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知景在众人面前停住。他和百里长河身上的服饰相同,也是观虚宗弟子,但却穿戴整齐,一丝不苟。
“诶?你们是逍遥门弟子?正好正好,同我一起去正门吧,大典要开始了。”黎知景道。
忽然,他觉得现在的气氛有些微妙。黎知景看看自家大师兄,又看了看来自逍遥门的三人。当他看到白相晚时,恍然大悟。
要论观虚宗谁最懂百里长河,莫过于在同一师尊座下的黎知景了。
“师兄,你是不是又跟人家表白了?”黎知景的眼神,仿佛要把百里长河看出两个窟窿。
百里长河打着哈哈,“额……”
黎知景叹口气,对白相晚三人行礼,“抱歉,我师兄他是颜控,看见喜欢的就喜欢跟人表白。他经常这样,请各位不要放在心上。”
“收徒大典即将开始,请几位跟我移步观虚宗正门。”
黎知景态度诚恳,动作言语谦卑有序。
白相晚也不是计较的人,更何况别人都给台阶下了,再谈下去就没意思了。
“多谢,劳烦你带路了。”
黎知景一笑:“应该的应该的。”
他转头看向百里长河,脸上的笑脸忽然消失,满面冰霜:“快跟上。师尊说你不来主持的话,你就别想出去了,老实呆在观星阁看占星盘吧。”
百里长河有些委屈:“师尊他老人家也就只会关禁闭了,更何况这次表白我是真心……”
“嗯——?”黎知景一计眼刀。
百里长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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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白相晚问道:“黎兄,你刚刚说的观星阁是什么地方?”
“哦,你说那个啊。你应该知道,我们的宗门基本上都是符修,所以我们的前身就是道士。”黎知景接着说,
“既然是道士,那当然会卜算了。算人的各种线,比如爱情线、事业线、生命线等等。还能算物,算物的话,基本上就是算它在哪里罢了。”
“这些卜算都是小儿科,只要是观虚宗的内门弟子,都可以做到。但还有一种卜算,那就是算天。”
“俗话说得好,‘天机不可泄露’。这句话,就相当于是天道的劝告。一旦有人试图窥探天机,那这个人纯属找死。就算是师尊他老人家,算天也只能算些表象,不能深窥其内。”
“而观星阁,阁如其名,就是用来观察星象。里面有个法器,名为占星盘。你可以理解为,它是用来辅助观星的。观星阁是专门算天的地方。”
“毕竟有句话不是说,‘天时地利人和’嘛。但近年来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没有大型灾害之象。观星阁也没了用处,就被师尊拿来关禁闭了。”
“毕竟观星阁在宗门的最西边,远离喧嚣,极其安静。阁内陈设单调,无聊至极。用来关禁闭,再合适不过……”
几人聊着聊着,就到了观虚宗正门。
此时正门已经站了几人,全是五大宗门的翘楚。而各宗主想必已经在大厅,透过水镜看这边的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