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了之前听到的那些话——"还珠格格的眼睛,要像葡萄"、"他们要挖紫薇的眼睛"、"还差最后一点...眼睛要像葡萄"。
难道这些疯子真的在挖人的眼睛?献给皇上当"大补之物"?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强忍着才没吐出来。这个清宫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太可怕了!
就在这时,我感觉握着人骨手链的手指传来一阵微弱的刺痛。低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指头上被划破了个小口子,血珠正慢慢渗出来,滴在了那块带二维码的骨头上。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血珠落在二维码上,竟然被骨头吸收了!紧接着,二维码开始发出微弱的红光,一闪一闪的,像是在扫描什么东西。
"嘀——"
一声轻微的提示音响起,像是手机扫码成功的声音!
我吓得手一抖,差点把人骨手链掉在地上。这里怎么会有扫码的声音?难道这二维码真的能用?
就在这时,暗格外面传来容嬷嬷的声音,更近了,几乎就在我的头顶:
"奇怪...刚才是什么声音?"
糟了!她听到了!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紧紧攥着那串发烫的人骨手链,我缩在黑暗狭小的暗格里,听着头顶传来容嬷嬷和老张头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还有他们搜寻的动静。
他们会不会发现这个暗格?这个诡异的人骨手链到底是什么?我能不能活着逃出这个恐怖的御膳房?
无数的疑问在脑海中盘旋,恐惧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知道,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
\[未完待续\]红光在人骨手链上明明灭灭,像呼吸灯般有节奏地闪烁着。我蜷缩在灶台暗格里,冰冷的砖石贴着后背,心跳震得肋骨生疼。外面的脚步声停在了灶膛前,靴底碾过碎木柴的咯吱声清晰得如同在耳边。
"刚才那声响..."容嬷嬷的声音压低了八度,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玩味,"像是从灶台里传出来的。"
金属环突然被撬动,寒光顺着门缝刺进来。我死死按住手链,指甲嵌进掌心。红光骤然熄灭,暗格里恢复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嬷嬷您多虑了。"老张头的声音带着怯懦,"这灶台烧了三十年,砖缝里耗子都住了三代。"
"是吗?"容嬷嬷冷哼一声。油灯灯芯突然爆开火星,照亮她贴在门缝上的三角眼。我能看见她鬓角晃动的金耳坠,还有嘴角那道被花露水灼出的红痕。
暗格里突然传来咔嗒轻响。我的拇指正按在人骨手链的某节指骨上,那块刻着二维码的头骨突然弹开细小的夹层,掉出半张被血浸透的便利贴。
"搜!"容嬷嬷突然厉喝。
木门轰然洞开,蒸汽裹挟着血腥气涌进暗格。我慌乱中把便利贴塞进衣领,手里紧紧攥着那节会弹开的指骨。老张头举着油灯探进半个身子,蓝布褂子上的油渍在火光下反射出恶心的油光。
"没人啊。"他嘟囔着,扫过我藏身的阴影。
"再仔细点!"容嬷嬷抬脚踹向柴堆,枯树枝哗啦啦散了一地。我的脚踝被碎木扎得刺痛,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出声。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梆子声——三更了。
容嬷嬷突然僵住,三角眼猛地转向东方:"遭了!时辰快到了!"她拽着老张头的胳膊往外拖,"先去把银耳莲子羹端去养心殿!那个小贱人跑不了,等伺候完主子再来收拾她!"
脚步声渐渐远去,厨房重归死寂。我瘫坐在血泊般的月光里,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滑。摸到衣领里湿漉漉的便利贴,颤抖着展开。
"找到第七对眼睛,去慈宁宫后墙第三块砖..."字迹突然戛然而止,末尾有几滴溅落的血珠,像是写字人突然遭受了袭击。
第七对眼睛...慈宁宫...
手链突然发烫,贴着皮肤烙出一串灼痛。我惊恐地发现那些指骨正在蠕动,仿佛有生命般重组排列。等烫感消退,手链竟变成了一把微型青铜钥匙,二维码那块头骨正中央嵌着米粒大的"7"字。
暗格外传来铁锅碰撞的脆响,还有人低低的啜泣声。不是容嬷嬷的声音,是个年轻女孩,断断续续地哀求着什么。
我握紧青铜钥匙,悄悄拨开柴堆。月光从灶台裂缝漏进来,正好照在隔壁隔间——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个铁笼,笼子里蜷缩着穿粉色宫装的少女,乌黑的发髻散乱在地,露出纤细脖颈上的青紫指痕。
她怀里紧紧抱着什么东西,在冷风中发出细碎的叮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