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了这话,火德元帅面露尴尬之色,咳了两声以做掩饰。
火德这……本帅当然知道了,本帅就是想看看,她对你到底有多忠诚、有多真心。
对此应渊表示:自然是十分。
应渊仙命关天,您还是小心为妙。
应渊的声线冷了下来——凡是对他家小雪花不利的,他都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的。
火德元帅知道他一向宝贝吟雪,发现气氛不对,于是不再多话,让轻昀去烧了个手炉,自己继续吃大餐。
不知过了多久,火德元帅终于睡着了。
应渊这才松了口气,掀开被子将那烫手的手炉熄灭放在一边。
他刚要起身去拿个灵鸡腿吃,就瞥见在窗口探头探脑的吟雪,于是立马躺了回去。
吟雪跟做贼似的走进来,端着一碗冰露来到应渊身旁,小声唤道:
吟雪小帝君。
应渊不理。
吟雪知道他在生自己的气,所以一字一句甚是讨好应渊之意。
吟雪你不热?那我可喝了啊。
应渊慢着。
吟雪闻言,不由得得逞一笑,放下了冰露。
这不就上钩了嘛。
应渊刚刚在外面的时候,你也应该喝够了吧?所以现在——
应渊顿了顿,继续道:
应渊你喂本君。
吟雪点点头,顺从的把一碗冰露给他灌下去,将空碗放在一旁,又取出自己的冰丝手帕递过去让他拭嘴。
应渊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吟雪,吟雪无奈,只好亲自给他拭了嘴。
某神目的达到,自是心中畅意,所以挑起了唇角。
应渊饿了。
吟雪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桌上的灵鸡腿,点了点头。
吟雪得令。
她轻手轻脚的挪过去拿了一只灵鸡腿给应渊,应渊把那鸡腿当成火德元帅,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可他还没咽下去,火德元帅的喊声就响了起来——
火德哈!总算是被本帅给逮住了!吟雪,还不跪下认罪?
场景换至院中。
火德照顾不周,致使帝君染病,罪其一。
火德照顾帝君期间不尽责,罪其二。
火德元帅掰扯着吟雪的“罪行”,应渊则是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喋喋不休。
火德明知帝君染病,还暗喂油腥之物,罪其三——依照天条……”
火德元帅笑着看向应渊,眼睛里充满了挑衅和得意。
火德应渊君,天条你最熟悉,你说,该怎么罚啊?
见应渊不语,他接着道:
火德此事如若汇报天法处,最起码天刑台六十雷——
应渊够了!
应渊厉声打断了火德元帅。
他真的受不了一点儿了!
应渊走下座位,先是将跪在地上的吟雪扶了起来,并且将她挡在了自己身后,然后才从自己袖子里缓缓拿出一本兵书。
吟雪见了有些愕然:这不就是他天天看的那本棋谱吗?火德元帅看得懂吗?
应渊此书,本君苦心编纂千年,还有最后一章尚未完成,因爱惜物件,所以才不愿借出。
应渊看着兵书,字里行间皆是不舍之意。
应渊元帅与我比武数十次,想必是求学若渴。
他只能找出这么个不切实际的理由来安慰自己。
应渊此书,万望爱惜。
火德元帅冷哼了一声,伸手接书。
火德本帅问你借书,那是看得起你,本帅凭什么接受你的指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