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所医院里,一个病房中,一架床位上,一个俊美的男子正躺在上面。他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丝。他神情痛苦,似乎梦到了噩梦,突然他猛的惊醒,眼睛睁大到极致。
唐舞麟不要!
忽然发现这不是梦中的场景,他才缓缓的松了口气,但是又看到这陌生的环境,又顿时充满了警惕。
“啪叽”
一阵金属与大理石碰撞的声音从门口发出,他转过头看去,只见一位绝美的银发女子正瞪大着眼睛看着他。地上是铝饭盒被打翻的饭菜。而那道啪叽声正是铝饭盒掉落的声音。
女子瞬间跑了过来,把他紧紧的抱在了怀中,虽然嘴角一直在笑,但眼中却浸满了泪水。
古月娜舞麟,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唐舞麟呆愣在原处,然后记忆如潮水一般涌向他的脑海。
古月娜你现在哪里不舒服,告诉姐姐,我再去叫医生,哦,对了你刚醒来不能吃其他食品,我先给你去外面买点皮蛋瘦肉粥。
虽然这么说着,但古月娜却还紧紧的抱着唐舞麟。她生怕这不过是一场梦,醒来又是一阵痛,
唐舞麟没有回答她,但他长时间的沉默像是一个信号,提醒了古月娜他的不对劲。
古月娜怎么了?
唐舞麟爸爸,妈妈呢。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那间病房里,除了医疗仪器发出的滴滴答答的单调声响外,再无其他声音,甚至连一丝呼吸声都难以捕捉。空旷而寂静的空间里,每一秒的流逝仿佛都被无限拉长,只剩下冷冰冰的机械节奏在空气中回荡,像是在诉说着某种无法言喻的孤寂与沉重。
对于这个问题,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他们俩谁都开不了这个口,谁也都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唐舞麟哈~~~
古月娜舞麟。。。。。。
古月娜松开了唐舞麟,抬手从旁边的桌上抽出两张纸,默默地为他擦拭脸上的泪痕。唐舞麟几次张口,似有千言万语哽在喉间,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将所有的情绪化作无声的叹息,尽数吞进了肚里。
唐舞麟姐姐,我想回家了,这里太冷了。
说完了唐舞麟终究是忍不住眼中打转的泪水,把头埋在了古月娜的怀中,毫不掩饰的大声哭泣。
古月娜只有一遍一遍的去安抚他,一遍一遍的去拍打他的背,只渴望他能好受些。
之后唐舞麟又在医院中躺了两三天,便做了一次检测。
医生他这个胸腔被挤压,身体多处受损,还有大腿神经那边被穿透了好几处。情况虽然稳定住了,但以后如何我不好说。
古月娜有完全康复的可能吗?
医生目前来说没有。
医生只能一直保持一个良好的状态去维持现在这个病情。他这个病只要不恶化下去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古月娜好的,我知道了,谢谢。
说完古月娜走出了医生办公室,而外面的唐舞麟正安静的坐在一架轮椅上。
他看到古月娜走了出来,便招了招手。
唐舞麟医生怎么说。
古月娜他说你这个病需要每日加强锻炼,乐观的看的话差不多一年半载就好了。
唐舞麟哈哈,我就说我这个伤没什么大问题吧,你就是想太多了。姐姐,你不用太操心,我可以照顾好我自己。
唐舞麟笑嘻嘻的坐在轮椅上看着古月娜。一切都跟之前一模一样,声音,语气,神情好像没有一丝的变化。只是只有古月娜才知道,一切都不过是他精心粉饰后的表象罢了。他的内心一直都像几天前那般痛苦,亲人的离世又怎么能那么快的消除。如今也不过是希望她不要太操心而制造出的假象罢了。
古月娜推着唐舞麟的轮椅往家的方向走去。
古月娜嗯,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