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狮皱着眉头,声音低沉地喝问:“鶸,你把她怎么了?”那语气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意,仿佛随时都可能爆发。鶸却只是阴恻恻地笑着,那笑容如同暗夜里的鬼魅,瘆人得很,“这是她最痛苦的一段记忆哦。”帕洛斯赶忙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拽了拽雷狮的衣袖,有些着急地劝道:“好了,雷狮老大,现在咱们该担心的是璃现在咋样了呀。”雷狮沉默了一瞬,点点头:“你说得对。”
画面一转,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拉进了回忆的漩涡。修月璃的父亲涨红着脸,脖子上的青筋直跳,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够了!这日子真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修月璃的母亲也不甘示弱,双手叉腰,像只发怒的母老虎,“不过就不过!这个拖油瓶给你!”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像针一样刺人。修月璃的父亲瞪着她,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一般,“谁要这个拖油瓶?把弟弟给我!”母亲仰着头,鼻孔朝天,“弟弟给我,谁想要这个拖油瓶啊!”
就在这个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修月璃拉着弟弟的小手,缓缓走了进来。对于父母这样剑拔弩张的争吵,她已经习以为常,就像习惯了每天的日升日落一样。父母见到两个孩子回来,突然停住争吵,齐刷刷看向修月璃,四只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修月璃,我们要离婚了,你跟谁?”他们异口同声地说着,话音刚落,脸上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丝紧张。不过,这紧张并不是因为希望修月璃选择自己,反而像是害怕被她选中,毕竟,在他们眼里,这孩子就是个没人想要的拖油瓶。
修月璃站在那里,目光在父母之间来回扫视了一圈,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心疼的冷漠。她薄唇轻启,声音不大,却坚定无比:“我谁也不要。”那话语就像一块小石子丢进了死水潭里,溅起了层层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