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紧张感 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意,右手从背后倏地探出——五指间赫然夹着十五根银针,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芒 "老身这一针下去,保管你舌头肿得连稀饭都喝不进去!"
笼子里的紫薇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她的针扎了会发疯!上次小邓子被扎了就光着膀子在雪地里撒欢儿跑!"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反倒让容嬷嬷的眼神变得更加凶狠。她提着油灯步步逼近,橘皮般的脸在灯影下显得格外狰狞。我慌不择路地后退,脚跟猛地磕在木箱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玻璃瓶的喷嘴在容嬷嬷眼前晃悠,她突然顿住脚步,鼻翼抽动着:"什么味儿?"
是花露水那股甜腻的栀子花香。先前太紧张把这茬给忘了,这年头哪来的这种洋玩意儿?我脑子飞速运转,故意把瓶子举得更高:"这是用毒蛇胆和毒蜘蛛熬的!你闻闻这味儿,就是毒气挥发了!"
容嬷嬷眯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疑。油灯的火苗在她满是褶皱的脸上跳动,银针的反光忽明忽暗。冷藏室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见铁链偶尔发出的叮当作响,和我们三人急促的呼吸声。
突然,她发出一声诡异的笑声,像扑食的猛禽般朝我冲过来:"小贱人敢骗我!"
我吓得紧闭双眼,手指用尽全力往下按——嗤的一声,冰凉的液体喷了容嬷嬷一脸。
借着昏黄的灯光,我清楚地看见细密的水珠在空中散开,如同扬起的一把碎玻璃碴子,结结实实地糊了她满脸。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脸上的褶子先是凝固成晒干的橘皮状,随后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那表情,就像误吞了半截生辣椒,从凶神恶煞硬生生憋成了惊恐万状。
"卧槽!"我下意识爆了句粗口,看看手里的空瓶,又看看容嬷嬷,"这破花露水劲儿这么大?道具老师下猛料了啊!"
话音未落,容嬷嬷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手中的银针哗啦啦全掉在地上,五根手指死死捂住眼睛,脸涨得像刚从染缸里捞出来的红布。
"我的眼睛!辣!辣眼睛!"她原地蹦跶着,声音尖利得能把房顶掀翻,"小贱人你用了什么妖术!皇上救命啊!有妖怪啊!"
她的反应把我吓得连连后退,后背狠狠撞在铁笼子上,疼得龇牙咧嘴。紫薇在笼子里死命拽我胳膊,手指冰凉得吓人。
"快、快跑啊!"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她看不见了!"
容嬷嬷确实看不见了。她捂着眼睛在冷藏室里横冲直撞,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胳膊胡乱挥舞着,有几次险些抓到我的头发。油灯被她撞得左摇右晃,影子在墙上扭曲成各种可怖的形状,比恐怖片还要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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