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夜,天膳殿——
余墨吟雪,你的冰露我给你拿过来了,还有颜淡你的汤我也煲好了,快尝尝吧。
吟雪谢了。
吟雪道了声谢,便拿起银匙喝了起来,动作优雅又自然。
颜淡则是还在为写折子戏的事情而绞尽脑汁,见余墨舀了一碗汤给自己,便想起了
上次在地涯的事情。
颜淡余墨,那日你被魔族所伤,我这思来想去吧,觉得我们虽然是做仙侍的,但还是要学一些仙法傍身比较好。
余墨一边扇着扇子,一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颜淡这样吧,我呢,先教你一些低阶仙法的招式,以备不时之需。
听颜淡说要教自己一些仙法用来防身,余墨想着自己的实力,又看向了一旁正喝着冰露的吟雪,什么意思已然不言而喻。
余墨颜淡,我就不用了吧?这不是有吟雪在吗?不用教了。
他都会。
虽然他的语气是商量委婉的,但是拒绝之意已然很明显了,颜淡感觉自己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但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便向吟雪投去了一个求助的眼神。
吟雪假装没有看见,喝了一口冰露之后,这才淡淡的对余墨道:
吟雪我的法术,你不一定学得会。
颜淡闻言连忙点头附和:
颜淡对对对!虽然你俩都属水,但是雪雪还可以使用冰系法术啊,余墨你八成不行吧。
她一边说着,还一边在袖子里悄悄的给吟雪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你。
余墨被她们俩说得产生了自我怀疑。
他仔细地想了一想,发现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儿,于是便松口了——
余墨也对,那颜淡,你有什么好法术?
颜淡闻言顿时来劲了。
颜淡起来!让我们练习起来!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让余墨的耳膜都隐隐作痛。只得无奈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吟雪则是好整以暇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他们练习,又可以趁机替芷昔看看颜淡有没有好好修炼,何乐而不为呢?
颜淡我们的真身呢,是动植物,所以我们在修炼的时候,要分五行。我属木,你属水,这个你懂吧?
余墨我知道——水润泽生木嘛。
颜淡嗯,不错,孺子……孺鱼可教!
颜淡故作深沉地赞扬了一句,接着道:
颜淡万物都有它的灵性,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控制我们体内的灵性。看好了,像我这样啊。
她深吸一口气以做准备,随后猛地抬手挥出一道仙法。
于是乎,吟雪和余墨就看到了被熄灭了火焰的蜡烛。
这是颜淡之前从芷昔给的那本典籍中看到的招数,昨天才学的,今天就成功了,不免有些自豪。
颜淡刚刚我呢,就是小试牛刀了一把。现在轮到你了,第一次的蜡烛不灭,也不算丢仙。来吧。
余墨点头,举起扇子跃跃欲试,可是最后只是轻飘飘地扇了半下,将一盏灯给吹倒了。
颜淡目瞪口呆,想到自己是老师,却没有学生厉害,她不免有些汗颜。
颜淡厉害啊。
余墨笑着道:
余墨那是你教得好。
敲黑板,记重点,这是标准的高情商回答。
正说着,忽然,周遭泛起一阵奇异的波动,一个透明的结界无声无息地浮现出来,颜淡见状不由得大惊失色。
颜淡完了!我们被困住了!
吟雪的脸色也有些难看,可余墨却是毫不在意,对颜淡的大惊小怪表示不屑一顾——
凭借吟雪的法力,破了这结界是绰绰有余好吧,慌个什么劲儿啊?
可他没想到的却是,吟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现出了玉尘真身,飘到了颜淡的手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