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天的极速赶路,行程确实比预想的提早了不少。
才短短四天就走了一半的路程,江橼很少再要求下车去吐。第一瓶晕车药见了底,晕车贴也不剩几片,而她自己状态极差。
其实这本是不该过问的事情,但车夫将士们想起陈辙的话又是十分无奈

你……没事吧小姐?

我们几个都看你一连几天脸色苍白,不要求下车去吐,饭也吃不下……

噢?没事啊我没事啊,我好得很

……

真没事,脸色苍白那是我粉涂多了,不吐那是我没吃下饭,说明我要瘦了知道不?不用管

行。

。。?
后面几天里,几个人周折多次,终于是到了京城。

不行了,俺们终于进城里了

太不容易了,不得不说这农村土路还是难走

呜呜呜呜呜——不枉我吐了这么好几天,还是提早赶来了😭
一旁的人完全听不懂江橼在讲什么,只当是吐久出现幻觉了胡言乱语
将士:这……真自己疯了也算咱们的吗。?
车夫:……应该不算吧?
将士:她瞧着咋那诡异。
车夫:我说要不一会去哪买点糯米撒撒。。
将士们点点头一致同意
到了家粮铺,一名将士下车用仅剩不多的车费买了一袋子糯米,出来后立马分给车夫和其他几个将士。
马车前面一个将士撒,车夫坐在车前撒,马车左右侧及后方都是将士在撒。
糯米撒在地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京城还是京城,街道车水马龙万分热闹,江橼也听不见这撒糯米的声音

我们快到了吧?

我的天这京城就是不一样,这么繁华

诶!我们都到京城了剩下的一点儿路费我可以买个糖葫芦吃吗?
江橼掀开帘子发现将士手里都握着点东西,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

不……不能吧……

啊……那好吧,那你们记得还剩多少吗?

就一点碎银子,就剩一些小碎银子了
将士撞了一下旁边另一位将士

昂,昂?噢噢对就剩那点了

那行吧
江橼也没多问什么又把头缩了回去
刚放下帘子,哥几个又低头撒糯米

我怎么总感觉哪怪怪的。?
马车在一座清静的大宅子外停下
没有那么多富丽堂皇的装饰,只是非常正常非常简单的平平无奇的宅子,不像什么将军府,更像是有钱商人家一座不常住人的清宅。

江小姐,我们到了
“咚——”轿子被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