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夜,披香殿。
“都搬出去,都搬走!”
披香殿管事奉萤灯的命令,指挥者手下将颜淡他们拍戏的道具搬走。
“愣着干什么?去呀!”
“这……”
“为什么?”
颜淡干完活来到了披香殿,看着面前乱糟糟的场景,她连忙上前阻止:
颜淡住手!
颜淡你是谁啊?凭什么拆我们台、搬我们东西啊?
“就凭我是披香殿的管事!”
颜淡闻言松了一口气,笑着上前套近乎。
颜淡哎呀,那不误会一场嘛。我啊,颜淡!您不记得了?我还让录鸣给您送了好多法器呢!
正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她既收了自己的法器,那自然是要对自己礼让三分的。
谁知对方竟然赖账——
“什么法器?话可不能乱讲!反正,这儿以后不让排戏,你赶紧把东西都搬走,不然我可都扔了啊。”
见她嘴脸如此丑恶,颜淡忍不住反唇相讥:
颜淡那你收法器的时候怎么没这么说呢?再说了,披香殿空置了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不让我们排?
萤灯哪怕空着,也轮不着你。
披香殿管事正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呢,这不,萤灯来救场了。
萤灯天条明示——唯有已获仙阶,位列于副掌事以上者,才有资格借用宫殿。便是你的姐姐芷昔都没有这么大的权利,更何况是你们这种微末小仙。
萤灯行至颜淡跟前,见她直挺挺地立在那里瞪着自己,半分礼数都无,周身气息已沉了几分,显然是被颜淡这副毫无惧色的模样惹恼了。
萤灯怎么?未升仙阶,便连行礼也不会吗?你该好好请教请教你的姐姐芷昔——她行礼,倒行得颇有几分奴才相呢。
往日里那些仙侍见了她,哪个不是谨小慎微、恭恭敬敬?偏这颜淡,仗着进了衍虚天宫,竟敢如此放肆。
颜淡听她这般羞辱自己的姐姐,心中已然燃起了滔天怒火,却深知自己不是她的对手,只好恶狠狠地看着她,忍气吞声给她行了一礼。
颜淡参见萤灯掌事。
颜淡不过,您刚刚有句话说的不对——我姐姐不是奴才,我姐姐,是妙法阁的副掌事!虽然我没有考取仙阶,但是我读过天条。天条有言:众仙虽有仙阶高低之分,但却无贵贱之别!
萤灯那天条有没有告诉你——仙法,也分孰强孰弱呀?
萤灯用细细的声音微笑着说出这番话,随后突然变脸,猛地抬手朝颜淡挥出一掌。
灵力对冲,迸出蓝光,冲击力极大,颜淡后退一步,落了下风,忍不住单膝跪地,神情隐忍凝重,在心里默默回想着《仙经注集》上的仙法。
颜淡(心诀中明明说:‘逆转中天,力转灵窍’,可为什么我却周天乏力?)
吟雪先气凝天穹,再行逆转,然后是飞鸿于胸。
一道清冽的指导声从不远处传来,众仙举目,便看到了正朝这边走来的神色凛冽的吟雪,个个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好冷。
颜淡飞鸿于胸,虚怀于外!
颜淡蓄起法力,照做了之后立刻反败为胜,将萤灯给打飞出去好几米,狼狈不堪地趴下了地上。
颜淡切。
颜淡看着萤灯,不屑地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切,就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