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jb清高,指不定躺在床上叫得比谁都骚。”
那男人恼羞成怒,随手将酒杯一扔,竟企图压向渝忱。渝忱双臂用力抵挡,同时猛然抬腿,狠狠一脚踢向男人的裆部,顺势将他推翻在地。
男人痛得弯下腰,嘴里却不停咒骂。
“——啊!我cnm!死贱人!”
渝忱TM的!
渝忱毫不犹豫地抬脚踹向男人的小腹,力道之猛让对方几乎蜷缩成一团。他的眼眸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怒火,若不是自己的人在国外,这混蛋早就废了。
渝忱真晦气。
渝忱喘着粗气,刚巧看见门口站着的池骋。看起来是打完电话正要进来,渝忱微微一笑,心念一动。
男人渐渐缓过劲,挣扎着站起身,眼神带着怨毒看向渝忱。下一刻,他猛地冲上前,狠狠一巴掌扇向渝忱的脸颊。
剧烈的疼痛让渝忱脑袋一片嗡鸣,鼻梁上的眼镜也被这一巴掌拍飞出去。
“你不是挺能耐的吗?”
“这是怎么了?害怕了?”
渝忱隐约看见男人再次举起手,下意识地缩起身子,但预料中的触碰迟迟未至。
他忐忑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稳稳挡在他面前。熟悉的尼古龙香气钻入鼻尖,正是池骋。
池骋你胆子挺大啊
池骋的声音阴冷低沉,每一个字都仿佛裹挟着无形的压力。他的气势悄然扩散开来,压迫感强烈得让男人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池少,是这个贱人!是他!”
男人声音颤抖,慌乱中指向池骋身后的渝忱,试图撇清责任。
渝忱满嘴喷粪!
池骋侧过头,目光落在渝忱身上。渝忱离他极近,空气中飘散着一丝玫瑰香气。他的双眸如同波光微漾涟漪,眼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那颗点缀在眼尾的红痣尤为醒目,平添几分勾人的韵味。饱满的唇瓣艳红,向下抿着,透出些许委屈与无辜的神情。
当渝忱抬眼望向池骋时,那副模样竟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真TM是个妖精。
渝忱自己跑来犯贱,还怨别人!
渝忱等着你在路上jb被狗咬掉,当太监去吧!
池骋轻笑一声,似乎觉得这骂人的话颇为有趣。
“你个贱人!”
男人伸手想要越过池骋抓住渝忱,却被池骋一把扣住手腕,随即一脚踹倒在地。
池骋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池骋冷冷注视着男人,后者踉跄爬起,跌跌撞撞地逃开了。
池骋拿出手机拨通了李刚的电话。
池骋刚子,有个男的在酒吧惹事,你抓到他,收拾一顿。
“好,这就去。”
挂断电话后,池骋吐出一口烟雾,转头看见渝忱正蹲在地上摸索着什么。
渝忱我……找不到眼镜了。
池骋低头寻找,发现沙发旁的眼镜。他捡起来看了看,可惜镜片已经碎得不成样子。
渝忱你找到了吗?
池骋在这。
池骋将破碎的眼镜递到渝忱手上,渝忱凑近看了一下,现在戴和不戴完全没有区别了,于是把眼镜递给池骋。
渝忱扔了吧,戴和不戴现在都一样了。
池骋看着手里的碎眼镜,最后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两人离开酒吧,池骋顺便在便利店买了两罐啤酒和一个冰袋。渝忱站在外面等着他。
池骋拿着。
池骋把啤酒递给渝忱,渝忱乖乖接过来。接着,池骋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轻轻偏了偏他的脸,露出一边红肿的脸颊,然后将冰袋轻轻敷上去。
渝忱嘶呜~冰。
池骋力度轻了些
池骋长个记性,傻蛋。
渝忱假装生气地撅了撅嘴,看向池骋。
渝忱是他明明先犯贱的,神经病,脑子有包……
渝忱幸亏你来了,要不然他就欺负死我了。
渝忱的语气很软,神情透着几分可怜与委屈,似是无端惹人怜惜。池骋的眼眸沉如寒潭,他微微舔了舔唇瓣,仿佛在压抑某种情绪。
下一瞬,他猛然上前,手指有力地捏着渝忱的下巴,迫使那双眼睛直视自己
池骋你TM真是个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