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半,许尽欢打算回家。
抬头看了看黑了些的天气,心莫名慢了一拍,总感觉今天会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在心里暗骂一声:滚。害怕的情绪散了一部分,多了些镇定。
许尽欢走到公交站牌下等回她家的三路公交车,无聊的玩着手机。
十分钟后,许尽欢抬头看了一眼,她等的公交车到了,点开乘车码,像往常一样上了公交车。
快下站时,许尽欢站了起来,发现刚刚走过去的乘客掉了张卡片,弯腰把它捡起,打算给失主时,失主连连否认,表示这不是他的东西。
许尽欢刚打算说些什么,公交车到站了,拿着那张黑卡走了下去。
不知是许尽欢是不是感觉错了,拿着黑卡的手比另一只手要凉,她看着半黑的天,心里越来越害怕。
那张卡片给她的感觉很不好,她拿起卡片仔细端详,上面写着一行字字,小南门长风街口,十二点整,星期六。
翻过来最吸引人的是最中间的五个扭曲的大字——黄泉旅游卡,泉字上面的白是一只血淋淋的眼睛,右下角写着六天五晚,字的旁边画着一棵树。
整张卡片都是黑色的,上面的字是暗红色,像干了的血一样,许尽欢强压下心里的恐惧,过了马路,把卡片丢到了回家路上的垃圾桶里。
等终于打开门的那一刻,看到了和她同租的室友,激动的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宋枝楠。”
宋枝楠同往常一样,穿着通白的睡衣,问候到:“快进来吧。”
许尽欢把门关了,也关上了她害怕的心门,把外套放好后,坐在了沙发上,刚打算玩会手机,低头一看面前的桌子,一颗心悬在了喉咙眼,上面放着正是她丢了的黑卡。
“宋枝楠,桌子上的旅游卡哪来的呀?”许尽欢虽然心里害怕的要死,但面上还是一副冷淡的样子。
洗碗的宋枝楠放下碗,从厨房探出头看了一眼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的许尽欢,疑惑到:“卡,什么卡?”
许尽欢全身的血液都不流了,身上密密麻麻的都在出冷汗。
“就我手上拿着这个卡,你什么时候发现它在桌子上放着的?”
宋枝楠再次看了一眼客厅,打趣到:“你手上什么都没有,玩皇帝的新卡呢。”
许尽欢死死盯着桌子上的卡,越想心越如死灰。她最后得出的关于卡从哪里来的结论是:她就像她喜欢看的无限流小说一样,成了里面的主人公,要进恐怖副本了吗。
是喜欢看,但不是喜欢身临其境啊!许尽欢在心里呐喊。
想清楚了的许尽欢没有那么害怕了,全是对活着的渴望。她开始查各地的恐怖民俗,尽可能的多了解一些,多活一分钟也是一分钟嘛。
很快,星期六到了,许尽欢和宋枝楠说:想小姨了,去小姨家住一晚。
许尽欢在小南门长风街口附近定了酒店,在里面写好了遗书,交代了她家人的电话号码,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晚上十一点半,来到了小南门长风街口。
许尽欢到后,发现公交站牌和往常没有区别,只是从白天换到了晚上。毕竟打小害怕鬼,几乎晚上不出门。
许尽欢穿着一身蓝色的长裙,披着一头大波浪卷。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许尽欢虽然是北方人,但她的长相偏南方一点,那张脸上的五官很精致,属于小巧玲珑类型,配上她的裙子,给人一种很想要保护她的感觉。
打扮这么好看去当炮灰,许尽欢都佩服她自己的乐观。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越到十二点,发现手机的信号越来越差,许尽欢直接不刷抖音了,点了了酷狗,在下载好的音乐里点开了欢快的轻音乐。
十一点五十,许尽欢看到了一个手中提着公文包的男人面色疲惫的走了过来。
男人看到许尽欢手中也握着一张卡片,询问道:“你也有一张黑色的卡片吗?”很显然,一点都不想提黄泉两个字。
路灯照亮的地方并不多,突然来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让许尽欢很是紧张。许尽欢从男人的声音中听出了和她一样的恐惧后就不害怕了。
两人没交谈几分钟,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传来,上面鲜红的黄泉4路公交车慢慢开近。
两人同时心跳漏了一拍,驾驶位上没人,也没有轮胎。
许尽欢深呼吸了三次,看着开了的公交车门走了上去,眼睛盯着平时公交车塞钱的地方,不知道车票是什么,也没有像后面走去,只是站着不动。
待另一个男人上车后,从驾驶座上传来了一道沙哑的声音:“请把你们的车费给一下,不然……”
停顿了几秒,后面就没继续说了,传来了尖锐的笑声。
即使没有开车师傅,但还是驾驶座上面有人带着不怀好意的目光在看座位上的乘客。
许尽欢率先将手中紧握的旅游卡从平常塞钱的地方塞了进去,像车后面走去,挑了个中间靠后的位置坐着。
男人也犹豫了几秒,把卡片放了进去。
车上其他的乘客有三男一女,他们都被吓破了魂,把车票给了。
公交车缓缓启动,许尽欢往后走时浅浅的扫了一眼,她坐的是靠近走廊的位置,前面坐着一个女人,看样子,大概三十多岁,穿着一身运动衣,都洗的有点发白了。
对面是两个男孩,大概和她的年龄差不多,二十多岁的样子,看着像学生,还是学体育的。两个男孩低声说着些什么,想来是认识。
坐在她后面的是一个穿着干净整洁的一个男人,四十多岁。
公交车缓缓停了下来,打开车门,这次上车的是两个女孩,许尽欢看了一眼,差点站起来,她看到了穿着一身白衣的宋枝楠,宋枝楠把车费交了后直直的向许尽欢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