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轻拂少年袂,白马驮梦踏乾坤。”

是夜,明月隐于云层之后,只有些许光芒笼罩大地,只能看清模糊的人影。
温家,松间阁。
井然有序的婢女快速穿梭于院落之间,她们手中端着水盆,剪刀快速进入一处房间。
这个房间有一妇人满头大汗,口中不断痛呼着“好痛”,两只手死死的抓着被子,神情狰狞,脸上布满青筋,好似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旁边的稳婆焦急的说道“夫人,您一定要听我的指挥呼气,孩子的头还没完全出来,如果不尽快生出来恐怕会窒息而死啊”
那位妇人听到了稳婆的话后,便一边痛呼,一边跟随稳婆的节奏调整呼吸。
门外的温壶酒听到妻子的痛呼,暗恼自己什么忙也帮不上,只好急的团团转,不停的走来走去。
好在过了一刻钟左右,便听到房间里传来孩童的哭声,细碎又软糯。
还不待人细想,忽然天空中霞光漫天,初升的朝阳便将整个院落笼罩,小院里的花朵以极快的速度生长开花,满院的花野草快速占陇整个院子,一时间整个院子都有一股鲜花的花香气。
远处又飞来许多的鸟儿,叽叽喳喳的站在树上,好似此刻正在森林深处,遍地鸟语花香。
屋内的众人惊叹于屋外的变化,众人的视线落在襁褓中的小婴儿身上。
外面的变化是她出生的那一刻发生的,那这小婴儿岂不是神仙转世?
刚生产完的妇人看着自己怀中软软糯糯的女儿,无比安慰满足,看着婴儿的神情带着母爱的光辉。
但想到外面的变化,心里不禁有些担忧,自己这女儿出生的动静是不是太大了些?随即面上又浮起一抹担忧。
但下一刻院外得声音传来“阿玉,你宽心好了,刚生完孩子,需要静养,这些动静我刚才已经用内力封住了”
方婉玉随即便回了一声“多谢夫君”说完便沉沉的睡去了,刚才生产已耗费了许多精力,再加上刚才院外的动静,已没有精力再关注别的事情了。
屋内的丫鬟快速收拾好,将夫人的一应床铺都换了,收拾妥当,才把孩子抱出去。
屋外有三个翘首以盼的男人,有一个年纪大些,满头白发,但看起来精神状态良好。
另外一个便是刚才说话的那人,是孩子的伯伯温步平;另一个青年便十分放荡不羁,尤其衣服的背面还写着三个字,毒死你,乃是孩子的父亲温壶酒
三人看到孩子都特别激动,但都不敢下手,都凑到丫鬟旁边看刚出生的孩子。
只见这个小姑娘不同于其他刚出生的孩子皱巴巴的,整个皮肤似牛奶一般白,脸蛋是鹅蛋脸,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你,心都要化了。
小姑娘五官标致,头发乌黑浓密,专挑父母的优点长。
三人看过孩子后,便让丫鬟抱去休息了。
温步平说道“虽然我们刚才联手压制了院内的气息,但恐怕还是泄露出去了一丝”
那个衣袍写有毒死你的男子说道“大哥不必忧心,这异象我们可以说成当时我们在练武功,真气外卸才导致这异象”
满头白发的老爷子接着说道“老二说的不错,我们就这样罢了”
说罢,看着院内的众人说道“今天此事所有人都给我咽到肚子里,若是我在外听到一丝关于小姐的流言,你们自己掂量掂量,温家有的是办法让你们闭嘴”
说完眼神环视一周,待众人应答之后,父子三人明显松了一口气。
天启城,国师府。
国师齐天尘看到一抹流光自天空中飘过,天空中原本暗淡的星辰被这颗星星所照耀,变的明亮灿烂,而原本明亮的星辰变得暗淡甚至于微弱。
国师面色隆重,想要仔细观察时,所有星辰皆归于平静。
齐天尘于打坐中醒来,嘴唇流出一抹血色,神情平淡“天意啊,此子必将成为变数”
温府的三人为孩子叫什么名字争夺了许久,还是方婉玉拍手叫停,干脆让孩子自己选得了。
众人便将自己钟意的名字放入箱子里,让孩子随便抓一个,小手抓起一个纸条,上面写着:温清晏。
于是温家这一辈唯一一个女孩的名字便被定了下来,取名温清晏。
温清晏小时候便表现的与别的孩子不一般,好似能听懂大人们说的话,你夸她是小美女,她便一直笑,你说她长得丑便把头扭到另一旁。
温家众人一开始还以为是巧合,可次数多了便不觉得了,众人便不再温清晏面前讲不合适的话了,一直在他耳朵里念叨书本上的知识。
时光流转,岁月如梭。
夏日的阳光刺眼,照的人昏昏沉沉的,五岁的温清晏坐在独属于她的药房。
这五年温清晏可谓是充分向温家人展示了她对毒术的天赋,说一句天才也不为过。
这些年也学习了一些简单的东西,不仅有习毒的天赋,学医的天赋简直惊人,过目不忘的本领再加上独特的内力,让她事半功倍。
温清晏坐在药房里已经有三个时辰了
“清清啊,快下来,你姑姑给你来信了”一道温柔的女声出现在耳畔,将温清晏的思绪拉回来。
温清晏轻松一跃,已然出现在那女子身边。
“娘亲,姑姑真的来信了吗?快让我看看”清甜可爱的声音响起。
方婉玉看着五岁的女儿,身穿天水碧衣裙,头发挽成两个小包包扎在两侧,眼睛明亮有神,瞳孔中透着一丝欢快,笑起来有个小小的酒窝。
真舍不得啊。
“清清,你姑姑想让你去天启住一段时间,我们清清想去吗?”身穿锦缎衣裙的女子,神色温柔的拉着一个小姑娘。
“天启是哪里呀?”温清晏抬头望向娘亲。
“天启是北离的都城,也是天启最有名的一座城,极尽雍容华贵,也残酷至极”
五岁的温清晏还听不懂这些话中的意思,但却知道可以出去玩,开心的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