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垂着眼睑轻揉眉心,指尖攥紧袖中一方素帕——那是出发前母亲绣的并蒂莲,如今丝线已磨得发毛。马车碾过石子路的颠簸让她胃里直泛酸,却强撑着对倚在车壁打盹的姨娘扯出个笑:"不过是路上闷的,歇会儿就好。"
驿站木门"吱呀"声惊飞梁上雀儿,账房拨算盘的脆响在空荡堂屋回荡。姨娘攥着几枚铜钱的手微微发抖,安陵容已先一步将包袱抵在柜上:"一间房,劳烦备两床被褥。"待账房狐疑地掀开包袱角,见只有半匹褪色的素绸时,她又补上句:"放心,钱不会少你的。"
土炕烧得烫人,姨娘把唯一一床带补丁的棉被往她这边推了推,自己蜷在炕沿摸出个油纸包:"早上剩的半块桂花糕,你垫垫肚子。"安陵容望着糕点上沾的草屑,忽然想起母亲在绣房咳着血赶制绣品的模样,喉头猛地一哽,转头看向糊着旧报纸的窗户——暮色里,几只寒鸦正绕着驿站的破旗盘旋。
驿站简陋的房间里,油灯早已熄灭,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缕月光,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安陵容侧卧在硬板床上,听着身旁陈姨娘均匀的呼吸声,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轻轻抬起手,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自己粗糙的掌心。这双手,前世曾弹过多少哀怨的琴曲,绣过多少精致的香囊,最后却连自己最珍视的东西都保不住。
"这一次,绝不再做任人摆布的棋子了。"她在心中暗暗发誓,指甲不自觉地掐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窗外传来几声虫鸣,夜风拂过窗棂,发出轻微的呜咽声。安陵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明天还要赶路,她需要保存体力。
不知何时,她终于沉入梦乡。梦中,她仿佛置身于一片粉色的花海,无数细小的光点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温柔地包裹着她的身体。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像是浸泡在温泉中,又像是被最柔软的丝绸轻轻抚过每一寸肌肤。
"嗯..."睡梦中的安陵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吟,眉头微微舒展。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她的身体正发生着惊人的变化——皮肤表面渗出细密的黑色物质;原本粗糙的肌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细腻光滑;连骨骼都在微妙地调整,让她的身形更加匀称优美。
最神奇的是她的面容——原本略显平淡的五官正在经历精妙的调整:眉毛变得更加修长有型,睫毛浓密卷翘,鼻梁挺直却不失柔美,唇形饱满如花瓣。这些变化细微却恰到好处,组合在一起,竟让她的容貌提升了好几个层次。
作者说终于不加班了,最近看了好看的电视,张译主演,轻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