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和木木被送到医院时,浑身湿透,水珠顺着发梢、衣角不断往下滴答,发出细微的响声。医生仔细检查了一番后,转身走到病房外对着敖瑞鹏几人摆摆手,“两位小姐都没什么大碍,主要是受了点惊吓,回去好好休养就行。”敖瑞鹏和李宏毅对视一眼,双双点头,随后推门而入。
一进门,敖瑞鹏的声音便带着几分急切响起:“怎么样?你们最近有没有得罪谁?”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白鹿和木木对视一眼,摇了摇头,声音有些虚弱,但语气却很坚定:“没有。”听到这话,敖瑞鹏的拳头慢慢攥紧,他压低了嗓音,“这事我一定查清楚,绝不会轻饶那个混蛋,胆子不小啊,在我不在的时候敢动我的人!”李宏毅的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接话道:“放心,查出来交给我处理,我是警察。”
这时,刘令姿搀扶着许沐芷和许茗悦匆匆赶来,她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暗忖:“居然没把她们弄死,还真是让人恼火。”但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成一副担忧的模样。“两位姐姐,听说出事,我和芷姨还有悦姨都急坏了,现在感觉怎么样?”她的声音中带着刻意营造的关切,语气听起来格外柔软。
白鹿勉强扯开一个笑容,“没事。”木木虽然也点点头,可眼神里藏着警惕——她的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看似关怀备至的人,很可能就是幕后黑手。但她闭上嘴,没多说什么。敖瑞鹏见状,弯腰将白鹿轻轻抱起,对她说道:“妈,我先带鹿鹿回去休息了。”许沐芷和许茗悦同时点头同意,李宏毅则扶着木木跟在后面。
回到家后,敖瑞鹏小心翼翼地将白鹿放到了床上,低声安抚道:“安心睡吧,有事就叫我。”说着,他站起身准备离开,却听见身后传来白鹿的一声轻呼:“别走……”声音虽小,却透着浓浓的依赖与不安。敖瑞鹏顿了顿,回头看着她那双泛红的眼睛,不由得心疼起来。他重新坐回床边,伸手轻拍白鹿的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直到白鹿渐渐进入梦乡。另一边,李宏毅确认木木睡熟后,才驱车赶往警局,时间已近夜晚十点。
警局里灯火通明,值班的警察看到李宏毅的身影,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怎么这个点儿才来?”李宏毅没理会这些闲言碎语,径直走向审讯室。他让同事带路找到主犯,冷冷地看着对方,问:“说吧,是谁指使你绑架她们两个的?最好想清楚后果再开口。”那人的额头上冒出冷汗,结结巴巴地交代了所有事情。李宏毅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压抑着怒火,眼神如同刀锋般锐利。待人被带走后,他坐在桌前,手中的钢笔不断敲击桌面,吐出三个冰冷的字:“刘令姿。”
消息很快传到敖瑞鹏耳中,电话另一头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敖瑞鹏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脸色比刚才更加阴郁。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白鹿缓缓睁开眼,侧头看见敖瑞鹏正靠在床边打盹。她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调皮地戳了戳他的鼻尖,“噗”的一声,敖瑞鹏猛地清醒过来。他眯着眼睛懒洋洋地问:“嗯?觉得好玩吗?”白鹿听到这调侃般的语气,脸颊顿时染上一层红晕,急忙缩回手,钻进他怀里埋着脑袋。敖瑞鹏失笑了一声,顺势环住她,语气宠溺又散漫:“困的话,再睡会儿吧。”白鹿像只乖巧的小兔子,在他的胸膛点了点脑袋。
等到午后再醒时,敖瑞鹏牵着白鹿下楼,看到沙发上坐着李宏毅和木木,而刘令姿竟然跪在他们面前,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白鹿愣住了,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敖瑞鹏却表现得极为平静,拉着她的手坐下,声音冷硬如铁:“说吧,你为什么要找人绑架她们?”
刘令姿浑身一震,嘴唇哆嗦着迟迟不敢开口。她怕承认事实后,会让敖瑞鹏彻底失望,甚至连最后的余地都没有留下。李宏毅看穿了她的挣扎,面无表情地替她揭开真相:“既然你不肯说,那就我来说好了。你喜欢敖瑞鹏,想要跟他在一起,结果白鹿突然出现,你觉得你的地位受到了威胁,所以决定除掉她,连带着木木也没有放过。”白鹿瞪大了眼睛,脑海中飞速回忆之前的一切。
刘令姿终于崩溃,歇斯底里地喊道:“为什么?根本没有为什么!从小到大都是我和瑞鹏哥哥一起长大的,为什么我就不能和他在一起?要不是她横插一脚,瑞鹏哥哥根本不会这样对我!至于木木……哼,如果不是她,伶伶姐早就向你表白了!”恰在此时,苏伶伶刚推门来看望白鹿和木木,闻言直接愣住,满脸无语地站在门口。刘令姿还在继续疯狂输出:“不过伶伶姐并不知道这件事!”
话音未落,一个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打破了房间内的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