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在景仁宫的书案前练字,笔尖刚落在宣纸上,就听闻了皇上让沈眉庄协理六宫的旨意。她握着狼毫的手猛地一顿,浓墨在纸上晕开,糊成一团,像极了她此刻纷乱的心绪。
“皇上怎能如此?”她低声自语,眼底掠过一丝寒意,“后宫之事,竟不与本宫商议便擅自做主,这是何曾将我放在眼里?”
剪秋站在一旁,见她脸色不虞,连忙垂首:“娘娘息怒,皇上许是觉得沈贵人沉稳,想让她分担些琐事。”
皇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转而问道:“菀常在的病如何了?”
“回娘娘,还未痊愈,身子依旧弱着。”
皇后指尖敲击着桌面,沉吟片刻:“是谁在给她看诊?”
“听说是太医院的温实初温太医。”
“传张太医去碎玉轩看看。”皇后淡淡道,语气听不出喜怒。
剪秋领了旨,很快便带着张太医来到碎玉轩。甄嬛正靠在榻上养神,见剪秋带着陌生太医进来,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她这病是故意让温实初用温和药材拖延的,为的就是避宠,若是被张太医看出端倪,那便是欺君之罪。
“剪秋姑姑,”瑾汐连忙上前一步,挡在榻前,“我家小主一直是温太医看诊,病情也渐渐好转,就不劳烦张太医了。”
剪秋冷着脸:“菀常在,这是皇后娘娘的意思,你莫要为难我。”
张太医在一旁听着,脸色有些不好看——他乃是太医院的老人,难道还比不过一个年轻的温实初?当下也不推辞,径直走到榻前,伸手便要给甄嬛把脉。
甄嬛心头一紧,却只能强作镇定,伸出手腕。张太医指尖搭上她的脉,起初还带着几分傲气,片刻后,眉头微微蹙起,随即又松开,脸上看不出丝毫异样。
“小主只是染了风寒,并无大碍。”他收回手,语气平淡,“臣再开一副药,按时服用,不出几日便能痊愈。”
甄嬛松了口气,连忙道谢:“多谢张太医。”
送走张太医和剪秋,她才靠在榻上,轻声道:“看来日后不能再劳烦实初哥哥了。”
另一边,张太医回到景仁宫,向皇后复命时,压低了声音:“娘娘,那菀常在的脉象虽有风寒之症,却隐隐透着几分刻意拖延的迹象,想来……是有意避宠。”
皇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如此。”她要的就是这个把柄,有了这个,还怕拿捏不住甄嬛?
可温实初就没那么幸运了。皇后借着“诊治不力,延误病情”的由头,下令打了他二十大板,将他逐出皇宫,永不录用。
消息传到碎玉轩时,甄嬛正在喝张太医开的药。苦涩的药汁滑入喉间,她眼圈微红,心中默念:实初哥哥是我连累你了。
几日后,在张太医的药方调理下,甄嬛的“病”果然痊愈了。她站在窗前,望着庭院里抽芽的柳枝,心想避宠已经不行了,看来往后得想办法争宠了
作者说不知道该不该黑甄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