋墨,别以为你做出了点实绩,就可以爬到老子头上耀武扬威!
只要你是我宋宜春儿子一天,劳资就有资格管你一天!
说,这是不是你撺掇你娘写的!?”
蒋惠荪那女人与自己成亲那么多年,早就喜欢上了自己,不然他也不会下毒成功。
如果没有发生这件事,估摸着蒋惠荪现在已经死了,他的心上人不久后也可以光明正大出现在人前。
都是这儿子取的媳妇的错。
难怪老人常说娶妻取贤,否则家宅不宁。
可是宋宜春忘了,他儿子宋墨是入赘安王府,是赘婿。
总不能看着安王与安王妃只有今熹一个女儿,就想着等这两人去世后,安王府就是他宋家的吧?
还别说,宋宜春就是这样想的。
本就生气的宋墨更生气了。
招来地牢的狱卒把牢门打开,走进去,一把摁着宋宜春的手签字画押。
父权被挑衅,宋宜春是炸毛得不能再炸毛了,什么话难听就骂什么。
“你这个孽障,拆散父母姻缘是要被老天爷天打雷劈,我怎么生了你这个白眼狼吧啦吧啦……”
隔壁牢房的宋翰与宋宜春外室,从宋宜春的谩骂声里听出了事情。
宋翰趴在牢门,身体斜着,一个劲儿往旁边牢房看去。
同时还不忘喊:“哥!
你是来救我的吗?
哥,你跟嫂子求求情,放我出去!
我知道错了 ,出去后,我一定好好跟娘认错,以后绝不会再犯……”
听见自己亲生儿子叫别人娘,女人的心那叫一个难受,眸子瞬间染上水雾。
可现在这个情况,容不得她说话。
事情办完了。
宋墨带着东西快速离去,完全不在地牢里多呆。
路过宋翰牢房。
也丝毫不给半个眼神。
去到自家母亲住的院子,听说母亲去了岳母那儿,宋墨直接回了自己院子。
和离书晚点儿再亲手交出去也不迟。
回到自己院子。
发现今熹依旧不在房间,宋墨委屈极了。
抓人一问。
才知道今熹去了厨房。
他赶忙找了过去。
在半路刚好与回来的今熹撞了个正着。
“咳咳——”
咳嗽两声,挺直身板,傲娇地昂着脖子。
脸上写满了‘我不高兴,快哄我’。
今熹低头抿嘴笑了笑。
“和离书写好了?”
还好绿蕊知道这和离书实情,识趣把自己的位置让给宋墨,退到两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