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突然想起阿妈塞给她的小纸包,里面包着两块热乎桂花糕。
“喏,给你!”玲玲把纸包塞到Orm手里,“阿妈做桂花糕,可香,可好吃了!谢谢你帮我找风筝。”小手温热。
Orm惊讶接着带体温纸包,小心打开。晶莹软糯的米糕嵌着金黄的桂花,散发着质朴温暖的甜香。她轻轻的咬一小口,软糯香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眼睛弯月牙儿看着米糕说:“真好吃…。” 玲玲看着orm,心情雀跃。
Orm提裙子跑回屋,攥紧小手又跑出来。摊开手掌,上面是闪闪发光的玻璃纸包糖果,形状小巧,颜色是粉蓝浅紫。“这个给你,”腼腆放到玲玲的掌心,说“海盐柠檬味的。”
玲玲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糖果!玻璃纸折射出迷人光晕。“真好看!”她惊叹到,小心翼翼的剥开淡蓝的糖纸,圆形糖果放嘴里。清新海盐微咸和明亮柠檬酸甜小口中爆开。“哇!好奇妙味道!像…夏天的风!”她珍惜的抚平玻璃糖纸慢慢的放进口袋里,抬眼看向orm的明亮的眼眸说:“留着!”
orm吃着朴素温暖的桂花糕,满足甜笑;玲玲含着新奇海盐柠檬糖,味蕾冒险。两人相视而笑,空气中的甜香和清新融合一起,无声默契流淌在两人周边。
玲玲话匣子打开,问:“Orm,你会玩跳房子?抓石子吗?弄堂的小孩都会玩!下次教你!”她手舞足蹈的比划,眼睛盛满星星。
Orm摇头,眼神向往又怯生好奇的说:“不会。周妈说…不够淑女。”她看玲玲生动飞扬的表情,声音羡慕:“弄堂里…每天都这么热闹吗?”
“当然啦!”玲玲立刻来精神说,“早上卖粢饭糕梆子声,中午阿婆‘嘎三胡’,声音响亮!傍晚桌子搬到天井吃饭,红烧肉的香味能飘半条弄堂那么远!隔壁小梅跳橡皮筋可厉害了,但下五子棋总输我……”她叽叽喳喳绘声绘色的描绘着。Orm安静听,大眼睛一眨不眨看着玲玲。玲玲声音像光。
周妈身影在客厅门口,看着玲玲和orm这边,说:“小姐,练琴。老师到了。”
Orm脸上的光彩一下黯淡了,恢复安静又疏离的样子。她不舍看着玲玲,长睫毛颤。
玲玲懂事的抱风筝,说:“我先回去了!Orm,下次…一定带你玩跳房子!抓石子!”她伸出小拇指,眼神清澈坚定,“拉钩!”
Orm看一眼伸来带灰尘的小手,又看了一眼周妈严肃的脸,眼中挣扎,这时又看向玲玲期待温暖的眼睛,她战胜了犹豫,毫不犹豫伸出纤细白皙小拇指,小心珍重牢牢的勾住玲玲小手。两只女孩的小手,在阳光温度玉兰微凉下,紧紧相连。
“嗯!拉钩。”Orm声音很轻,心里却漾开涟漪。
玲玲抱风筝小鸟跑出黑漆大门。门外是嘈杂鲜活的弄堂生活。门内是寂静冷清的庭院,orm看着跳跃的蓝色身影消失门口,手里攥着包有桂花糕甜香和玲玲手心温度的油纸。周妈声音过来:“小姐,进来。”
Orm转身,小小的背影纤细孤单。她低头深嗅油纸残留混合桂花和玲玲气息的味道,又抬头望向广玉兰枝叶切割天空,又看看刚拉过钩的手指,弄堂口嬉闹声,邝玲玲,小小的种子落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她走向琴房的脚步轻快了一点点,裙摆飞扬起微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