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嘶鸣踏山河,少年豪情覆苍穹。”

第二天,只听司空长风对着白东君大喊,白清晏在一旁喝着酒。
“什么,你要去抢亲?”
“嗯。”白东君点了点头
“雷大哥昨日不是去寻找合适的人选了吗,世间人人都识得北离八公子,你们不宜亲自出面,至于其他的人选,能帮忙且愿意帮忙的人,又屈指可数,更何况也不好让无辜之人平白的卷入这场纷争,既然如此,那不如让我试试。”
“掌柜的。”司空长风叫住白东君。
“为什么,我确实之前是想找你们帮忙的,我甚至连说服你们的理由,我都已经想好了,但是就像你说的,我确实还没下定决心把一些无辜之人,卷入其中。”雷梦杀说。
白东君摇了摇头“可无论我想还是不想,我们都已经卷入了呀。”
“我想听,是你真正的想法。”
“名扬天下。”
“什…什么?”雷梦杀结巴的说。
“我想名扬天下。”白东君又说了一遍。
白东君和那女子做了约定,说等白东君名扬天下时。她便来找他。
“果真是个少年啊。”雷梦杀打断白东君的回忆。
白东君指着雷梦杀“确定不是在嘲笑我吗?”
“不。”说着胳膊搭在白东君和肩膀上,“我是在夸赞你。”还没正经几秒,雷梦杀就笑了起来。“啊哈哈哈。”
白东君对着他旁边的司空长风说“他这是在阴阳怪气的说我?”“他脑子有病。”司空长风回答道。
“讲真的”,你为什么会觉得抢了这次亲你就可以名扬天下了?”雷梦杀又问。
“因为这不是普通的亲,正如晏姑娘昨日所说,这门亲事乃西南道的登基大典,既然我已经得罪了晏家,看着你酿酒,混入婚宴名扬的办法,自然是行不通了,那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堂堂正正地抢了他这门婚事,到时候宾客满座,看我如神兵一般,从天而降,无一不为我英勇的身姿,所折服。”
“掌柜的,过了。”司空长风提醒道。
“哦,原来你小子是为了女人。”雷梦杀道。
“那又怎么样。”白东君道。
“不是,你就没想过吗?如果你为了这个女人,知道你去抢了别人的亲,她不生气?”
“怕什么,有你们北离八公子作证,你们不是都去吗?”白东君道。
顾剑门正在擦着自己的剑,苏离手中拿着婚服走了进来。
“看来他们已经迫不及待了,苏离,明日我可以穿白衣吗?”
“恐怕不允,婚礼上,应当穿红衣,只有参加葬礼,才穿白衣的。”
“可谁又知道明日是婚礼还是葬礼呢。”
第二天,顾家婚礼。
顾家门口堆满了来参加婚礼的人,一个个都祝福着他们。
“顾五爷,恭喜恭喜啊。”众人祝福道。
“多谢,多谢各位。里边请。”
“顾五爷,日后顾家和晏家强强联手,以后定会更加兴旺啊。”
“承您吉言,里边请。”顾五爷在门外招呼着客人。忽然有一个小孩喊道“惠西君到。”
那顾五爷一路小跑,跑到那惠西君面前。
“拜见惠西君,惠西君亲临小侄的婚礼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顾五爷说道。
“哼,奴才样,跟顾大当家相比差远了。”惠西君的侍卫小声嘀咕着,惠西君轻咳几声那侍卫便不敢说什么了。
顾五爷尴尬的冲着惠西君笑了笑。
“顾五爷。”惠西君叫道。
“唉。”那顾五爷赶紧答应。
“这做惯了羊的,还可以靠着庇护活下去,可若是羊,一旦有了做狼的心,那么不论是曾经一窝同眠的羊,或是作为对手的狼都会杀了它,顾五爷,好自为之。”
说完便走进婚礼内。
“只不过是一场葬礼而已,搞得还真是有模有样啊。”苏昌河对着苏暮雨道。
“是婚礼。”苏暮雨淡淡的说。
“都一样没区别。你在这里苦等了七天,顾剑门他没来找你吗?”
苏暮雨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你说你在我面前装什么沉默啊?这难道不就是你内心最想要的吗,他若来找你对暗河自然是好事,但是对于你来说,应该会对他很失望吧。”苏昌河说道。
“苏昌河。”苏暮雨叫着他。
“怎么了?”
“或许有的时候,你可以稍微闭一下嘴。”
苏暮雨又看向龙首街。“龙首街有动静了。”
苏昌河道,“看来好戏就要开始了。”
司空长风对白东君道“你可想好了,踏出这一步,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不回头。”白东君道。
“好!走!”
司空长风“好,那我们就都不回头。”
说完后白东君和司空长风气势汹汹的走着,白思怡走在他们中间,她有气势但不输气质的走着。
他们走着,忽然出现了很多黑衣人,他们中间是那瞎婆、卖油郎、西施。
“你们还敢来?”西施道。
“有何不敢?”白东君大喊道。
这时雷梦杀和洛轩出现了,雷梦杀用手指了指这条街道。
“这条街,我们包了。”
“北离八公子也来了呀,越来越热闹喽”苏昌河道。
“那两个少年…”苏幕雨道。
“你认识他们?”苏昌河问。
“说不上认识,上次我去找顾剑门的时候,与他们有过一面之缘。其中一人使枪,枪法普通,但很有天赋,应该是块未琢之玉,至于另一个少年…”苏暮雨道。
“另一个看起来不大会武功,但我说不好。”苏暮雨说。
“还有你苏暮雨说不好的事情?那另一个小姑娘呢?”
