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阳光温柔地洒在花园里,明镜与明翊并肩坐在藤椅上,闲适地望着不远处的明楼和明台。兄弟俩正酣畅淋漓地打着羽毛球,你来我往间,球拍与羽毛球撞击的清脆声响,不时混着欢笑声在园中回荡。
明镜眯起眼,惬意地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一旁的桂姨轻手轻脚地端来水果拼盘,小心翼翼地摆在石桌之上。再看场中,明楼额间已沁出细密汗珠,动作也渐渐迟缓。明镜抬手朝两人挥了挥,语气温柔道:
明镜别打太急,都过来歇会儿。
两人同时停了拍子,明台向明楼跑过去,阿诚拿了一份文件给明楼签署。
明楼技术不错,继续努力。
说着,明楼给明台递过去一杯饮料,后者接过。
明台谢谢大哥。
明翊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目光专注地说:
明翊明台,杀球得靠手腕和手指发力,关键是瞬间的爆发力。千万不能单纯甩大臂,这样不仅会让球速大打折扣,还容易伤到自己?
明台好,我知道了。
明台阿诚哥,我想单独跟你说说话。
明诚正要那些文件离开,明台突然叫住了他。
明诚你说。
明台垂眸,声线低缓如潺潺流水:
明台报恩的法子千万种,不必困在独木桥上。若前方荆棘挡道,适时转身,方能寻见柳暗花明。
明诚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小少爷现在说话都文邹邹的了。
明台其实吧,阿诚哥是唯一一个能告诉我,我大哥和二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人。
明诚你想知道事实是吧?
明台此时表情坚定:
明台是。
明诚事实,就是你眼前看到的那样。
明台顺着阿诚的目光望去,只见明镜、明楼与明翊正围坐在石桌前,三人谈笑晏晏,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明镜明台最近总闷在小客厅看报纸,只要瞧见那些关于你的报道,就忍不住叹气。
明镜目光落在几步开外的明台身上,转而看向明楼,语气里满是忧虑,
明镜这孩子成天闷在房里嘀咕,真叫人放心不下。
此时,明翊非常庆幸在自己的强烈要求下,南田洋子收回了想要给自己独占一版的想法。
明楼不必担心,明台这性子,打小就爱由着自己的主意来。
明镜麻烦的是,他回家后就一直暗中留意我们的一举一动。看他那模样,似乎特别想不通,我为什么会对你们这般包容。
明楼他问您了?
明镜摇摇头,
明镜他不敢。
明楼他倒是问我和潇潇了。
明翊点点头。
明镜什么时候?
明楼回家后的第一天。
明镜你们怎么回答的?
明镜有些担心的看向明翊和明楼,
明翊他倒是没直接问我,他去问的大哥。
明楼我只能是答非所问,说实话我现在都有点怕他。
明镜你还会怕一个孩子?
明楼离开这个家,出了这个门,我谁都不怕。可是,一回家,我谁都怕。
明镜顿悟,有点难过,伸手握住明楼的手:
明镜姐姐相信你。
明翊我也相信大哥。
明楼心底涌上一股暖流,澎湃激荡。
他笑着摸摸明翊的头,
明楼大哥也相信你。
明镜微微俯身,声音压得很低:
明镜明台那孩子,心里是敬重你的。他向来心思通透,正是因为信得过你,才会打心底里敬着你。
明楼喝了一口暖茶,咂了一下茶味:
明楼他是从我们的和睦相处中得到了某种信号。
明镜跟他坐下来谈谈吧,他还是个孩子,很容易哄的。
明楼轻嗤一声,眉眼间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明楼还能谈什么?大姐,您可别小瞧了他。这孩子最是擅长哄人,我们几个加起来,怕也不及他哄人的本事。
明镜别胡说八道,我家的孩子什么样我不清楚。你啊,你就是喜欢把人玩弄于股掌之上,才算找到点存在感。
明翊听后偷笑,大姐说的一点都没错,有时候大哥就是这样的。
明楼总是这样打击我。
明楼有些委屈,
明楼姐您不怕这几个小的有样学样,对我不尊重。
明翊刚刚还乐着的大牙一下就收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