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
苏婉月的心提了起来。
用力捏紧里手中的手帕,希望她指使的不会把她供出去。
突然。
她的系统跳了出来,提醒道:【宿主,这个时候你应该出去和稀泥。
虽说以不变应万变是个方法,但你选的那个女子万一供出你了呢?】
宿主脑子不够用,它也是头痛。
这些都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宿主在不该犯倔的地方犯倔,该犯倔的地方不犯倔,简直头疼死了。
苏婉月有些犹豫。
最终还是站了出来。
“哎哟~这是干嘛呀?
英国公世子英俊潇洒,京城中许多贵女喜欢,这一喜欢,自然会忍不住为喜欢的人考虑。
安宁郡主却问她是被何人指使,是不是想多了?”
宋墨眉头皱起,看苏婉月的眼神很不喜。
不过对方有几句话说的挺对,他虽然不理解,但也是一些事实。
今熹抬了抬下巴,轻轻嗤笑一声,“苏小姐的意思,这位小姐喜欢砚堂。
所以,她是为了砚堂好,才说那些话?”
“这我可不知道,不过我在京城见多了,听多了,倒是相差不多。”
这话就有意思了。
撇清自己帮那女子洗的嫌疑,又扔出见多了、听多了这样的字眼,说明在京城里三天两天就能瞧见。
如此常见的事,不就是在说今熹大惊小怪嘛~
那位女子明白了苏婉月是在帮她,赶忙顺着台阶下。
“郡主,实在对不起,我……我太喜欢世子了,所以只要有对世子不利的,我……
我就忍不住想帮世子,嘤嘤嘤……”
眼泪说来就来,哭得那叫一个委屈。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今熹欺负了她呢。
今熹也是看明白了,她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索性——
“喜欢世子?
呵——
就可以跑到本郡主面前来义正严辞劝说?
我和宋墨有婚约在身,有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名头,你呢?
以什么身份,什么名头帮宋墨?”
女子嘴唇嗫嚅,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谁让今熹说的都是大实话呢?
见她说不出话来,今熹继续输出,“还有本郡主身体是不好,但谁跟你说的,本郡主难以繁衍子嗣?
你这是在诅咒本郡主生不出孩子?!”
女子脸色瞬间煞白。
慌乱又害怕地摇手解释:“没有没有,我没有诅咒郡主!
呜呜呜……”
这回不嘤嘤嘤了,是真的害怕,所以真情实感哭出来了。
今熹才不会因为别人哭,就心软放过。
不过现在的场合不适合,只能选择表面轻放这种方式。
“既然知道自己错了,那本郡主也不难为你。
佛经抄写二十遍,就当是你这次口无遮拦犯下的错的惩罚。”
“多谢郡主,多谢郡主!”女子那叫一个感谢。
若是换成脾气不好的。
直接告状,那她很有可能被打几十大板,家里父兄也会因此被连累。
殊不知。
今熹只是想要给自己塑造一个好名声,才对她手下留情。
这件事,肯定会传到安王妃耳朵里。
到时候!
护短的安王妃肯定也要惩罚一番。
毕竟,谁家能容忍别人说自家闺女孕育子嗣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