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你的事。"紫薇虚弱地笑了笑,"我们…更多穿越流同人小说,尽在话本小说网。" />
"紫薇!"小燕子急得快哭了,"疼不疼?都是我不好......"
"不关你的事。"紫薇虚弱地笑了笑,"我们现在......安全了吗?"
安全个屁。我心里嘀咕。进了乾隆的地盘,跟进了狼窝有什么区别?
我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窗户被木条钉死了,门缝塞得严严实实。墙角堆着几把椅子,上面蒙着白布,落满了灰。屋角有个小炭盆,里面的灰都冷透了。
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我赶紧嘘了一声,三个人立刻屏住呼吸。
脚步声停在门口,接着是压低了嗓子的对话声。
"......就是那个穿粉色衣服的?"是个尖嗓子的太监。
"没错,"另一个声音又尖又细,像用指甲划过玻璃,"竟敢在皇上面前妖言惑众!容嬷嬷说了,绝不能留着!"
是容嬷嬷!我的心一下子沉到底。这下连宫斗剧的剧本都加上了!
"可皇上不是说......"
"皇上只是一时好奇!"那个像指甲刮玻璃的声音恶狠狠地说,"等明天天亮,我就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规矩!"
脚步声渐渐走远了。
我靠在门上,后背冰凉。容嬷嬷要对付我?这下可麻烦了。她的针那可是出了名的厉害!
"怎么办?"小燕子抓住我的手,她的手心全是汗,"我们要逃跑吗?"
逃跑?往哪儿跑?这皇宫跟迷宫似的,跑出去也会被抓回来。我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手机昨天就没电关机了,钱包身份证全在宾馆。现在我就是个身无分文的黑户。
等等!我的烟!
我突然想起来,口袋里还有半包烟和一个打火机......不对,打火机刚才掉了!
我摸着空荡荡的口袋,心里一阵绝望。这下连唯一的现代物品都没了。
紫薇突然轻轻拉了拉我的袖子。她指着桌子底下,脸色苍白地示意我看。
我蹲下来,借着昏暗的灯光往桌子底下一看——地上放着个小小的蓝布包袱,边角绣着几朵小红花。
小燕子也看见了,眼睛一亮:"这是......我的包裹!"
她赶紧把包袱拖出来,打开一看,里面是几件换洗衣服,还有一小袋碎银子,半包绿豆糕,甚至还有一把小小的水果刀。
"我的刀!"小燕子把水果刀紧紧握在手里,"这下不怕那些坏人了!"
我拿起那块绿豆糕,还是温的,大概是今天下午塞进去的。突然,摸到里面硬硬的东西。我皱了皱眉,掏出来一看——是我的半包中南海和一个银色的小东西。
打火机!不是我那个防风的,是另一个!前两天便利店买的,放进包里忘了拿出来!
我把打火机紧紧攥在手心,金属外壳冰凉冰凉的。看着桌上跳动的油灯,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门外传来更夫打梆子的声音,"咚——咚——咚",一下一下,像敲在我们心上。
乾隆四十一年的这个夜晚,注定不会平静。而我这个误入清宫的现代人,也只能硬着头皮,把这场穿越剧演下去了。毕竟,谁也不想英年早逝啊!
\[未完待续\]梆子声敲过三更,偏殿窗棂上开始结霜花。我把半包烟塞进靴筒,打火机攥在手心里反复摩挲。金属外壳被体温捂热,指腹能摸到防滑纹路的凹凸感——这是我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
"咳咳......"紫薇突然蜷起身子,额头上瞬间沁出冷汗。她抓着小燕子的手剧烈颤抖,指节发白,"疼......心口疼得厉害......"
小燕子急得团团转,水果刀在手里转得像风车:"怎么办怎么办?这里连口水都没有!"
我蹲下去摸紫薇的脉搏,指尖触到的皮肤烫得吓人。伤口虽然暂时不流血了,但箭上或许有毒。我咬咬牙,把所有人的外衣都堆到墙角,用水果刀划开自己的里衣下摆,撕成几条布巾。
"小燕子,扶她躺好。"我声音发沉,"按住她肩膀,别让她动。"
紫薇的嘴唇已经发紫,呼吸断断续续像破风箱。我把布巾在油灯里浸了浸,咬着牙按住箭头周围的皮肉:"忍着点!"
刀尖刚挑开伤口边缘,门外突然传来锁链拖动的声响。三个人瞬间僵住,小燕子的刀"哐当"掉在地上。月光透过门缝照进来,拉出一道惨白的光带,正好映在紫薇渗血的伤口上。
"踢门进来就往桌子底下躲。"我低声嘱咐,把打火机塞进紫薇衣领,"小燕子,刀给我。"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半扇,寒气裹着脂粉香涌进来。四只绣着缠枝莲的花盆底鞋停在门槛上,珠翠叮当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咱家奉容嬷嬷的懿旨,来给这位小主请脉。"为首的太监捏着兰花指,声调像要把人的骨头尖都刮下来。两个宫女抬着担架跟在后面,白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小燕子突然抄起地上的椅子:"不准碰紫薇!"
"大胆!"太监厉喝,"一个罪奴竟敢对主子无礼?来人——"
我按住小燕子的手腕,用眼神示意她冷静。那太监斜瞟着我,三角眼像黏腻的油彩:"就是你自称什么九天玄女?咱家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容嬷嬷的针硬。"
一个宫女突然扑上来抓我的头发。我侧身躲过,反手卡住她的脖子,水果刀贴在她颈动脉上:"谁敢动?"
太监没想到我敢动手,脸色瞬间变了。另一个宫女吓得后退两步,撞翻了身后的担架。白布滑落,露出里面捆人的麻绳和塞嘴的布团。
"看来不是请脉,是灭口。"我慢慢后退,把紫薇护在身后,"乾隆的旨意还没下来,容嬷嬷倒是迫不及待要替皇上做主了?"
太监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我的话戳中了他的软肋——私自处置皇上要见的人,这可不是小事。夜风卷着沙粒从门缝灌进来,吹得油灯明明灭灭。
"让开!"我突然发力,把挟持的宫女往前一推,"否则我现在就划破她的脸!"