“那姑娘武功应该不太高,但应该会有后手”
“一拜天地”那司仪连喊两遍,那新娘和新郎丝毫未动。宴别天看向顾五爷,顾五爷爷轻咳几声示意顾剑门。
当那司仪要喊第三遍时,一道声音传来,“等一下。”所有人都往后看去,两男一女。
白东君道“怎么客人还没到齐,喜宴就开始?难道这就是西南道龙头老大的待客之道吗?”
“你们是谁?”顾五爷问道。
“客人。”白东君说道。
“小姑娘还有两位小兄弟,我们好像未曾邀请过你吧?敢问客为何来啊?”顾五爷走上前去。
“抢亲。”白东君漫不经心的说。
听到这里,顾家和晏家的人大多数都开始拔剑了,白清晏和司空长风看到这里也准备好随时战斗的状态。
“小老板,白小姐,念在我们走一面之缘,我奉劝你们,莫要胡言乱语。”
“你哪只耳朵听见我在胡言了?”白东君问道。
“你们不请我们,是因为请不起我们,但若是我来了,你们只能以上宾待我。”白东君道。
晏别天被这句话气笑了“哈哈哈哈,是吗?小老板,白小姐,我给过你们一次机会了,但是你们好像不是很懂得珍惜啊。”
司空长风对白东君小声的说“他动杀心了。”说完便握紧枪。
“杀了。”晏别天对那位之前假扮屠户的人说。
司空长风便于他动起了手,那人将司空长风打到屋外,白东君和白思怡也到了屋外。
司空长风对他俩说“这亲我看是抢不成了,白东君赶紧带着清晏跑。”
那人追了出来“还想跑,真当我晏家好欺负的。”
雷梦杀和洛轩快累的撑不住了。他们两个背靠背。
“那两个家伙怎么还没到啊,这群家伙也比我想象中的难缠得多啊。”一边说一边用手捶着自己的腰。
“姑奶奶那边应该也撑不了太久了,别到时候真的让他们把命都给送了,虽然那姑奶奶挺厉害,但顾家和晏家那么厉害,所以他们也撑不了多久。”
雷梦杀和洛轩又冲着攻击他们去了。
“掌柜的,清晏,我白喝了你们那么多日酒,今日,我还你们这份酒钱。只要我一出枪,你就带着思怡姐头也不回地跑。”说完就冲了出去。
白清晏刚想拦,但司空长风一下就冲了出去,拦都拦不住。
司空长风喊到“快走啊。”
“不跑,琉璃”白东君喊道。
那些客宾疑惑的看着晏琉璃,屋内的人包括晏琉璃都看向白东君,晏琉璃摘下盖头疑惑的看着白东君。
白东君笑了笑“夯货们,看错了。”顿时所有人感到地在震动。人们都很慌。忽然顾府的房顶上出现了一条蛇尾,一下把之前那假扮屠户的人甩到一边,那人吐出一口鲜血。
顿时众人们都看向房顶上的那条巨大的蛇。
白思怡笑了笑叫道,“小白。”那蛇头探到顾府屋里,将众人吓得不敢动。
白东君呼唤道,“回来吧。”
那蛇倒也听话,回到了白东君和白清晏身边,张开血盆大口对着众人。白东君和白清晏用轻功飞到那蛇的头上对着蛇道。
“藏了这么多时日,也该轮到你好好表现一番了。”
顾府那屋里的人都走了出来。
“头有犄角,通体莹白,身长十丈,这条蛇,是温家家主温临豢养的白琉璃。你们不姓白,你们是温家的人,你叫温清晏。”那屠户说完又指着白东君“你叫温东君。”
白东君嫌弃的说“好难听的名字,琉璃从小一起和我一起长大,外公在我出生之时便将它赠予了我。”
白东君又道“还有我不姓温,姓百里,我叫百里思怡,我弟弟是百里东君。”
白清晏才说道:“姓温的是我,我叫温清晏”
很多人听到这就讨论了起来。
“百里,百里家的…”
“温,温家的……”
“这般丝毫不惧的还能有哪个百里啊,当然是镇西侯府百里洛陈的那个百里,爷爷是曾经与陛下出生入死,杀敌十万的镇西侯,百里洛陈,父亲乃一剑瞬杀,千里无行的百里成风,母亲乃是毒医温氏家主温临最疼爱的小女儿,温珞玉。舅舅是毒步天下的温壶酒,表妹是与风华公子合称北离双华的昭华仙子温清晏,这个百里啊,可当真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啊。”惠西君说完
百里东君喊道“我们有没有资格,做你们的客人?”
温清晏看似恭敬的说道:“小女久闻顾家风范,特来拜会。我乃岭南温氏温清晏,祖父温临坐镇温家,父亲承继家业指日可待,更有幸得药王谷辛百草老先生收内关门弟子。此番造访,还望能以贵客相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