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的棉签在我后脑勺停顿了足有三秒，药水瓶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指缝滑进白T恤领口。他轻轻"嗯"了声，棉签重新接触伤口时力道放得更轻，像羽毛扫过皮肤：

张真源"刘耀文同学，麻烦你把手拿开可以吗？这样我看不到伤口。"

覆在眼皮上的手纹丝不动。刘耀文的呼吸落在我额角，带着刚洗过保温杯的水汽：

刘耀文"她怕疼。"

张真源"可是——"

刘耀文"没什么可是。"

刘耀文打断他，手指突然收紧了些，指腹压住我的眉骨，

刘耀文"你继续。"

冰凉的药水顺着发梢滴到后颈，我打了个寒颤。张真源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柔，带着哄小孩似的耐心：

张真源"很快就好...数到三就结束，好不好？一..."

他的指尖擦过我耳后时，医务室的门突然被撞开。丁程鑫嘴里叼着新的草莓味棒棒糖，身后跟着举着摄像机的贺峻霖：

贺峻霖"拍到没拍到没？就说他俩肯定有问题——我操！"

贺峻霖的摄像机"哐当"掉在地上，镜头盖弹开滚到我床底。丁程鑫嘴里的棒棒糖掉出来，红色糖汁溅在白球鞋上。门口突然叠上来三道人影，严浩翔探进来的半个身子僵住，马嘉祺扶眼镜的手停在半空，宋亚轩手里的吸管"啪嗒"掉进奶茶杯。

【系统警报！七人修罗场模式启动！】

【刘耀文好感度：10（掌控欲满足）】

【张真源好感度：5（社交压力）】

【丁程鑫好感度：20（发现新乐子）】

【贺峻霖好感度：15（戏剧性事件兴奋）】

【严浩翔好感度：5（产生竞争意识）】

【马嘉祺好感度：15（秩序破坏焦虑）】

【宋亚轩好感度：5（保护欲受挫）】

我感觉后脖颈的药水味道突然变得刺鼻。刘耀文的手依旧捂着我眼睛，但指尖开始发烫。张真源的呼吸频率明显加快，棉签在我伤口上抖个不停。

马嘉祺"刘耀文，"

马嘉祺的声音冷得像医务室的不锈钢器械，

马嘉祺"拿开你的手。"

刘耀文冷笑一声正要说话，丁程鑫突然扑过来扯他胳膊：

丁程鑫"让开让开！小嫂子让我康康！"

刘耀文"谁他妈是你小嫂子？"

刘耀文反手一挥，丁程鑫踉跄着撞向贺峻霖，两台相机撞在一起发出碎裂声。严浩翔吹了声口哨，掏出手机开始录像：

严浩翔"打起来打起来。"

宋亚轩趁机挤到床边要拉我：

宋亚轩"林夕我们去教务处-"

马嘉祺"都给我站住！"

马嘉祺的怒吼震得吊扇晃了晃。

混乱突然静止。所有人保持着扭曲的姿势僵在原地，只有贺峻霖的相机零件还在慢悠悠往下掉。我听见自己心跳震得耳膜疼，刘耀文掌心的汗沾湿了我的睫毛。

张真源突然清了清嗓子，举起沾着碘伏的棉签：

张真源"那个...伤口还没包好。"

丁程鑫第一个反应过来，扑到床边就要掀我被子：

丁程鑫"让我看看后脑勺！是不是刘耀文打的？小嫂子别怕告诉哥——"

"砰！"

保温杯被人狠狠砸在墙上，红枣粥的残渣溅得到处都是。刘耀文不知何时挡在我面前，白衬衫领口被丁程鑫扯得变形，眼睛黑沉沉地盯着所有人：

刘耀文"滚出去。"

丁程鑫反而来劲了，伸手就要去扒他：

丁程鑫"哟呵还护上了？上个月打架被处分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横——"

林夕"够了！"

我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

所有人同时转头看我。刘耀文挡在我身前的背影僵住，丁程鑫伸到一半的手停在半空，连贺峻霖都忘了捡他的相机碎片。我攥着奶茶杯的指节发白，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不是害怕，是气的。

林夕"你们到底想干嘛？"

我把奶茶杯砸在地上，珍珠滚了一地，

林夕"我转学第一天晕倒在操场，现在后脑勺疼得要死，你们冲进来看猴子似的围着我闹，到底有没有人性啊！"

医务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吊扇吱呀转动的声音格外清晰，混着宋亚轩小心翼翼的呼吸声。我抹了把眼泪，突然注意到所有人的视线都往我身后飘。

僵硬地回头，张真源举着沾血的棉签，满脸通红地看着我的后颈：

张真源"那个...你流鼻血了。"

温热的液体滴在锁骨上，我还没来得及抬手，整个人突然被打横抱起。刘耀文的胸膛撞得我生疼，他大步走向门口，经过马嘉祺时扔下句

刘耀文"看好他们"

声音哑得像磨砂纸擦过钢板。

走廊里的风灌进领口，我盯着刘耀文绷得笔直的下颌线，鼻血滴滴答答落在他的白衬衫上，绽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怀里的保温杯硌着我的腰，里面马嘉祺熬的红枣粥还温着。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异常】

【刘耀文好感度：30（特殊情感触发）】

在我彻底失去意识前，听见他低头在我耳边说了句话，声音轻得像叹息：

刘耀文"笨蛋，流鼻血仰头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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