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试后的夜晚格外宁静。玲玲抱着一摞参考书籍溜进学校的天文台，Orm早已等在这里了，望远镜也早就对准了夜空中明亮的猎户座。
"又考第一？"Orm递来一杯热可可语气及其温暖的问玲玲。
"差两分。"玲玲撇撇嘴说，"被那个转校生超了。"她突然转向Orm关心的问到，"你呢？马术考试怎么样？"
Orm的手指在杯沿上画着圈圈："摔了三次。父亲说欧家的继承人不能连马都驯服不了。"月光下，她手腕上的淤青若隐若现。
玲玲一把抓过她的手腕："这叫训练？这是虐待！"拇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淤青边缘。
"别......"Orm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两人在望远镜前僵持，呼吸交错。
"我们约定好不好？"玲玲突然说，"等毕业了，一起去西藏看星星。就我们两个人好不？"语气很坚定。
Orm的睫毛轻轻颤动："你知道我父亲已经......"
"不管他安排你去哪所大学，"玲玲打断她，"我们总能找到时间的，对吧？"
星空沉默地见证着这一刻。Orm轻轻点头，反手温柔的握住了玲玲的手。
四月的风裹着柳絮飘进教室，黑板上写着，"距离高考还有60天"的粉笔字被擦得模糊不清。玲玲趴在课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北大招生简章上那张未名湖的照片。
"喂，发什么呆？"同桌用笔戳了戳她，说，"你法律系保送材料不是都交了吗？"
玲玲把简章折成纸飞机，瞄向窗外，慢慢的说："在等一个人。"
——
国际部的玻璃走廊里，Orm攥着LSE（伦敦政经）的offer，指节发白。烫金的校徽下，金融分析专业的录取通知闪闪发亮。父亲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伦敦政经才是欧家继承人该去的地方。"
她摸出手机，对话框停留在三天前：
【玲玲：未名湖的鸭子听说会抢食，我们以后可以每天去喂】
【Orm：好，带上你偷藏的辣条】
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最终只发出去一个太阳表情。
——
放学后的天台铁门吱呀作响。玲玲盘腿坐在水泥地上，面前放着两罐冰可乐。Orm出现时，她头也不抬："北大招生办今天来电话了。"
"嗯。"Orm靠在栏杆上，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收到LSE的offer了。"
易拉罐"咔"地一声被捏扁。碳酸气泡滋滋作响，顺着玲玲的手腕往下淌。
"你答应过的。"她声音发颤，"我们说好要一起去..."
"董事会全票通过了我的留学计划。"Orm突然蹲下来，抓住玲玲沾满可乐的手，"父亲说，如果我去北大，就停掉你妈妈在欧氏医院的专家号。"
风突然停了。一只麻雀落在栏杆上，歪头看着两个女孩额头相抵。
"伦敦到北京..."Orm的睫毛扫过玲玲的鼻梁，"直飞只要十小时。"
远处传来晚自习的铃声。玲玲没有说话，把另一罐没开的可乐塞进Orm手里，罐身上用马克笔写着歪歪扭扭的西藏和未名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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