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熹点头“嗯”了声,“当然,英国公你做了什么事,心里应该一清二楚。
还是说英国公年纪上来,忘了自己做的那些事?”
说完还挑了挑眉。
落在英国公眼里,就是“我掌握了你做的一些事,至于承不承认,你自己看着办。”
“扑通扑通——”
宋宜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非常快。
不自觉咽了口口水,衣袖下的手紧握成拳。
不会吧,他的那些事很隐蔽,应该不会被查到吧?
可如果不是,今熹说的那些话,总不能是诈他吧?
这么一想。
他好像猜到了真相,顿时不慌了。
“安宁啊,你这说的什么话,你与砚堂结为夫妻,我们就是一家人。
更何况,我与夫人鹣鲽情深,我对她情比金坚,从没有纳妾的心思,我怎么可能会做让夫人伤心的事啊~”
这回答,牛头不对马嘴。
看宋宜春表情,好像觉得自己做的那些事一定不会暴露,非常自信。
这一刻。
今熹有些无语了。
蒋惠荪看着眼前这个一起生活了一二十年的枕边人,更加心痛难受了。
站起身,质问道:“宋宜春,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傻子,只要你说什么我就信?”
“夫人,你这是什么话啊?”宋宜春习惯性甩锅,“是不是儿子做了什么事惹你生气了?”
“宋宜春!”眼泪再次涌了出来,蒋惠荪怒道:“砚堂也是你儿子,你为什么每次都说砚堂?
以前我也以为是砚堂调皮,所以你不喜欢他。
到现在我才知道,因为你不喜欢我,所以也不喜欢砚堂。
这么多年装作喜欢我,还真是为难你了。
可是你为什么要换走我的另一个孩子?!
让我替你养外室的孩子,你很得意,很高兴是吧!?”
宋宜春:“!!!”
蒋惠荪都知道了?
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不行,安宁郡主在这儿,他不能承认。
稳住心神,伪装了许久的好夫君形象随手拈来。
“夫人,我们这么多年了,你怎么突然这么说我?
还是说,你听了什么人的话,就怀疑我?”
这话说得,拐弯抹角骂今熹呢。
她要是开口。
宋宜春正好可以借此教训她,说不定还会大肆张扬,败坏她的名声呢。
“呵,你宋宜春敢发誓吗?”蒋惠荪满眼恨意,“你要是敢,就跟我说!
我宋宜春若是欺骗夫人蒋惠荪,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死了坠入地府受尽惩罚!”
宋宜春伪装不住了。
沉下脸,“夫人,你是疯了吗?”
今熹看不下去了。
“英国公,你不承认没关心,我们有证据。
你养在外面的外室,我们也已经把人控制住了,现在,咱们去大理寺评评理吧。”
说完,吩咐道:“绿蕊,让人去请宋二公子,咱们一起去大理寺!”
宋宜春这下是彻底慌了。
想说些什么,却被今熹的人给堵住了嘴。
双手也被反手钳住了。
宋墨出来说话,“熹儿,这到底是家事,不如把人带到英国公府说?”
“嗯嗯嗯……”宋宜春疯狂点头赞同。
这时候。
看宋墨这个儿子非常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