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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琰盯着林柚的脸，指尖在U盘边缘摩挲。空气里飘着消毒水和铁锈混合的味道，像是从五年前的伤口里渗出来的血。

“你说我爸还活着。”她的声音很轻，“可你刚才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现在在哪？”

林柚没回答，而是伸手关上冷冻柜的门。金属合拢的声音像一记闷雷，在空荡的实验室里回响。

厉沉舟往前半步，站在萧景琰和林柚之间：“你现在不能去找他。”

萧景琰抬头看他：“为什么？”

“因为星盟的人已经来了。”厉沉舟的手机屏幕还亮着，短信内容就那么几行字：**废弃医院已被锁定。三分钟内撤离。**

林柚迅速收起录音笔，从背包里掏出一把手枪，动作熟练得像是每天都在做这件事。

“跟我来。”她低声说，“从后门走。”

厉沉舟没动，反而把萧景琰往身后护了护：“她不跟你走。”

“你疯了？”林柚皱眉，“你知道现在外面有多少人？”

“我知道。”厉沉舟的声音冷得像冰，“所以她不能去。”

萧景琰听得一头雾水：“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叫‘我不能去’？”

林柚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因为你爸留下的东西，不在他‘真正的墓’里。”

“那在哪？”

“在你脑子里。”

空气仿佛凝固了。

萧景琰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你是说……那份证据，已经被我爸放进我的记忆里？”

林柚点头：“X.M.07不是一段程序，不是一个代号。是你。”

“扯淡。”萧景琰冷笑，“我就是个写剧本的，什么狗屁实验品。”

“你以为你为什么会记得那些细节？”林柚往前一步，“为什么能一眼看出剧本漏洞？为什么总能在关键时刻抓住别人的破绽？你以为那是天赋？那是你爸给你的‘唤醒程序’。”

厉沉舟忽然开口：“顾明远临死前说的那句话——‘X.M.07就在你身边’，不是指别人，是指你。”

萧景琰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她想起自己从小到大的种种异常：过目不忘、逻辑推理快得不像常人、甚至能预判对方下一步的行动……这些，原来都不是巧合。

“我不信。”她摇头，“就算真是这样，我也不会帮你。”

“你没有选择。”林柚的声音冷了下来，“星盟马上就要动手了。他们不会让你活着离开。”

“所以呢？”萧景琰冷笑，“让我跟你去送死？”

“不是送死。”林柚的眼神突然变得柔和，“是完成你爸没做完的事。”

厉沉舟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你不能去。”

“你凭什么管我？”萧景琰瞪着他，“你不是一直都知道这些事吗？那你告诉我，我到底是谁？”

厉沉舟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复杂得像是藏着一座城。

“你是我父亲留下的武器。”他说，“但我希望你永远不要用这把刀。”

“可我已经拔出来了。”萧景琰轻轻一笑，笑容却冷得像冬夜的风，“你想让我逃，但我不知道怎么停下来。”

林柚看出了她的动摇：“你爸给你设了安全阀。只有你主动触发，才能激活全部记忆。”

“怎么触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