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千手柱间轻柔的擦掉宇智波斑额头上的细汗,语气中满是威胁
从中午到晚上,宇智波斑没有说一个字,不是宇智波斑不想说,而是他现在根本发不了任何音节,任由千手柱间动作,看着眼前‘乖巧’的宇智波斑,千手柱间还是不满意,斑不该是这样的,他应该是……反正不应该是现在这样,所以——
“斑其实想知道另一个千手柱间的下落吧”
听到千手柱间提到千手柱间,宇智波斑那双漂亮的眼眸恶狠狠的瞪向千手柱间,眼中的愤怒丝毫不加掩饰
“真伤心啊,不过没关系我有信心比过那个我”
“💢”
“好啦好啦,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带你去看他”
说着千手柱间打横抱起宇智波斑就往外走,直到穿过一条幽暗的长廊,在一扇不起眼的木门前停下
“咔嚓”
木门应声而来开,门内的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昏暗的小灯照在头顶,而那束灯光的正中心正是被木遁粗壮的藤蔓绑住的千手柱间
“柱间——唔”
被放下来的宇智波斑还没因突然能说话感到疑惑就被千手柱间捂住嘴巴,千手柱间从后面揽住宇智波斑的腰身,低头凑近宇智波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宇智波斑的耳廓,宇智波斑只觉浑身颤栗,也没有第一时间反应千手柱间话中的意思
“嘘,别急,不要打扰他,马上就好了”
……
“成王败寇,如今我为刀俎你为鱼肉,你——你们,只能受着”
千手扉间看着怀中人因气愤而憋的通红的脸蛋,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宇智波泉奈脖颈处,不紧不慢轻声调侃着宇智波泉奈,恶劣至极
话虽然是对着宇智波泉奈说的,可视线一直注视着纱帘外趴在地上的那道身影,红色的瞳孔神色阴鸷
趴在纱帘外的人气息微弱,只有那双通红的双眼死死盯着眼前的两人,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口,虽不致命,但也磨人得很,只要动一下,身上各处就会传来密密麻麻蚀骨钻心的疼痛
即使如此地上那人还是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往宇智波泉奈的方向爬行着,宇智波泉奈被千手扉间用手掐着两颊迫使看向地上鲜血淋漓的人
“看着他,什么感想”
“……”
“睁开眼看着他,你有什么感想,你会心疼他吗?说话!”
“千手扉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天真到觉得我会心疼一个杀我诸多同族,拥有世代仇怨的宿敌”
宇智波泉奈的回答令趴在地上的人浑身一僵,随后再也不顾身上的疼痛拼尽最后所有力气抬起头,对上的只有宇智波泉奈那双漆黑如深渊般的双眼
千手扉间只觉浑身如坠冰窟,他没想到再次见到宇智波泉奈,对方第一句话会是这个
而宇智波泉奈眼中的冷漠更是刺痛着千手扉间,他从未想过原来他与宇智波泉奈之间只是宿敌,原来宇智波泉奈心中只有怨恨
看着趴在地上急火攻心晕过去的千手扉间,宇智波泉奈面上毫无波澜,只有掐在自己脸上那只手的不满与厌恶
或许他之前对千手扉间有过别样的情感,可现在,宇智波泉奈只想远离千手扉间,毕竟死前千手扉间送给他那一刀真的很痛…很痛
每当想起那一幕,宇智波泉奈就觉得侧腰一阵疼痛,他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也不想再与千手扉间有任何纠缠,当然包括身后这个千手扉间
看着两人的表情千手扉间还是不满意,张嘴狠狠咬上宇智波泉奈露出来的雪白脖颈
他当然不是希望宇智波泉奈心疼地上这个令人厌烦的‘他’,可看见宇智波泉奈表现出来的冷漠,他又不满意了
凭什么!到底凭什么,凭什么你能这样平静,极尽冷漠,凭什么你什么都不在乎,凭什么只有他一人在怨恨,在深渊中苦苦挣扎,这不公平!
无论哪个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间都应该同他一样活在痛苦与挣扎中,在深渊里永不见天日
这一切一定都是宇智波泉奈的阴谋,从小宇智波泉奈就算计他,好几次把他耍的团团转,这一次也一定是这样的……他当初真的没有想让宇智波泉奈死啊,怎么就——死了呢
伴随着嘴里的血腥味,千手扉间心中的怨恨越来越浓
他要让宇智波泉奈感受他的痛苦,感受他所受的一切
“你是在痛苦吗——千手扉间”我也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