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日,在吟雪的陪同下,应渊正在老大不情愿的给颜淡的戏折子进行修改批注,越看越觉得颜淡的知识储备量差。
往昔之事她没有经历过,写的不对自然是情有可原,但别字一堆,是真的说不过去。
又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内容,吟雪发现应渊神色不对,便也伸着脑袋去看。只见那稿子上写着——
应渊帝君看着满是废墟与尸骸的海边,发现一只乌龟从尸骸中爬出。应渊帝君微微一笑,施出仙法,将乌龟翻转了过来。
……
一阵沉默。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苦中作乐吧。
应渊战争之文怎么能写成这样?真是胡闹!
正说着,外面却突然喧闹了起来。
应渊和吟雪正不明所以呢,就见陆景突然冲进来禀报:
陆景帝君,大事不好了!火德元帅来了!
吟雪和应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大事不妙”。
应渊皱眉道:
应渊他怎么又来了?这才过了多久?
陆景跟上次隔了连三个月都不到啊!
陆景在一旁是欲哭无泪。
应渊略一沉吟,眉宇间掠过一丝深邃的神色,随即抬手轻轻一挥,示意陆景前去牵制片刻,自己自有妙计。
吟雪见他那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几分好奇,问道:
吟雪你想到对策了?
应渊叹了口气,麻利地脱掉外衣躺在了床上,吟雪见状秒懂。
应渊演真一点儿啊。
吟雪一幅“你就放心吧我演技很好哒包在我身上”的表情,又撇了撇嘴。
吟雪我的梅树刚刚才恢复好,可经不起他这么折腾。
吟雪小帝君,我们好好配合,让他打消跟你比试的念头。
应渊点了点头,竟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似是心中有诸多不甘与愤懑在翻涌。
应渊那是自然。
他绝对不会再让火德在自己的衍虚天宫放肆了!
外面,把花草还有仙侍打得落花流水的火德还在大声地挑衅应渊,嘴就不带停的:
火德应渊小儿给我出来!昔日亲口承诺——只要是本帅打赢了,就将自著的兵书双手奉上!上次平乱,本帅发挥失常才略输你一筹,今日重新比过!
火德大丈夫言而有信,谁要是躲在屋子里装聋作哑,那谁就是胆小怕事的懦夫!
呵呵,光是装聋作哑能把你打发走吗?装病才是正道好吧。
当听到火德元帅提及上次比试之事的时候,吟雪只觉一股怒火骤然在心头燃起,眼底也掠过一丝压抑的愤懑。
她可是记得,上次火德元帅把她最爱的那棵龙游梅树的树枝给挥下来了!
这也就算了,关键是她当时还坐在那根树枝上啊!
要不是应渊眼明手快,她说不定现在还残着呢!
火德元帅越走越近了,轻昀和陆景跟在他身后是叫苦不迭。
轻昀元帅,您不能进啊!帝君现在不方便见您。
轻昀就差没给他跪下磕头了。
火德起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