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屈辱、疼痛……还有那被强行点燃的、陌生而汹涌的悸动,如同无数条毒蛇,瞬间缠绕住我的心脏,狠狠啃噬!
我拼命挣扎,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指甲深深掐进他衣料下的皮肉,却如同蚍蜉撼树,激不起他丝毫松动,反而换来他更加强硬、更加深入的掠夺!
箍在腰间的手臂如同铁铸的牢笼,将我死死禁锢在他滚烫的胸膛与这冰冷的夜色之间。
肺里的空气被疯狂攫取,窒息感混合着唇齿间的血腥和那霸道的气息,冲击得我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如同狂风中的烛火,摇摇欲坠。所有的抵抗都被轻易碾碎,身体在他的禁锢和掠夺下不受控制地发软、颤抖。
就在我即将被这灭顶的浪潮彻底吞噬、陷入黑暗的前一瞬——
箍在腰间的手臂骤然一松!
那只托着我后脑的手也猛地撤开!
新鲜冰冷的空气骤然涌入肺腑,呛得我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失去支撑,软软地向下滑落。
然而,还没等我跌倒在地,那只刚刚松开的手臂再次闪电般探出,稳稳地、不容抗拒地捞住了我的腰,将虚软脱力的我半提半抱在臂弯里。
我剧烈地喘息着,如同离水的鱼,浑身脱力,只能靠着他手臂的支撑勉强站立。
唇瓣火辣辣地痛着,残留着他暴戾的气息和浓重的血腥味。意识模糊,视线涣散,只能模糊地看到他近在咫尺的、冷硬的下颌线。
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拂过我红肿破皮的唇瓣,带着一种餍足后的、冰冷的警告:
萧景珩“再跑一次,”
声音低沉沙哑,如同淬了毒的丝绸,缠绕上我的脖颈,
萧景珩“后果……你自己掂量。”
说完,他不再看我,打横将我抱起。动作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却比方才的粗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令人心头发冷的“珍重”?仿佛我是一件他刚刚确认了所有权、不容他人染指的稀世藏品。
身体像是被拆散又胡乱拼凑起来,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肩胛的伤口在粗暴的禁锢和拉扯后,如同被无数烧红的钢针反复穿刺,痛楚尖锐而持久。
唇瓣更是火辣辣地肿胀着,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牵扯着破皮的地方,提醒着方才那场近乎凌辱的掠夺。
我被安置回了棠梨苑那张熟悉的床上。锦被柔软,却冰冷得如同裹尸布。萧景珩没有再出现,只有两个沉默如影子般的侍女守在门外,无声地宣告着囚禁。
心,沉在冰冷的深渊里,被屈辱、恐惧和巨大的无力感反复浸泡。
血书消失,身份暴露,所有的退路都被斩断。
萧景珩那句“世子妃的位置”如同悬在头顶的铡刀,那强横的掠夺和占有欲更是让我不寒而栗。
他到底想做什么?将我困在身边,仅仅是为了满足他那扭曲的掌控欲?还是……另有所图?
日子在死寂和煎熬中缓慢流淌。肩伤在王府最好的伤药调理下,表面的皮肉渐渐愈合,结了一层深褐色的痂,但筋骨深处的疼痛却如附骨之疽,在每一个阴雨天或动作稍大时便清晰地提醒着我那夜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