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祈王有召我,或是任公公入殿商议吗?”
望着自家公主的眼睛,青苔实诚地摇摇头。
见自家公主顿时一脸凝重,下意识问:“公主,怎么了?”
姜桃花也没想瞒着,道:“接亲出了这么大的纰漏,祈国现在,定也是紧急召唤,商议对策。
我这个苦主不在,真相如何,自然都由他们说。”
事实也正是如姜桃花说的那样。
此时的祈王宫,正上演着‘逼宫大战’。
“左相沈在野,在两国和谈之际与北苑公主,做出如此荒淫无道之事,臣恳请主上罢免此人,以正我大祈之威名啊!”
“恳请主上以社稷为重,以百姓为念。”
一门之隔。
“你听听,今天若不罢了你,寡人就成了不重社稷,不念百姓的昏君了。”
沈在野低头轻嗤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跟臣一起进了醉梦楼呢。”
“你还有心思说笑!”皇上转身与自己这个臣子面对面,“你说说,现在朝臣借机对你群起而攻之,你要如何辩白己身?”
“主上,这床帏之事不可自证,他们根本就不在乎事实。
辩自证,就是给人提供把柄!
他们既然想要煽风点火,那臣,索性就借给他们一股东风,让这火烧得越来越旺,把那些魑魅魍魉都烧出原形。”
皇上轻哼笑一声,双手背在身后,问:“你什么意思啊?”
沈在野从身上拿出一物,双手恭敬递上,“主上。”
皇上扭头看了眼,才动手去拿。
盯着看了半晌才开口:“你是说,外面吵得最凶的人,可能牵扯到恶钱一案?”
“不一定。”沈在野一口否定,又说:“臣树敌太多了,不过呢,至少给臣提供了一个可筛查的范围。”
“恶钱一事,关乎国本安危。无论查到谁,必须严惩不贷。”
“是。”沈在野恭敬行礼。
想了想还是把即墨少夫人出现在醉梦楼一事说了。
见过今熹的大王子和四王子并没有第一时间,派人或进宫,将此事告诉皇上。
如今由沈在野说出来,显得两位王子别有用心。
不过四王子在行宫,就算他有心相告,现在也不会出现在皇上面前。
倒是大王子这个长子世子。
究竟是不是别有用心,还需暗中观察。
还别说。
皇上知道即墨少夫人出现在玉京,确实让他惊讶。
四大隐士家族在外行走,要么用化名,要么用早就造好表面存在的家族身份。
没有谁会像今熹那样,主动报上身份。
这北苑公主,一定与即墨家族有联系。
如果他能把握住北苑公主,搭上即墨家族,那是对祈国大有利啊。
“这事,朝中那些大臣可知道?”
面对皇上的询问,沈在野多少也能猜到一点。
“不知,当晚只有世子、四王子和一众侍卫,北苑公主的侍女,在场。”
听到世子和四王子也在场,皇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这个长子,他是真的失望啊~
“先封锁住消息,派人去告诉北苑公主,明日进宫。”
进宫所为何事,所有人心知肚明。
世子和四王子那边,皇上也派人去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