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橼起的时候天还很暗,和晚上睡前几乎是一样,还依稀能看见几颗星星
风卷起一些尘土,凉飕飕的迎面吹来,钻进袖口,江橼不禁打了个寒颤
江橼(江缘)破天气冷死了
陈辙大概是你起太早了吧?
江橼被身后传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差点吵醒其他人
江橼(江缘)啊……啊,哪有?
陈辙自从踏入军营,虽说每日也是清晨即起,但似乎很少像今日这般早吧
江橼(江缘)这倒是
江橼(江缘)多亏陈将军军营待遇好呗
陈辙府上待遇更好呢,你且去……
天边不知何时悄然泛起一抹暗淡的白光,陈辙望着逐渐明亮的天际,心中竟生出几分难以言喻的抗拒。他太希望这片夜幕能够再延长片刻了,再让天光迟些到来吧
江橼(江缘)嗯,希望战事早些结束,我等你回来
陈辙时候不早了,快走吧
江橼(江缘)嗯……
“保重”
马车在细窄的小路上渐行渐远……
前方是太阳照耀的金色路途,后方是深浅渐暗的无边荒漠
江橼坐在车里,陈辙被落在车后
陈辙……
陈辙望此程平安抵达
说罢,陈辙转身回到帐篷,将士们还有半个时辰才到点起来。战场上物资稀缺,他没点烛火,掀起帐帘坐在透光口看兵书
才一刻钟不到陈辙就坐不住了,他知道自己和平时有所不同,今天心思,也确实不在书上……
他有些不高兴,烦躁的把书撇回桌上的书摞里,随后又往那条小路上走过去
陈辙静默的站着,望向京城的方向
陈辙她先前是从这条路来的,今日却也是从这条路走的……
陈辙愿以性命相抵,望此后战续完胜,待回京之时,不负天下亦不负心之所向
——
马车摇摇晃晃的,里面还有些闷,原先豪车坐惯了的江缘一下难受的不行,走两步想吐,走两步想吐
江橼(江缘)等等……呕~!停……呕~!
江橼(江缘)师傅……停车,呕~!
车夫……小姐,你这都要停车要吐多少次了,再拖下去咱们十天内肯定是赶不到了
江橼(江缘)。。停,stop!你说多少天?
车夫十天啊
江橼(江缘)……
江橼两眼一翻又是倒头就吐,吐完直接侧倒在了路旁
车夫小姐!小姐!您没事儿吧?
几个随从的将士扶起江橼靠着树坐下,拿起水壶给江橼嘴里喂水
江橼(江缘)咳咳…咳咳咳
剧烈咳嗽之后,江橼不情不愿的睁开了眼
不是怎么不直接让我死了啊!!现在在这受什么罪!?
。。
江橼(江缘)没事,赶路吧(生无可恋版)
江橼不服
于是江橼又又又第一次被扶上车
但又又又又一次被马车颠的想吐
。
江橼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