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渊因为头脑混沌,吻得很是激烈,以至于吟雪怎么挣都挣不脱。
她推搡着想结束这个吻,却被应渊抓得更紧了。
吟雪没办法,只得由他放肆了。
正在难舍难分之际,吟雪的唇上突然传来了一阵痛意,继而一股铁锈味弥散开来。
她猛的清醒过来,一掌将应渊劈晕,自己则摸着受伤的唇瓣直起身子。
吟雪你亲就亲,怎么还咬我呢?
吟雪幽怨地盯着靠在浴桶边缘上的应渊,心里却是甜甜的,只是她不想承认罢了。
将应渊放回床上之后,吟雪抱来好几条厚厚的棉被给他盖上,把他把给捂得严严实实的,生怕他寒气入体造成残疾。
她手撑下巴坐在应渊的床头,专注的看着他的睡颜,在心里感叹万分。
惊觉相思不露,原来,只因已入骨。
地矩天规难以勘破,甚至无法勘破,可我义无反顾。
渊郎,若你知晓我心,你会怎么做呢?
整整过了一个晚上,应渊才悠悠转醒,只可惜,还是什么都看不到。
吟雪你醒了。
应渊被这么多被子压的有些喘不过气来,掀开身上那些沉重的被子想起来,却被吟雪给按了下去。
吟雪先别起来。
她半是认真半是恐吓地道:
吟雪你方才泡了冰浴,得先捂捂,不然等寒气侵了体,你就没有办法痊愈了,到时候走都走不了,就变成瘸子了。
应渊偏就不信这个邪了,下了床就迈开步子往前走。
才走了一步,他就身不由己的摔了下去——打脸打得倒是真快。
吟雪看吧,这不就瘸了,让你不老实。
吟雪将应渊搀回床上,给他盖好被子,见他满脸的不爽,吟雪想了想,道:
吟雪你若是实在觉得无聊,就给这屋子取个名字吧。
应渊哪里来的屋子?
吟雪变出来的呗。
吟雪撇撇嘴,继续道:
吟雪早就听说应渊君文才斐然,不如,咱们比试一下。
一刻钟后。
两位神仙并排坐在窗前的木桌前。
吟雪手执一支毛笔在纸上写了两个字,然后将毛笔塞入了应渊的手中。
吟雪应渊君应战。
应渊你先想吧。
吟雪好。
吟雪从他指尖抽出毛笔拿在自己手上打转,另一只手则托着下巴认真思索。
应渊则用手指在纸上细细勾勒吟雪刚刚写的那两个字,认出了她独特的字迹,不由得唇角微勾。
应渊字写得不错。
他突然夸了句字不错,吟雪有些讶异。
吟雪你能摸出来?
应渊当然。
吟雪瞬间来了兴趣,凑近应渊道:
吟雪那我写的是什么?
她的靠近让应渊有些无措,他摸索纸上墨迹的轨迹都乱了。
应渊是我的名字。
吟雪点点头,回到了原位。
吟雪应渊君果真是厉害。
她说着,提起笔在纸上又写了三个字,将笔搁好。
吟雪屋子的名字我也想好了,你摸摸看是什么。
她这般期待,应渊自然不会拒绝。
他修长如玉的手指在白纸上寻找着墨迹,指腹一点点的细细描慕,三个字已然出现在脑海。
应渊秋月溶?
吟雪没错。
见应渊不解,吟雪解释道:
吟雪我认为应渊君呢,就好比秋天的时候高悬于九重天之上的那轮明月——是遥不可及的。而且那一捧溶溶的月色,还只敢萧瑟、不敢浓,又是身不由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